看著高小飛,朱美琴眉頭緊皺,滿腦袋都是問號。
就這幾天,他不但變得很能打了,還這么能掙錢。
這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話,怎么才算?
想到高小飛說過,他拜了個師傅,朱美琴恍然大悟。
再想到他怒打那些混混時的大場面,朱美琴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她很想馬上投懷送抱,不過,出自于女人,確切的來說,是女孩子的矜持心,不得不迅速平靜下來。
“嫂子,我是這么想的,我打算承包咱們村的北山,并在那里建個藥園!”
說這番話的時候,高小飛的臉上,寫滿了蜜汁自信。
眉角一挑,朱美琴柔聲問道。
“小飛,種草藥,也是你師傅教給你的?”
重重的點點頭,李富貴笑了。
“嗯,嫂子你說的很對?!?br/>
看著高小飛,朱美琴滿臉笑容。
“咯咯咯,小飛呀,你都19歲了,是時候成家立業(yè)了。
等你承包下北山后,嫂子幫你一起干活!“
感受到朱美琴的關(guān)切,想到她的身體很柔弱,高小飛很感動。
“嫂子,要不我……我娶你怎么樣?”
聞言,朱美琴瞪大了雙眼。
“你……你……”白了高小飛一眼,朱美琴撇撇嘴:“你要是再敢吃嫂子的豆腐,信不信嫂子撓你?!”
“呃,我胡亂說的……”
唯恐被朱美琴追殺,高小飛趕緊收回看向她胸部的眼神,并落荒而逃。
高小飛剛走,朱美琴低頭看向自己的胸部,俏臉越來越紅。
緊接著,她又抬頭看向高小飛那高大的背影,眼神越來越迷離。
離開朱美琴家之后,緊接著,高小飛就來到了村長田國興家。
未來丈母娘、媳婦,因為生田國興的氣,已經(jīng)去了蘇家洼。
于情于理,高小飛都要處理一下這個家務(wù)事。
為了讓蘇雪蘭和田曉雪回來,高小飛將本打算送給村長夫婦的禮品,都帶了過去。
這些禮品,高小飛打算,將其都送給田曉雪的姥姥家。
重點在于,就說是田國興自己買的!
出了昨天下午這檔子事,田國興腸子都悔青了。
除此以外,他還非常心虛。
當(dāng)然了,對于高小飛主動幫忙,他還非常感激。
急著領(lǐng)回妻女,田國興表示,到時候還得麻煩高小飛。
再看看高小飛買的禮品,田國興的感情很復(fù)雜。
讓田國興瞠目結(jié)舌的是,在去蘇家洼的半路上,高小飛給他談了談北山藥園的計劃。
了解到這些,了解到高小飛早就湊夠了十萬元彩禮錢,田國興一再拍胸脯。
到了蘇家洼之后,如果妻子不再反對的話,就給高小飛和女兒落實結(jié)婚的事情。
對此,高小飛自然很歡喜。
蘇家洼。
畢竟是村長,做錯了事情,為了取得諒解,田國興很低調(diào)。
面對來自丈母娘一家的指責(zé),田國興一再說好話。
當(dāng)然了,高小飛也不忘幫田國興美言幾句。
實際上,當(dāng)高小飛昨晚回去之后,蘇雪蘭的父母就對高小飛很感興趣。
重點在于,他們對高小飛的印象很好。
很自然的,蘇雪蘭就對他們,科普了高小飛和女兒的事情。
按照蘇雪蘭二老和弟弟的意思,高小飛光能打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十萬元彩禮錢,這是必須的!
但是,依賴土里刨食,想要湊夠這些錢,無異于平步登天。
也就是說,沒什么特殊情況的話,他們不會答應(yīng)高小飛。
感覺到田國興道歉的誠意很足,老爺子主動將話題,引到高小飛身上。
“小飛,以后你就打算在農(nóng)村混了嗎?”
聞言,所有人都扭頭看向高小飛,并面露詭異的神情。
都這個時候了,自動忽視長輩之前的警告,田曉雪站了出來。
“小飛,你不是拜了個很厲害的師傅嗎?
你不是說,你師傅除了教你武功外,還教你醫(yī)術(shù)了嗎,你當(dāng)醫(yī)生掙錢吧?“
”曉雪!“
關(guān)系到女兒能否找個好婆家的事情,蘇雪蘭不敢怠慢,不等女兒說完,就輕斥了一句。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田曉雪很不好意思,嚇得吐了吐舌頭。
不過,她對高小飛的心意,還是很明顯的。
迎著眾人的質(zhì)疑眼神,高小飛淡淡一笑。
“咳咳……我?guī)煾颠€教了我一些草藥知識……
我想,我這么小,做醫(yī)生的話,病人不會相信,因而掙不到錢。
在來的路上,我都給國興叔商量好了。
回村后,我就把北山承包下來……“
“咦?”
都是一個村里的,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蘇雪蘭眉頭緊皺。
“小飛,北山這么大,租金很多萬,可不是小數(shù),你……”
尷尬一笑,田國興接過了妻子的話茬。
“小飛呀,昨天找了個老山參,賣了26萬!”
“嘶嘶……”
26萬?!
聽到這個數(shù)字,大伙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想到高小飛已經(jīng)湊夠了彩禮錢,望著他,田曉雪更是美眸連連。
瞠目結(jié)舌之余,老爺子一錘定音。
“小飛,別怪老爺子我多說話。
我的意思是,等你這個藥園辦順了,也就是開始掙錢后,咱們再商量你和曉雪的婚事……“
老爺子話音未落,老太太搶過話茬。
“是??!
小飛,你現(xiàn)在雖然有26萬,可要是一直不能掙錢,光往里砸錢的話。
別說26萬了,就是260萬,早晚也有花完的那一天!“
本以為這次過來,就能落實好和田曉雪的婚事。
沒想到的是,卻面臨著這種局面。
對此,高小飛真是郁悶的只想吐血。
自動忽視高小飛滿臉上的黑線,蘇雪蘭又加了一句。
“小飛,嬸子有個建議。
你看村小學(xué)都成危房了,通往鎮(zhèn)里的山路還這么難走。
我的意思是,不指望你把這五十里路修好,但最起碼,要整修一下村小學(xué)?!?br/>
感覺到這么說話很違和,不等高小飛搭茬,蘇雪蘭尷尬一笑,繼續(xù)解釋。
“咳咳……你國興叔弄了這么一出,我們一家都很沒有面子。
要是你把這兩件事做好了,村里誰還好意思議論我們家?
還有,其實吧,這也是嬸子對你的考驗,你看?“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出了這么一件事,蘇雪蘭帶著女兒回娘家。
這么操作,不僅僅是出于對丈夫的憤怒。
村民們的議論,那種異樣眼神,她都很難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