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了瞧,這時候偷偷溜走應該是個好時機吧?我身子慢慢往后縮,才踏出一步,就感覺到上官辰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嘿嘿,坐著有些累哦?!蔽腋尚陕暎坏靡杂肿卦瓉砟抢?。
上官辰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落情在唱歌。我拿了枚橘子,把玩了一會,突然一扔,成功的扔中了路應遙的頭。就在他轉(zhuǎn)過身來看的時候,我連忙躲在了桌下。
“嗖嗖”幾聲之后,如我所料,五六個黑衣人竄到了雅間,拔出劍,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傾城樓”瞬間變的極亂,一陣尖叫過后,基本上就沒有什么人了。連落情都被老鴇拖到了后面去了。
路應遙搖著扇子,瀟灑的走了進來,看到我,笑道:“雙雙姑娘,在下找了你許久,原來你在這啊。”他一個眼神示意,那些黑衣人不知道以啥身法又消失了。
“嘿嘿,路公子,好久不見。”我嬉笑著往他那邊靠,一只手抓住了我,是上官辰月。
路應遙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如常,笑道:“在下路應遙,不知諸位是?”
上官辰月瞧也不瞧他,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冷道:“我們現(xiàn)在走。”
我一急,使勁掙扎,道:“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回去?!?br/>
上官辰月突然嘆了口氣,以異常溫柔的語氣說道:“雙翎,你還在生我氣么?”
我愣了愣,看著他那如玉的臉盤。他又消瘦了些,眼睛里也有幾絲血絲。我甩甩頭,道:“我不生你氣,我跟你不熟?!?br/>
“雙翎……”上官辰月依舊呼叫。
我不看他的眼睛,他是皇上,不是我所能掌握的人。如果我嫁了他,他甚至不會只有我一個妻子。而我想要的生活不是這樣的。
路應遙皺眉,道:“這位兄臺,雙雙姑娘既然不想跟你走,你又何必為難?”
上官辰月沒有理會他,眼睛只是看著我。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且我對你沒有感覺?!蔽逸p輕的說道,真怕他突然發(fā)起怒來就一掌把我拍死了。
“你真要我以特別的手段逼你回去?”上官辰月冷冷的話語中夾雜著痛苦。
“你,好象沒有什么能威脅我的東西?!?br/>
“是嗎?”上官辰月冷笑,放開了我的手,“那劍流侍呢?他可不可以?”
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般,我愣在原地。
“別忘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鄙瞎俪皆驴粗?,“如果你可以不在乎他的性命,那就馬上離開。”
我看著他,我發(fā)誓我從沒有用這么冷的眼神看過一個人,就算我原來的男朋友背叛我的時候我也沒有用這么冷的眼神看過他?!澳銥槭裁匆@樣?難道一個南宮雙翎真的就比一個劍流侍重要?你知不知道,阿侍是多么尊敬你?在中燕王府那次,即使所有的事都說明你是在說謊,可他還是無條件相信你?!?br/>
上官辰月的眼睛里沒有愧疚,也沒有動搖,“你要不要跟我走?”
我垂下了頭,這時候,除了跟他走,還能怎么樣?
坐在馬車內(nèi),望著外面的風景,我故意不理坐在一旁的上官辰月。他上車后也沒說什么,好象是睡著了。
突然間好想媽媽,她雖然有哥哥姐姐做伴,但應該還是會想起我的吧?不知道想起我的時候會不會也是很傷心。還有原來的男朋友,雖然背叛了我,但是在一起的三年里,還是真的非常關(guān)心我。
突然有唱歌的**,想了想,我唱起了《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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