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墓周圍一片漆黑,許鐘拿著戰(zhàn)術(shù)手電,何江龍和張耀輝找了一些枯枝敗葉,澆上半瓶白酒,點燃了一堆篝火。三個人一起將食物和酒鋪在報紙上,看著面前的兩塊墓碑,一塊是季永忠的,一塊上張富強的,都忍不住悲從中來。
張耀輝抿著嘴,顫聲道“爸,永忠,我們來跟你們一起喝酒。”
著,三個人都端起酒碗,將半碗酒潑在了二人的墓碑前,剩下的一飲而盡。接著,三人盤膝而坐,一碗一碗的喝著。何江龍著他跟馮雨欣的事,張耀輝著自己跟高曉雨的事,三個爺們哭哭啼啼,驚飛了不少宿鳥。
在距離三個人約五百米的地方,是守墓人住的房子,此刻,平房房頂上趴著一男一女,二人穿著夜行衣,男的端著狙擊,女的手中拿著夜視望遠鏡。“月,是不是他們”
男的道。原來,這個女的就是死鬼朱永健家的保姆。
月道“不是他們,而是他,只有他一個人?!?br/>
男人將瞄準鏡在墓碑上掃過,道“錯不了,這個姓張的就是被我炸死的,尸骨無存。”
“你很有成就感”月道。
男人搖搖頭“沒有,沒有一點技術(shù)含量?!?br/>
接著,他道“吧,是要他們都死,還是只要他一個人的命?!?br/>
月閉上眼睛,回想著那一夜許鐘潛入房間的情形,還有此刻三個爺們哭哭啼啼的樣子,猶豫片刻,她伸出手,將狙擊的槍口壓下。
男人疑惑的看著她,月?lián)u搖頭道“算了,咱們活著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而并非復(fù)仇?!?br/>
“可是你不是他見過你,他活著的一天,對你就有威脅?!?br/>
月冷冷掃了男人一眼“除了他,見過我的還有你,我是不是應(yīng)該連你也殺掉?!?br/>
男人聲道“咱們不開這種玩笑,從今以后,我都聽你的。”
“走吧”
月話音未落,兩個身影便悄無聲息的從房頂落下,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許鐘三人根不知道剛剛都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許鐘也許未必會死,可是張耀輝和何江龍的命就沒那么硬了。
一箱酒喝到只剩下兩瓶,菜吃的一干二凈的時候,幾個人往回走,許鐘最清醒,當然責(zé)無旁貸的再次成為司機。
將何江龍和張耀輝先后送回去,許鐘這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虹彩賓館。來到前臺,姐馬上恭敬的了起來,笑容可掬,恭恭敬敬的雙手遞過房卡,許鐘點點頭,拿著那張214的房卡上樓。
刷卡打開門,許鐘的眉毛立刻跳了跳,房間里面黑黢黢的,但是,有一股異香撲鼻而來,非但如此,他還能聽到從洗手間傳出的“嘩嘩”水聲。
許鐘皺起眉頭,將房卡插好,走廊燈亮了起來,他關(guān)上門,問道“誰在洗手間”
水聲停了,一個柔媚的聲音道“許書記對不起,我是賓館的經(jīng)理皎潔,沒想到你這么早回來,我占用了你的洗手間。”
“皎潔”
“噯”
聽到皎潔的嬌聲軟語,許鐘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感覺一股沖動從胯下升起。其實連他自己也分不清,這種感覺是在聽到聲音之前,還是之后。
總而言之,此刻的他,胯下已經(jīng)支起了高高的帳篷,他喘著粗氣,紅著眼睛,開始向洗手間走去。頃刻間,從未有過的,他的大腦出現(xiàn)了空白,被一種能支配的,一步步走向洗手間的門口。
頂棚上的三只白熾燈將房間照的亮如白晝,洗手間的推拉門被從里面打開,一個窈窕的身影,裹著白色的浴巾,將潔白的胸脯和大腿以下全都暴露在外。
“許書記”
美人出浴,杏眼桃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許鐘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一點自制力,女人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在撩撥著他的心房,勾動著他的欲火。皎潔看到許鐘喘著粗氣,不光是雙眼,臉上和脖頸也開始變得潮紅,她咬著下唇,道“許書記,打擾了,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
赤著玉足,皎潔慢慢掠過許鐘的身旁,她的眼中帶著一抹掙扎,終究還是拉開了浴巾。
“啊”
女人一陣驚呼,蹲在了原地,雙手忙不迭去遮擋乍現(xiàn)的春光,可是又哪里遮得住。
看到女人凝脂玉膚,珠圓玉潤,許鐘腦袋“嗡”的一聲,如同一只發(fā)情的野獸,撲了過去
210室,三個人正在扎金花,一個喘著警察的襯衣,沒有肩章,扣子也沒有扣全,另外兩個穿著賓館的保安服。一個保安黑著牌,扔了五十塊,道“楊子,咱們什么時候行動”
