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逸琛正在擺弄手機呢,一聽見敲門聲,沒差點將手機扔了。
果然,人啊,不能做虧心事。
“你好了沒,我來扶你!”紀逸琛正在想說辭,晚歌先開口了。
門從里面拉開。
晚歌接過紀逸琛手里的吊瓶。還沒來得及扶住他,只見他腿一軟,整個人軟趴趴的倚靠在晚歌身上。
“怎么了?”
“腿軟!”媽蛋,肯定是在里面蹲久了。
扶著紀逸琛上了床,晚歌又將輸液架還了回去,再回到病房,何雅顏已經(jīng)買了粥回來了。
何雅顏將病床搖起來,又將用餐板升起來。然后將買來的粥放在桌面上,并十分體貼的將勺子也遞給自家老哥。
看到自家老哥吃得十分歡暢,內(nèi)心很是欣慰。
然而,何雅顏就坐在沙發(fā)上看了兩分鐘韓劇的空擋,晚歌回來了,何雅顏驀然發(fā)現(xiàn)自家老哥居然喝了兩口粥后,更加虛弱無力,也更加林妹妹了。
“唉喲,手好疼??!”
何雅顏奇怪的看一眼自家老哥,不是傷到后背了,怎么手還疼起來了?
晚歌也是詫異的看一眼紀逸琛,后者一臉委屈又可憐,輕輕咬著唇,燦若星辰的眼底隱隱有淚光閃爍,晚歌看得少女心泛濫。
“要不要緊,我去找醫(yī)生來看看吧!”晚歌說著,就要按墻上的服務鈴。
紀大少眼看要露餡兒了,趕忙拉住晚歌。
并且,做出萬分詫異的樣子:“咦,好像又不疼了!”說著,還甩了甩手,表示確實不疼了。
晚歌:“……”
何雅顏:“……”
……
之后的時間里,紀逸琛可憐巴巴的喝著粥。
一邊喝粥,一邊用哀怨的眼神瞅聊的火熱的晚歌和何雅顏。
唉,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慘的男朋友嗎?
救了女朋友,沒能得到以身相許的回報也就算了,連想被女朋友喂個飯都是奢侈。
這會兒,還要聽女朋友說別的男人好帥好man,簡直太扎心了。
晚歌正在看《太陽的后裔》,最近被宋仲基迷得不要不要的,而何雅顏則是都教授的死忠粉,兩人看著這兩年大熱的韓劇,來了次靈魂的碰撞。
對究竟是都教授帥還是宋仲基帥,進行了幾輪角逐和PK。
何雅顏率先發(fā)表看法:“我家都教授帥的無與倫比,一雙大長腿簡直了好嗎?哪是宋仲基那小白臉比得上的?”
小白臉?紀逸琛記得,那天他在車里瞄了眼那個所謂的小白臉呢?說實話,還沒他長得好看,而且,好像也沒他高啊高。
紀大少想到這里,眼角眉梢笑容燦爛極了。
似乎能看到他屁股后面一條長長的大尾巴翹上了天。
晚歌對何雅顏的看法表示十二萬分個不贊同。
“明明是宋仲基帥,不覺得宋仲基笑起來很好看?有一種百花齊放的感覺,而且,長得也小小的,明明已經(jīng)30歲了,但看著跟個小男孩一樣,又帥又可愛!”
紀大少聽見晚歌這話,不自覺的將手機調(diào)到自拍模式,對著手機從上到下,從里到外仔細打量了好幾遍,他長得也算可愛吧,又帥又可愛。
關鍵是,他還很小啊,不僅長得小,年齡更小啊,才26。當然,如果忽略他馬上要過27歲生日的話。
某人一邊觀察聊的火熱的兩人有沒有看過來,一邊對著手機展現(xiàn)自己自認為最帥也最美的笑容,他笑起來好像也挺好看的啊!
至此,紀大少將晚歌口中的那個男人徹底帶入到了他身上。
正在紀逸琛沉浸在自戀的情緒中難以自拔的時候,晚歌和何雅顏又進入了另一輪深入的探討。
何雅顏:“都教授可是會瞬間轉(zhuǎn)移的!”
晚歌:“柳大尉的功夫很好的!”
何雅顏:“都教授又帥又癡情!”
晚歌:“柳大尉也是??!”
何雅顏:“好想見見都教授本人啊,據(jù)說帥的人神共憤!”
晚歌:“我也想見見我老公!”
……(此處省略一萬字)
紀大少原來還饒有興致的聽著,可聽著聽著,就變了味兒了。
這都要見真人了,下次別就跟真人跑了,這可不行,一定要杜絕此類事件的發(fā)生。
輕輕咳了聲,紀逸琛試圖引起聊嗨了的兩人的注意。
“咳咳……”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聊自家老公。
被無視了的紀逸琛,再次重重的咳了兩聲。
“咳咳……”
兩人的視線才回到他身上。
紀逸琛覺察到齊刷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繼續(xù)咳了咳,朝著自家妹妹擠眼睛:“時間不早了!”言外之意,趕緊滾,別打擾我和你嫂子的二人世界。
何雅顏見自家老哥一雙桃花眼不停的眨啊眨,疑惑道:“哥,你眼睛不舒服嗎?”說完,又看了看時間:“還早啊,才9點多!”
“……”
他的話很難理解嗎?
這么明顯的潛在含義她竟然看不懂?到底是不是親妹妹,這點默契都沒有?
紀逸琛被某人堵的啞口無言,撫著受傷的心沉默了好一會兒,再次開口,只是,這次直白了很多。
“身為人類靈魂的工程師,你們怎么可以這么閑?你知道有多少像我一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的可憐人需要你的救贖,而你還在這里意淫帥哥,你覺得這樣合適嗎?”紀逸琛說完,將譴責的目光牢牢鎖定在自家妹妹身上。
“哥,你說的那個人類靈魂的工程師貌似可能是老師!”
“……那……你身為人類靈魂的白衣天使你就是這么敷衍人類的?”
“……我請假了??!”
“請假?你不是說,你們主任是滅絕師太?滅絕師太這么好說話?那還有趙敏啥事兒?”
“滅絕師太也是有人性的??!”真是想不到,她哥居然還有冷幽默。
“……是嗎?”他咋就不信。
何雅顏以為紀逸琛不信,點頭如搗蒜。
“我就跟她說,我哥快不行了,你要不讓我去的話,我哥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然后……”瞧著紀逸琛越說越難看的臉色,何雅顏猛地住嘴。
“你、說、啥……”
在紀逸琛的河東獅吼中,何雅顏火箭似的,“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臨出門,沖著病房喊:“我明天再來!”
來你妹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