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后。
“小北,你陪我去看看他吧!”舒曼拉著蘇北的手,一臉哀求的看著她。
蘇北回握她的手,“好,不過你不是該去練琴嗎?”
“我和師父請假了!
十分鐘后,兩人提著營養(yǎng)品,打車來到許嘉樹就住的市人民醫(yī)院。
舒曼從病房外看見里面躺著的人正是許嘉樹,就抬手輕扣房門,“咚,咚,咚!
“請進(jìn)。”許嘉樹聽見響聲朝門口往去。
“學(xué)長!笔媛樕蠏熘鴾\淺的笑容。
“小曼!痹S嘉樹看見來人是她,激動得想要做起身子,“呲~”卻不小心扯到傷口。
“快躺好。”舒曼擔(dān)心的走到許嘉樹身旁,扶著他慢慢躺下。
蘇北見許嘉樹看舒曼的眼神中滿是歡喜的神色。
哼,又多了一頭豬想拱她家的白菜,想得美。
嘴角浮上一絲壞笑,便打趣道:“呦呵!裹得挺嚴(yán)實,好像豬的……”
她意味深長的說完,還惡作劇的伸出食指往許嘉樹的傷腿戳去。
“小北你干嘛!”舒曼上前把蘇北拉到旁邊,和許嘉樹隔離開來。
她瞪了蘇北一眼,“學(xué)長不好意思!小北不是故意的!
“小乖乖你不用擔(dān)心!碧K北看向舒曼說道,又轉(zhuǎn)頭一臉無辜的看向許嘉樹,“不疼的,學(xué)長你說是不是!
“是的,不疼!痹S嘉樹輕輕搖頭。
他的臉色很蒼白,嘴唇也微微起了皮。
舒曼注意到這一點,端起桌上的杯子,然后遞到許嘉樹的面前,“學(xué)長喝水!
許嘉樹心里暖暖的,兩眼含情脈脈的看著舒曼,都忘記去接她遞來的水。
“咳!碧K北看不下去,輕咳一聲。
“謝謝!痹S嘉樹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索性接過杯子,仰起頭就把水全部喝完。
舒曼的臉頰一片緋紅,連忙轉(zhuǎn)身,背對著許嘉樹。
她低著頭,緊咬著唇瓣,蔥白的手指攪在一起。
蘇北打破尷尬的局面,開口道:“許嘉樹你的腳有沒有大礙?”
許嘉樹回答道:“可能要在醫(yī)院住一段了!
舒曼聽到這話后,一臉歉疚的對他說:“我……我替我哥哥向你道歉,對不起!闭f完還向許嘉樹鞠了一躬。
“不用!痹S嘉樹連連擺手,看向舒曼向自己鞠躬后,激動的又想做起身,“小曼,你這是做什么!
蘇北拉著舒曼的手說:“小乖乖,你沒有錯。該道歉的是紀(jì)瑾言,不是你!
“可他是我哥哥,哥哥做錯事,妹妹道歉是應(yīng)該的。”舒曼堅定的開口。
“小曼,我沒事。”許嘉樹安慰她道。
“唉!小乖乖你沒救了!
“叮。”舒曼看見手機(jī)屏幕閃了一下,拿起一看。是紀(jì)瑾言發(fā)的消息,問她在哪?
舒曼猶豫一下,回復(fù)他,我在練琴。
紀(jì)瑾言回得很快,好好練。
“你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痹S嘉樹體貼的問道。
“沒事。”舒曼搖搖頭。
許嘉樹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真好,有她在自己身邊。
蘇北突然開口說出一句雷人的話,“許嘉樹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暗戀我家小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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