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將事情三下五除二的說完之后,表情更加冷漠的說:“既然如此,嫌疑人怎么可以只有我們夏默一個人,今天在場的人都應(yīng)該打電話才對。這位老師,您看起來是這幫人的領(lǐng)導(dǎo),不如你讓所有人都過來
好了。”
夏默抬頭看著景炎,此前她一直把景炎他們當(dāng)做自己往上爬的跳板,從來沒有將他們當(dāng)做自己的朋友,甚至從來沒有將他們看做是人。
只是一件物品。
一件可以最大程度展現(xiàn)自己能力的物品。
可是這會她心里隱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像是有什么東西緩緩的注入了自己的心臟。
她眼前不由得閃過前世她和陳然在最艱苦的時光,一起在地下室說的話,她們要一起努力走向最巔峰。
那時的熱血似乎就在這分鐘被點燃了,要一起努力走向最巔峰,明明是曾經(jīng)一起說的,可是最后的結(jié)局……實在是有些可憐。
景炎低頭輕輕拍了拍夏默的肩膀,安慰夏默沒事的。
夏默就在那一瞬間迅速的低下頭,她感覺眼睛很酸澀,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夏默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再次抬頭的時候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漠和理智。
她走到李爺爺身邊看了李爺爺幾眼,看見老爺子因為瀉藥而蒼白無力的臉,心里有幾絲不忍。
李爺爺很像她的爺爺,所以這兩天她竭盡全力想讓李爺爺開心,誰知道最后竟然因為她的緣故,讓李爺爺平白遭了這一遭。
這次不管兇手是誰,她都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可是兇手真的抓的住么?這不是拍電視劇,絕對不會有一個名偵探柯南,兇手也絕對不會留下很多的蛛絲馬跡,等著被人發(fā)現(xiàn)。
警察很快就來了,病房現(xiàn)在幾乎成了審訊室。將具體情況說清楚以后,警察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去看看案發(fā)現(xiàn)場,也就是養(yǎng)老院。
一行人到達養(yǎng)老院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
養(yǎng)老院的老人都已經(jīng)休息了。
金琳琳指著白天他們休息過得草坪的說:“今天就是在這里,李爺爺說自己口渴要去喝水,夏默就去接水了,和夏默一起過去的還有陳姜?!?br/>
夏默:“……”
金琳琳這話算是將陳姜也帶下去了?
夏默說:“陳姜是過去拿水果的,這期間沒有碰過水。”
警察一邊看著現(xiàn)場一邊坐著筆錄,聽見夏默的話出于不能的抬頭問:“那么陳姜現(xiàn)在在哪里?”
母主任說:“陳姜和李艷兩個同學(xué)在來的路上。”
夏默仔細想了想今天所有的事情,自己和陳姜是一起過去拿水了,回來的時候李爺爺是喝了水,可是之后就將她和陳姜一起趕開了,說怕他們無聊。
不對啊,之前她們和李爺爺在一起的時候,可從來沒說無聊,還說過和他在一起很好玩呢。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那時候金琳琳在這里。
那么……
夏默挑唇表情清冷卻高傲的望著金琳琳,金琳琳看見夏默的眼神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緊接著就立刻回瞪回去,一副少胡說八道的模樣。
夏默看向警察,“叔叔,如果是在大藥店買藥買的時候有記錄吧?!?br/>
金琳琳平時自視高傲,是不屑于去小藥店買藥的。所以只會去大藥店,而去大藥店買藥,絕對會有記錄。
警察聽見夏默的話也是一怔,立馬高興的說:“的確,大藥房是有的??墒鞘欣锏乃幍旰芏啵{(diào)查起來很麻煩……”
“是很麻煩。”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闖了進來。
所有人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身高大概一米八幾的男生慢吞吞的走了過來。夜風(fēng)吹起他的頭發(fā),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他走的不慢卻給人一種安然漫步的感覺。
所有人都愣住了,之前以為景炎渾身的氣場已經(jīng)不是他們可以hold住的,沒想到眼前這個人氣場更是攝人。
他似乎天生自帶了一種王者之氣,和他站在同一個水平就已經(jīng)是褻瀆了。
在場的人沒有人不認識他,對明華的人來說伊洛真是遙不可及的人;對警察來說,他是絕對不可以得罪的人。
跟在伊洛真后面走過來的是徐琛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
伊洛真一站定,后面那個黑衣男子立刻將手里的幾張紙遞到警察手里,他站在眾人面前聲音沉穩(wěn)的說:“我是伊洛真先生的律師,我叫顧奚。我現(xiàn)在已誹謗罪還有故意傷害罪正式起訴金琳琳小姐。”
金琳琳聽見這句話一下就懵了,她一下子叫起來:“什么!你憑什么起訴我!”
顧奚將一個u盤遞到警察手里,“警察先生剛剛我給你的那幾張紙,是金琳琳小姐購買瀉藥的記錄,這個u盤是金琳琳小姐買藥的監(jiān)控?!?br/>
金琳琳一聽這話眼睛瞪得更加大了,她差點沖到顧奚身旁去打顧奚,“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根本就……”
一疊照片狠狠的甩到金琳琳的臉上。
照片是伊洛真甩的,用了十足的力氣,照片的邊緣劃在金琳琳之前被抓花的臉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本來要爆粗口的她,看見照片的那一瞬間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渾身發(fā)抖的站在那里。
伊洛真冷冷的瞥了金琳琳一眼,對警察聲音冷淡的說:“你們現(xiàn)在知道是誰做的吧?”
在場的人最震驚的應(yīng)該是夏默,伊洛真竟然來了,不僅來了竟然還帶著證據(jù)來了。
景炎拍了拍夏默的肩膀,然后走到伊洛真身邊很恭敬的打了一個招呼:“伊總?!?br/>
夏默驚呼:“人是你叫來的?”
景炎點頭,“我只是跟伊總打了點話說了情況?!?br/>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伊洛真竟然會親自過來。
證據(jù)十足,再加上伊洛真無形的施壓,金琳琳當(dāng)天晚上就進了警察局,而且看伊洛真的模樣,應(yīng)該不會輕易放過金琳琳。
看見伊洛真過來,母主任連忙過來對伊洛真討好的說:“伊總我是真的不知道夏默同學(xué)和您……”伊洛真看都沒有看母主任一眼,只是走到夏默身邊拉起夏默的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