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自古以來,這就是皇帝的個人辦公室。
康熙自從鰲拜被誅那日期起,為了方便處理事務(wù),他一般都待在御書房里,直到深夜為止,有時候干脆就在御書房里睡。而安邑身為御書房副總管,進出御書房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今日夜色雖濃,康熙卻依舊待在御書房內(nèi)。
經(jīng)過太監(jiān)通報,安邑進入御書房,抬頭一瞧,發(fā)現(xiàn)康熙也正瞧著他。
“你來了。”康熙原本憂郁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他揭開桌子上的一個食盒,拿出一塊桂花糕,“忙了大半宿,肚子也餓了,你要不要一起吃點?來,自己拿?!?br/>
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食盒頗大,里面擺了五六種糕點。
“那我就不客氣了。”安邑笑了笑,也拿了一塊桂花糕。
殿上,二人吃了兩口桂花糕,康熙看著安邑提著一個包袱,便問:“怎么提著這東西?”
不得不說,康熙個人還是很有人格魅力的,和他相處久了,安邑也把他當(dāng)做了自己朋友。
“這是那個假宮女的人頭,可惜我武功不行,最后還是沒能抓到那假太后?!?br/>
安邑將包袱往桌上一放,也不吃東西了。
“是他?”康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打開包袱一看,果然是鄧炳春的人頭,他臉上神色變了變,最后還是把人頭重新包上,旋即他白了眼安邑,道:“我就知道,那條密道里的水是你灌的吧?我剛剛叫人清理了那密道,沒見二人尸體,只在花壇邊找到了一個穿著女裝的男尸,還是無頭的,我就知道和你有關(guān)?!?br/>
“我以為可以即時將他們淹死的,沒想到這毛東珠水性如此好,還讓他的師兄做擋箭牌,結(jié)果被她給擺了一道?!卑惨貨]心沒肺的道:“不過,這怎么也是個功勞,有獎勵的吧?”
康熙的眼角閃過一道贊賞之色,笑道:“當(dāng)然有獎勵,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父皇去了五臺山修行,我自然不放心,打算讓你先行待我去看望他老人家,可惜我不能陪你去,這皇帝出巡,十分隆重,至少也得籌備布置好幾個月,沿途百官預(yù)備接駕保護,大費周章,決不能說走便走。所以,我打算讓你一個人去。侍你探查清楚,確定父皇真在五臺山出家修行,我才好上山,否則父皇萬一去了別處,我去了去不是要撲空?”
“好,就照你說的做?!卑惨刈约哼t早要去五臺山探訪,自然不會推辭。
康熙看了安邑一眼,嘆道:“可惜我大清規(guī)矩,太監(jiān)不能出京,除非是隨我同去,所以只能派幾個侍衛(wèi)陪你了?!?br/>
就在這時,安邑忽然握住了康熙的手,喃喃說著:“這個……我能再叫你一次小玄子嗎?”
說實話,安邑還是蠻在意康熙這半個朋友的,這緊張的樣子并非全是假。
康熙笑道:“當(dāng)然可以,沒人之時,咱們就跟從前一樣?!?br/>
安邑諾諾道:“現(xiàn)下你是小玄子,不是皇帝?”
