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侍驚慌地撲通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顫抖地連聲求饒,“殿下,奴婢不敢,請殿下放過奴婢。”
原來這個紫衣女子是五皇子的妻主,五皇子真是有福氣,居然找到個這么美的妻主,不知是哪家的官人,只是他們好像沒聽說過五皇子嫁人的消息,真是奇怪。
但是這些話他們只能暗自想,誰不知道五皇子是毒叟老人的徒弟,要是惹怒了他,自己的眼睛就不保了,說不定連小命也沒了。
鳳眸滿是笑意,冷霜柔聲說道,“緋兒,莫氣了,放過他們吧?!?br/>
沒想到他不但是只小狐貍,還是個小醋壇子,要是誰看自己,他都要毒瞎那些人,恐怕這世上沒幾個男的能看到東西。
“哼!看在霜霜的份上,本皇子就暫且放過你們!”緋兒冷哼道。
隨即忿忿地拉著冷霜往前走。
身后的魅影幾人忍俊不止,沒想到這小家伙吃起醋來非同小可,一點也不比自己遜色,估計這下皇宮里沒幾個小侍敢看冷霜了。
走了一會,他們一行七人就來到悠然殿,守在悠然殿的幾個小侍急忙上前,行禮恭敬道,“奴婢參見五皇子殿下。”
“這是本皇子的妻主和幾位哥哥,還有師公,都是母皇的貴客。你們好生侍候,不得有半絲怠慢!”緋兒板著小臉說道。
“奴婢遵命!諸位貴客里面請。”小侍畢恭畢敬地應道。
“還有,要是有人敢偷看本皇子的妻主,本皇子就毒瞎他!”緋兒又叮囑道。
小侍們愕然,這不看,難道要他們一直低著頭服侍,這不是在難為他們嗎?
小侍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緋兒,要不你把他們都撤了。”冷霜強忍住笑意,正兒八經(jīng)地提議道。
“嗯,這提議不錯?!弊享鴿M是笑意,裴揚附和道。
有這個比自己更厲害的小醋壇子在,估計以后沒幾個不帶腦子的敢直盯著小東西看。
緋兒一愣,隨即反對道,“額?這可不行,撤了他們,誰來服侍你們?”
冷霜柳眉微蹙,故作苦惱地說道,“我看還是把他們的眼睛蒙上算了?!?br/>
呵呵,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邪惡,竟然逗著一個十來歲的少年玩,尤其是看他吃醋生氣的樣子,自己就覺得心里很是甜蜜,這大概就是戀愛的滋味吧。
前世自己雖與影在一起,可是當時自己一心想著把爸爸一手創(chuàng)下的冷氏集團發(fā)揚光大,又顧著查探殺父仇人,為爸爸報仇,根本沒有時間靜下來細細品嘗這股滋味。
他們的戀愛大多在工作中渡過,真是苦了影,能夠忍受和自己這個工作狂在一起……想到這,冷霜情不自禁地看向身旁的魅影。
正好對上魅影深情的目光,原來他一直都在看著自己,兩人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投影,滿滿都是。
兩人相視而笑,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就這樣在兩人間傳遞開來。
而一旁的緋兒正在為方才的問題苦惱著,蒙上他們的眼睛,那萬一他們一個不小心把茶水灑在霜霜的手上,額,不行……
見他小臉都皺在一起,冷霜寵溺地點了點他小巧的鼻尖,勾唇道,“好了,別再想了,就讓他們留在這里服侍我們吧。我相信他們會有分寸的?!?br/>
隨即斂起笑意,掃了眾小侍一眼。
眾小侍畢竟在復雜的宮中浸*多年,這點察言觀色的本領還是有的,立刻會意,連忙恭敬道,“奴婢一定會的?!?br/>
緋兒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但是還是不忘加一句,“記得好生侍候。”
隨即緊緊地拉住冷霜的手,嬌聲說道,“霜霜,你早點歇息,我明早再過來找你?!?br/>
“嗯,你也早點歇息。”冷霜淺笑道。
緋兒又跟天機老人幾人道了晚安,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送走黑夜,迎來了曙光,一眨眼一天的工夫即將過去,卻不見端木彥桐派人來悠然殿請冷霜他們過去參加宴會,而緋兒和熙也沒有過來。
直到太陽下山,緋兒才笑意盈盈地出現(xiàn)在悠然殿。
“小屁孩,你終于想起我們了?!迸釗P涼涼地嘲諷道。
真是的,把他們丟在這里一天,自己卻不知跑到哪里去。
緋兒瞪了他一眼,隨即上前挽著冷霜的手臂,“霜霜,師公,師父,大哥,影哥哥,母皇在綠綺軒設宴,請你們現(xiàn)在過去。”
自己何嘗不想早點過來,可是誰知道母皇會恢復得這么快,只一個夜晚,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和父妃一直拉著自己和熙問長問短的,自己好不容易趁著母皇要派人來請霜霜他們這個機會,自動請纓才得以脫身。
片刻之后,他們來到皇宮西面的“綠綺軒”,說是宴會,其實只能算是個小型的家宴,只因到場的除了冷霜他們六人,就只有端木彥桐和德妃三父子。
冷霜微微行禮道,“參見女皇陛下,德妃娘娘?!?br/>
冷謙五人拱拳,“參見女皇陛下,德妃娘娘。”
端木彥桐英氣的臉龐上堆滿笑容,“大家都是一家人,這些虛禮就免了。來,各位快快就座,不用拘禮,就當一家人用膳即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