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過分?!?br/>
歐陽寒緩慢走到韓婭的身邊,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說。
臉上掛著陰森的笑臉,把虛偽兩個字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我自己來吧?!?br/>
論起演戲來,韓婭感覺自己不遜色于歐陽寒。
果不其然,夏蘊喬聽見韓婭要親自干活,立馬就不樂意了。
“歐陽寒,你嬸嬸使喚不動你是不是?”
“今天是博成大喜的日子,你趕緊帶兩個傭人把東西搬進去?!?br/>
夏蘊喬兩句話下去,某人就乖乖的帶人去搬燈了。
歐陽寒差點沒被氣吐血,竟然有比他還不要臉的人。
破壞了他的計劃不說,還讓他當(dāng)眾出糗!
最最重要的是竟然讓他親自換燈!
把東西搬進去以后,歐陽寒就匆忙離開了。
眾人都在客廳里坐著閑聊,韓婭坐在房間里把事情的原委都和韓允又講了一遍。
至于搖搖欲墜那件事,她就當(dāng)做真的來講了。
不過,韓婭還故意地說了一嘴。
“那個螺絲釘擰的很松,這裝修師傅看來偷懶了?!?br/>
憑借著韓允的聰慧,自然能聽懂韓婭話里的意思。
這件事是有人安排的。
再加上韓婭故意在門口為難歐陽寒,不難讓人聯(lián)想到一起。
“婭婭,這樣一來,你算是把歐陽寒給得罪了?!?br/>
“以后你在歐陽家也多了個敵人?!?br/>
韓允不放心地看著韓婭,她心里明白韓婭是為了幫助她,才會得罪了歐陽寒,惹了一身腥。
“我惹的人還少嗎?況且我有你和姐夫,當(dāng)然誰都不怕了?!?br/>
韓婭倒是把這件事看得很平淡。
反正歐陽寒的結(jié)局比她的還要慘,惹上這么個家伙,她才不害怕呢。
只是,她眼前是有件棘手的事。
如果不能和歐陽安辰解開誤會的話,恐怕韓婭是要搬出去了。
說實話,她倒是有點習(xí)慣住在歐陽安辰那里了。
傍晚的時候,韓婭回去后,發(fā)現(xiàn)歐陽安辰的房間亮著燈。
他早就回來了。
韓婭進門,和林媽打了聲招呼,便匆匆上樓回了房間。
她坐在床上,看似平靜,內(nèi)心卻如同江濤在翻滾著。
韓婭很清楚不能和歐陽安辰鬧僵,不然這大腿就輪不到自己抱了。
可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和他賭氣。
想來想去,歐陽安辰那個驕傲的性子是不會主動找她的。
最終,她還是決定去找歐陽安辰好好聊聊。
韓婭走到他門前,敲門。
無人理會她。
再敲門,里面仍舊沒有聲音。
“安辰?你睡了嗎?”
接連問了好幾聲,歐陽安辰都沒有來開門。
他不愿意見她。
韓婭只好悻悻地回了房間里,大佬真生氣的樣子看來有點恐怖啊。
接下來幾天,兩個人就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日子,各忙各的,整天下來都見不到幾面。
不同的是韓婭更加努力的工作了,每天不是在見客戶就是在見客戶的路上。
歐陽安辰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不能給韓婭帶來安全感。
但是錢可以!
錢進了口袋里就不會跑了。
短短半個月時間,韓婭就又多包了好幾家廠子。
她的名字在財經(jīng)報上出現(xiàn)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
下一步,韓婭就是安排著公司上市了。
而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內(nèi),能做成上市公司的幾乎沒有,除了當(dāng)初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歐陽安辰外,無人能做到。
有人歡喜有人憂。
時元彬坐在病房里,緊緊地拉著時珊珊的手,看著手機里韓婭燦爛的笑容。
他恨!
明明時珊珊是那么優(yōu)秀的女孩,比韓婭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可現(xiàn)在珊珊卻躺在病床上,一動不能動,連什么時候能醒都要看奇跡。
而韓婭卻商場和情場都得意。
憑什么!
“珊珊,你放心,哥不會什么都不做。”
“哥肯定能把你治好,再讓韓婭好好的付出代價?!?br/>
“總有一天,我要讓她跪在你面前賠罪!”
時元彬說話間,眼神里面露出的狠厲越來越濃厚。
他原本是不喜歡管理公司的,卻也在時珊珊出事后主動地扛起了時氏集團的大旗。
兩天后,突然有家不知名的公司要在多財多億工作室下兩個億的珠寶訂單。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韓婭自然不會相信。
韓婭派人查了這家公司的底細,卻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越是這樣,越讓韓婭猜疑。
“老板,對方約您今天下午見面?!?br/>
“知道了,找人把會議室收拾一下?!?br/>
韓婭放下電話,還是決定會一會對方。
如果是放在平常,韓婭萬萬不會去賭這把。
但是現(xiàn)在不同,她和歐陽安辰的關(guān)系一直沒有緩和。
所以她并不想靠歐陽安辰幫忙。
上市公司很需要資金,如果可以簽下這單兩個億的生意,那她就有足夠的資金籌備上市了。
這無疑是給了她莫大的幫助。
下午的時候,對方準(zhǔn)時到了,來的人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臉上坑坑洼洼,寫滿了歲月的痕跡。
“呦,您就是韓總吧?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啊?!?br/>
肖龍的小眼瞇得只能看見一條縫,上來就和韓婭握手。
韓婭握手之余,眼睛里注意的卻是肖龍身后的兩排黑西服保鏢。
“你出門都帶這么多人啊?”
這是來談生意還是來收保護費的?
肖龍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純金項鏈,沖身后的人甩了甩手。
保鏢們自覺后退了一米遠。
“沒辦法,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證安全嘛!畢竟我這條件在這呢。”
韓婭看了看他的金項鏈和大金牙,尷尬地笑了笑。
她派人把肖龍領(lǐng)到了會議室里去,剛要跟進去,就被秦洲攔下來了。
“這不就是個暴發(fā)戶嗎?他懂珠寶的設(shè)計嗎?”
如果連他的作品都不懂,還談什么買賣呢?
秦洲實在是看不慣肖龍的樣子。
“他要真的是暴發(fā)戶就好了?!?br/>
韓婭拍了拍秦洲的胳膊。
真的是暴發(fā)戶,韓婭可以少很多懷疑了。
秦洲雖然不再多說什么,可還是堅持要和韓婭一起進會議室里。
他總覺得剛才肖龍看韓婭的眼神色瞇瞇的。
雖然是在公司里,但是秦洲還是打心底里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