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里的長藤條,生生彎起,然后握著那彎起的藤條,走到蘇父的跟前,一下一下抽在了他的身上。
屋子里,蘇父那么大一個人,當(dāng)然是要反抗的。
可他的一只手被蘇煙正巧踩著。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踩在了某個穴位上,手一動,就疼的像是快要斷了一樣。
蘇煙下手非常狠,抽的力道可以說每一下都到了皮開肉綻的地步。
那架勢完全就是照著死里打。
蘇母紅著眼睛上前來阻撓,被蘇煙抬手攥住她的胳膊,認(rèn)真問
“你想替他挨打?”
蘇母先是被蘇煙的氣勢嚇到,沉默一瞬。
隨后,一下子想過勁兒來,還會怕這個賠錢貨??
這么一想,伸著手便去打去。
就像是小時候一樣,混合雙打。
照死里揍。
小時候那么多次都打了,就不信這個時候她的翅膀能硬到哪里去!
蘇煙本來是不想對蘇母動手的,畢竟萬一她下手重打死了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可她非要貼過來,蘇煙就把人給踹倒在地上。
她將手里彎起來的藤條再次伸長。
旁邊鄭耀看蘇煙還沒有停手的架勢,到底還是沒忍住,上前拉住蘇煙的胳膊
“他們倆是你的父母,就算是對你再不好,也不應(yīng)該打他們?!?br/>
鄭耀說這番話其實很對。
這是在一個健康家庭里成長起來的孩子都會說出的話。
父母之恩,涌泉難以相報。
而如今,蘇煙不但不報恩,反倒是一副仇視的樣子,還是人嗎?
旁邊,蘇母一看這架勢,突然抱著蘇父倒在床邊哇哇大哭起來。
“我們命苦啊,養(yǎng)了這么個白眼狼,不但欺負(fù)弟弟,如今還欺負(fù)起父母來了,不孝女,不孝女?。?!”
蘇母很狼狽的倒在地上,聽著她的話,還有那淚如雨下的控訴,無論是誰聽,都會忍不住同情。
鄭耀嘆口氣,他看著這滿屋子的狼藉,再看看這倒在地上的這兩個人。
心里知道,這對父母不是善茬,不然怎么可能把好好的屋子弄成這個樣子?
但,聽著蘇母的話,可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鄭耀攔著蘇煙,
“算了,他們無論做錯了什么,都是你的父母,是你最親的人?!?br/>
蘇煙看著鄭耀的手,正攥著她的手腕。
她低垂了一下眉眼,
“我不止有這一對父母,還有很多的干爹,我父母說,他們也是我最親的人?!?br/>
鄭耀一愣,
“什,什么意思?”
蘇煙眨眨眼,
“聽不懂是不是?既然不懂,又有什么資格對別人家的事指手畫腳呢?”
蘇煙伸手,將鄭耀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五歲的時候,弟弟索要我晚飯吃的饅頭,我沒有給,被父親揍斷了一根藤條。十四歲開始,父親為我認(rèn)干爹,村里的書記,村長,全都是,就算是比我大一歲的村里會計的兒子都是我的干哥哥。你猜,我父親想干什么?”
蘇煙話語落,鄭耀身體僵住了。
“你,他,他們···。”
蘇煙歪著頭看著地上的那對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