被稱作楊子的是穿著警服的男子,不過這份警容,根對不起警服。他懶洋洋道“急什么,那種事講究個捉奸在床,你去早了,反而不好,不定人家還沒開始?!?br/>
另一個保安道“我最喜歡干這種事,比自己干都刺激,不過楊哥,你為什么”
楊子冷冷掃了他一眼“該問的就問,不想掙著錢,拉倒?!?br/>
保安馬上賠不是“哎呀楊哥,你千萬別介意,人家不是好奇心是人類的美德嗎我就是有點好奇心?!?br/>
楊子用一聲冷哼回答了他。然后看了看手上的山寨勞力士道“五分鐘以后行動?!?br/>
214房中。許鐘將皎潔壓在地毯上,皎潔用雙臂護著胸,螓首左躲右閃,躲避著許鐘的滿口酒氣。
突然,一只手摸到了她腿間的嬌嫩處,再次讓她發(fā)出了一聲驚呼,拼命的夾緊了雙腿。許鐘被一股莫名的亢奮支配著,麻利的扯下牛仔褲,隔著一條平底褲衩,許鐘猙獰的面目已經(jīng)表露無疑。
就在這一剎那,皎潔放開了擋在胸前和胯下的手臂,猛的坐起來,一雙玉臂纏繞上許鐘的脖頸,將酥胸頂在許鐘健碩的胸膛上,巧的檀口蓋住了許鐘的嘴唇。
許鐘將皎潔的嬌軀死死納入懷中,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嘴唇拼命的吮吸,攫取這她甜蜜的香津,雙手在皎潔光滑如緞的俏背上來回摸。
皎潔將螓首埋在許鐘的頸側(cè),喃喃自語“對不起,對我溫柔點?!?br/>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對牛彈琴,是在癡人夢,可是,還是了。不止如此,她的淚水還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
許鐘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他生平從沒有過這種感覺,于是毫不遲疑的分開女人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腰間,下一刻,便是叩關(guān)而入。
一滴冰涼的液體跌碎在許鐘的背上,然后緩緩向下流淌,接著又是一滴,又是一滴。許鐘身子僵住,眼中紅光慢慢隱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同一個陌生女人正擺著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或者是體位。
許鐘忙不迭將女人放下,然后將一旁的浴巾扔了過去,快步走進洗手間,打開花灑,涼水醍醐灌頂一般傾瀉而下,瞬間冷卻了他沸騰的血液。慢慢回想著進房間后的情形,許鐘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會做出那種事情。
自己好色是沒錯,可是從來不做勉強人的事,今晚很反常。女人躺在地毯上,芳心狂跳,不斷自責(zé)自己的不擇手段,同時也敬佩許鐘的毅力和為人。
終于冷卻的差不多了,許鐘關(guān)了水,猛然間聽到有人在樓道里奔跑,聽腳步聲應(yīng)該是三個人,方向由遠及近。許鐘皺起眉頭,穿上一件浴袍,微微打開洗手間的門,一股異香撲鼻而來,他腦海中靈光一閃,馬上屏住呼吸,飛快的打開抽風(fēng)機和幾扇窗子,然后來到門后,從貓眼向外看去。
果然,門外著三個人,一個穿著警察的制式襯衫,另外兩個是保安服,此時,兩個人作勢撞門,一個已經(jīng)端起了尼康單反相機。頃刻間,許鐘似乎明白了一切,他回頭望了望,剛剛對女人的一絲愧疚已經(jīng)被憤怒所取代。
看到兩個人向門上裝來,許鐘單手抵門,二人猛的撞在門上,居然只是將鋼木門撞的癟了進去。楊子和旁邊一個保安對望了一眼,然后大步后退,接著數(shù)到三,同時埋頭急沖,最后用肩頭向門上撞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許鐘猛的掀開門,二人都是收身不住,趴跌在門內(nèi)的地毯上,最后一名保安剛剛舉起相機,就被一只大手提了進去,門隨后閉上。
許鐘將三人全部扔在墻角,楊子等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大驚失色,兩個保安眼中的目光流露出同樣的恐懼。
許鐘將皎潔拉到房中,然后道“給我一個理由,或者現(xiàn)在就走?!?br/>
皎潔淚流滿面,一個勁的著“對不起。”
許鐘搖搖頭,“一會再收拾你?!?br/>
完這句話,他來到外間,慢慢走到楊子面前道“你是警察”
楊子連話都不出來,許鐘點點頭道“怎么樣,這個滋味不好受吧只要我愿意,你這輩子就是這么一副樣子,媽了個13的,居然敢陰我?!标P(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