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皇甫凌風大吃一驚。
“伯父知道?”姒文命好奇道。
“知道一diǎn,因為我族是遠古人祖皇天氏的后人,典籍有一diǎn記載,他們是一群瘋狂的人!”皇甫凌風道。
“怎么個瘋狂?”
“典籍是這樣記載的,鬼谷一族,背著墓碑走向輪回,踏著陰陽之路走向人間,生和死對他們來説,只是兩種不同的人生!所以他們不怕死!”皇甫凌風道。
“難道他們能掌控輪回?和遠古人祖后土氏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我就不知道了!走吧,我們現(xiàn)在可以安心的去天馬部落了!”皇甫凌風道。
皇甫凌風、祝離以及句翠柳跟著姒文命前往天馬部落,其他人留下來守護黑羽族,預防朱雀樓來襲。
剛到蒼莽山脈,就有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一座座山脈仿佛被改天換地,血肉鋪滿大地。
“太浪費了!”看得姒文命心疼無比,他隱身到山脈之下,以心靈力場為引,聚集兇獸精血,把所有精血都收入禹皇鼎。
巨鼎也跟著出現(xiàn),把一頭頭完整的兇獸收入巨鼎內(nèi),只見巨鼎在山脈間蹦蹦跳跳。
“咦?文命回來了!”古大力大叫道。
“哪里哪里?我只看到九萬斤巨鼎亂跳!”馬xiǎo玲道。
“嘿嘿,文命能隱身,xiǎo玲妹妹,我跟你説,我們這一趟去天幽城可精彩了!”古大力道。
古大力等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天幽城發(fā)生的事情跟天馬部落的人説清楚。
現(xiàn)在,天馬部落的信仰結(jié)界已經(jīng)打開,人族可以隨意進入,而獸族不能進,天馬部落的人被圍了幾個月,已經(jīng)對兇獸恨極,所以都加入戰(zhàn)斗。
兇獸太多了,雖然被滅殺了很多,卻仿佛無窮無盡,吞天雀、九頭蛇以及風暴黑虎占據(jù)天空、大地、河流,觀望著這些人族。
“混蛋,人族果然陰險,等獸王隱退之后才聚集軍隊前來!”吞天雀道。
“嘿嘿,吞天雀,只怪你獸山太過自信了,太xiǎo看人族了!若大荒人族強者都出關(guān),并且團結(jié)一致,我們整個南荒獸族未必是對手,現(xiàn)在他們的強者雖然閉關(guān),卻還有一些真?zhèn)鞯茏釉谕庥螝v,并且人族散修多如牛毛,他們集合起來的力量也很強大!幸虧我們南荒還有一位獸王蟄伏在附近?!本蓬^蛇道。
“哼,一頭衰老的狻猊能dǐng什么事?等著瞧吧,神獸一定是我的!”吞天雀道。
“哼!你們獸山想把手伸到南荒還差得遠!”風暴黑虎渾身煞氣道。
現(xiàn)在被滅殺的兇獸,只是兇獸的炮灰,真正的精英,都聚集在三大獸尊身邊。
過了十幾分鐘,姒文命等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天馬部落。
巨鼎轟然落地。
“大力,把其他巨鼎搬過來,然后把族里所有的大鍋都拿出來,能煮的煮,能烤的烤,今天要讓所有人族兄弟都吃飽喝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姒文命道。
“文命,你只知道吃,都看不見我!”馬xiǎo玲嘟著嘴道,她原本很想姒文命,望眼欲穿,但是姒文命一回來,就吩咐眾人拿出煮飯的家伙,而對她不關(guān)心。
“xiǎo玲姐,你那么漂亮和可愛,我怎會看不見你呢?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溫存的時候,晚上你來給我暖床……”姒文命道。
“嘿嘿……哈哈……”所有人都對姒文命和馬xiǎo玲擠眉弄眼。
“文命出去一趟,越來越色了!要不要我晚上給你暖床呢?”馬天琪給姒文命拋了一個媚眼,讓姒文命以及在場的男人都渾身酥麻。
“天琪,成何體統(tǒng)?”馬秋月呵斥道。
“秋月妹子,再次見面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木族族長句翠柳,這位是火族族長祝離!”皇甫凌風道。
“見過各位,麻煩各位了,秋月感激不盡!”馬秋月作揖道。
“遺族同氣連枝,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秋月妹子啊,你早就應(yīng)該通知我們了!”祝離道,雙眼蘊含火熱。
“我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九黎族的少族長蚩狼以及會稽城刑天塔少主刑斧,他們帶來的狼斧傭兵團所向披靡,滅殺的兇獸數(shù)以萬計!”馬秋月介紹兩位氣息強大的青年道。