“對,我現(xiàn)在只是你的好朋友小玄子,不是皇帝?!?br/>
安邑長吸了口氣,低聲道:“其實我叫安邑,不是什么太監(jiān),那真的小桂子也給海大富給掉包了。”
“什么?”康熙大吃一驚。
安邑當(dāng)下就將自己編的出身來歷簡略說了,不過版本卻變了個模樣,簡單說來就是海大富看到自己骨根奇佳,又機靈懂事,升起來收自己做跟班的念頭,就把他帶進宮來,一起調(diào)查順治帝交代的案子,過一陣子再切掉男性的根部。可這時候,二人查到了假太后毛東珠,然后海大富被毛東珠滅口,他逃脫一劫,最終才向康熙坦白,清理**,并沒有來得及凈身。
康熙忙道:“他***,你快解開褲子給我瞧瞧?!?br/>
安邑當(dāng)即褪下了褲子,自豪地抖了抖自己雄厚的那條大**。
康熙見他果然是個帶把的,開心道:“呵呵,你真不是太監(jiān),不過你不能再在宮里住了。好,那我就派你做御前侍衛(wèi)的總管,另外……”
說著,他拿出一張紙,提筆寫道:“敕令御前侍衛(wèi)副總管欽賜黃馬褂安邑前赴五臺山一帶公干,各省文武官員受命調(diào)遣,欽此?!?br/>
“這御前侍衛(wèi)副總管是幾品官???算了,反正各省文武官員都怕我,管他幾品。”安邑臉上笑吟吟的,有了這張東西,一路上可就安穩(wěn)多了。
不管幾品官,就算是平民百姓,一旦成了欽差,就基本代表了皇帝,就算是一品大員也要給三分薄面,何況他還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京官。
“這一路上你要小心?!笨滴跸肫鹆耸裁?,囑咐道:“對了,我記得毛東珠和她師兄是那什么靈蛇島的人,我看她這次八成回了這靈蛇島,你如果有機會,就探探這靈蛇島是怎么回事,他日,我必派軍蕩平了這狗屁的靈蛇島?!?br/>
安邑應(yīng)道:“好,我一定找機會打聽打聽?!?br/>
隨后,安邑向康熙告別,不一會兒,便見東方已現(xiàn)出現(xiàn)了一絲曙光,回到屋里,他輕輕開門進去。
毛東珠并沒睡著,道:“你回來了?!?br/>
安邑道:“事情出乎預(yù)料的順利,咱們收拾一下,趁著康熙這會兒回去補回籠覺,我們這就出宮罷,不過我得讓你辦成個侍衛(wèi)才行,這難不倒你吧?”
“區(qū)區(qū)易容術(shù)豈能難得了我?”毛東珠笑道:“我先弄個裹胸布把胸纏好,再披上一聲寬敞的侍衛(wèi)服,把臉抹得蠟黃,再貼條假胡子,頭發(fā)扎成辮子,侍衛(wèi)的帽子再壓一壓,除非搜身,否則宮里的這些人根本看不出來。而且有你開道,我提著你的包袱,裝作扛包袱的隨從,誰還敢來搜我的身?”
安邑點了點頭,不過他心中想的卻是,大姐,我還當(dāng)你有什么人皮面具之類的東西,你這種低端的化妝術(shù)有什么立場說這種話,不說其它,就你那對d罩杯的大**,想藏起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隨后,安邑收拾了一下,也不管是什么藥,他把海大富的瓶瓶罐罐也帶了些。二人吃了早餐,便拿著康熙的手諭出了紫禁城。
剛剛走出紫禁城,安邑就收到了主神提示他任務(wù)完成的信息。
他成功將假太后完好無損的帶出了紫禁城,十點任務(wù)積分自然順利到手。
出了紫禁城,二人沒急著離開北京城,而是走進了康熙賜給安邑的府邸中。
這府邸也是現(xiàn)成,原來就是鰲拜其中一個愛將的,足有十六畝地,雖然和一些富有的王公大臣的差了些,不過里面裝飾家居一應(yīng)俱全,還外帶了十幾個下人,倒是省了安邑一番工夫。
至于二人為何不走?
那是因為毛東珠要換衣服了,而且,安邑也想起了毛東珠答應(yīng)他的事情。
以身相許……
當(dāng)然是不可能了,不過給本秘笈還是必須的,別忘了,二人昨夜可是說好,救出毛東珠,她可是要給秘笈的喲,何況安邑還是個愛護女性的紳士。
所以為了不讓毛東珠搬衣服的心情不被破壞,安邑主動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她,更是為了毛東珠的安全,他主動擔(dān)任起了護衛(wèi)的職責(zé),正氣凜然的在窗戶搓了個洞,打算由始至終都看護著毛東珠。
隨著毛東珠褪下一件件衣服,安邑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
還別說,這毛東珠的身材還是蠻不錯的。
想想也對,這身材如果不玲瓏浮凸,怎么做得了太后的替身?這樣貌如果不是傾國傾城,堪比后世的環(huán)球小姐,又和太后相似,憑她那垃圾到吐槽的‘易容’術(shù),又怎敢冒充太后?
忽然,窗外的安邑眼前一亮,一臉的震驚。
“咦,下面居然沒毛?殺器,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