“哦?秋月妹子和南荒深處九黎族有舊?”句翠柳道,木族和九黎族很熟悉。
“并不是我去通知他們的,而是他們自己來的!説是從中州會稽城來大荒歷練!”馬秋月道。
“當真?大夏王朝王都會稽城離這里不知道多少萬里,途中有無盡大地和山川,有無數(shù)獸族,他們能從會稽城走來,想必是強者無疑了!怪不得那幫人渾身煞氣和戰(zhàn)氣,配合默契十足!”祝離道。
“xiǎo子蚩狼見過各位前輩,我xiǎo時候就聽説過各位前輩的名聲,現(xiàn)在終于見到了!”蚩狼道。
蚩狼和刑斧,疑惑的望向姒文命,仿佛又無盡的疑問在心中。
姒文命對他們眨眼,笑了笑,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也想不到如此巧合,竟然在這里見到狼斧傭兵團的人。
當初他讓柏文祖送他來大荒,就是因為會稽城離這里太遠了,那里的人族很少能來到這里。
能橫跨百萬里距離的人族,大多數(shù)都是人族中的強者。
他也很疑問,因為前段時間和血脈分身聯(lián)系之時,蚩狼傭兵團還在大夏王朝境內(nèi)活動,為何那么短的時間就來到此處?就算他們乘騎速度最快的兇禽,也不可能那么短時間來到這里。
蚩狼和刑斧對他diǎn了diǎn頭。
咿呀……一頭美輪美奐的白馬從天而降,速度飛快,猶如一道白光一閃既至。
“阿爸!親親!”一道稚嫩的女聲響起,糯糯的,聽在人的耳朵里舒服無比。
白馬來到姒文命身前,伸出舌頭舔了舔姒文命的臉頰,親昵至極。
“額!”姒文命嚇了一跳,頓時認出這頭白馬,高興道:“你化形了?”
“嗯,阿爸,我叫渺渺,是阿姆給我取的名字哦!”xiǎo白馬道。
“好聽!”姒文命對xiǎo白馬很喜愛,撫了撫白馬白色的鬃毛,猶如白云般柔滑。
xiǎo白馬閉上眼享受至極。
在這個戰(zhàn)場,天馬部落的安寧顯得格格不入。
“天馬圖騰?”第一次見到天馬的人都大吃一驚,豈不是説這是一個神靈?
天馬部落竟然有神靈,還用得著他們嗎?這神靈又是如何化形的?
在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信仰圖騰,圖騰雖然有神秘的信仰力量和洞天相連,卻很少顯現(xiàn)它的力量。
若是圖騰有靈性化生,已經(jīng)表明這個族群有可能崛起,若是圖騰形成神靈,那就了不得了。
“渺渺,你先回到神廟,融入整個天境之中,這一次,你要徹底領(lǐng)悟出自己的功法!”姒文命道。
他也發(fā)現(xiàn)了,天馬圖騰雖然已經(jīng)成為云之天境的靈,卻沒有適合自己的修煉功法,無法提高,當成它能從姒文命的心靈之力那里誕生靈性,著實是機緣所致。
“好的,阿爸!”xiǎo天馬很聽話,回到神廟化為雕像,她的靈性融入整個天馬部落的信仰結(jié)界之中。
姒文命心念一動,心中施展人皇印,心靈力場和整個云之天境融合,整個云之天境都成為他的力量。
如果天馬是這個云之天境的神,那么姒文命就是神父,他可以使用云之天境的力量。
這一瞬間,姒文命的戰(zhàn)力直上云霄,成為此處的最強者之一。
當然,他只能在xiǎo范圍內(nèi)強大而已。
人族的心太過復雜,他不得不留diǎn心眼,這里的人族,説不定見到天馬之后又要打什么主意。
天馬,如果不是她只能限制在天馬部落,她猶如神獸一般寶貴。
姒文命運轉(zhuǎn)人皇印,沒有對天馬保密,他想讓天馬領(lǐng)悟出信仰之力的煉化方法,強化自己的光明本源,最好是修成光明之心,到時候就不需要靈識施展神通了,也不必要被限制在這里。
因為心靈是無限的,無論身在何地,只要能掌控自己的心靈,都可以和信仰聯(lián)系。
這也是姒文命的修煉目標。
他腳下出現(xiàn)云朵,讓大家都站上去,然后飛上高空,然后以心靈之力融入自己的聲音,大聲道:
“各位同族,大家安心戰(zhàn)斗,放開身心,努力施展自己的武道或者神通,讓自己的武道更加精煉,讓自己的神通更加深奧,兇獸一族當我們是食物,我們也當他們是食物,以它們之血肉,成就我們自己,大家累了,就進入天馬部落喝酒吃肉,酒不斷,肉不斷,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他更是以云之天境的力量形成一面鏡子,映照出天馬部落之內(nèi)如火如荼的煮烤兇獸的場景,更是讓香味飄滿山脈。
蚩狼傭兵團的士兵以及很多人族都不認識姒文命,但是都知道云朵之上的都是深不可測的強者。
他們不再擔心更強大的兇獸,放開身心,戰(zhàn)斗的酣暢淋漓。
人族的戰(zhàn)氣瞬間一浪高過一浪,有更多的兇獸被殺,也有人族受重傷,最后都被救回天馬部落,得到光明之力的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