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少智自殺了。
是的,不想被俘虜,選擇了自殺,倒是讓幻景等人高看了他幾分。
駱家人看到五長老自殺了,領(lǐng)頭的一死,剩下的人哪里還有斗志,紛紛四散逃竄,可是鐘離醉會給這些人逃跑的機會嗎?
怎么可能?這些幫助駱家欺凌霸世的劊子手,等待他們的只能是被屠殺泄憤的命運。
人心已散,斗志已失,發(fā)揮不出原本實力的駱家人一片一片地被屠殺,血流成河一點不為過。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場戰(zhàn)事要落幕時,銀凰鼎內(nèi)的銀瀾傳音道:“駱少智不對勁,他的靈魂消失了?!?br/>
避世聽此雙眼瞬間變紅,避世劍一下飛出,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射向幻景。
速度太快了,幻景沒想到避世會突然對自己發(fā)難,所以反應(yīng)慢了半拍,眼看避世劍就要穿身而過時,在幻景身邊的鐘離醉想也不想就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幻景的身前,用自己的身體為他心愛的女人遮擋一切的狂風(fēng)暴雨。
然而,避世劍并沒有真的射中幻景,而是饒過她刺向了其身后的空間,只聽一聲非常刺耳的啊聲,震的幻景覺得耳膜都要破了。
“你,你怎么能看到我?你到底是什么人?”獨屬于駱少智的聲音,聲音中帶著顫抖和不甘。
是駱少智,駱少智竟然沒死,可無論大家怎么找也沒找到人,只有幻景因為和避世劍契約的緣故看到了帶著駱少智輪廓的白色靈魂。
“這是怎么回事?”幻景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避世看了一眼幻景,才道:“這位五長老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的靈魂剝離了肉體,而他的靈魂在你的身后明顯是想奪舍你?!?br/>
在場的哪個不是聰明人,齊齊地為少主夫人捏了一把汗,還好,還好這位朋友的能力特殊,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陰謀,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樣可有辦法拷問?”幻景不想再給駱少智任何機會了,要是沒有避世,她雖然不懼,怕也要受一番苦頭了。
“我試試吧?!北苁勒f完連帶著避世劍一起消失了。
眾人因為剛才的情形太驚險了,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避世劍有什么不對,他們少主夫人出現(xiàn)的地方有這把寬劍很正常,可他們忽略了的是這把劍是紅衣男子甩出去的。
也幸虧在這里的都是自己人,先入為主地認(rèn)為幻景就是少主夫人,這把劍就是他們少主夫人的,要是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太多不合常理之處。
一夜過去,旭日東升,新的一天開始了,拍賣場的侍衛(wèi)們負(fù)責(zé)處理堆積如山的尸體且不細(xì)說。
鐘離醉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布置吩咐,忙的很。幻景一個人回到房間關(guān)好門,閃身進了銀凰鼎。
此時,銀凰鼎內(nèi),避世、銀瀾和碧眼金焰獅、幻火正圍著裝在一個透明瓶子里的駱少智,準(zhǔn)確來說是駱少智的靈魂體。
駱少智在看到碧眼金焰獅時,發(fā)了瘋地想從瓶子中出去,連續(xù)撞了多次無果后,才盯著碧眼金焰獅道:“你怎么在這里?你沒有死?天旸是誰殺的?你背叛了他?”
面對駱少智一聲聲的質(zhì)問,碧眼金焰獅覺得很煩躁,他也是受害方,這幾年來過著被囚禁的日子也不好過,心情不由得差了幾分,冷冷地回道:“你現(xiàn)在自己都是階下囚,知道了又能如何?”
是啊,能如何?
駱少智頹廢地縮在瓶子底部,整個人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說話。
幻景進來就看到四人圍著個瓶子,安靜的很。
“這是怎么了?他什么都不肯說嗎?不說就殺了吧?!睂Ω恫婚_口的犯人,只有擊潰他的心里防線才能讓他說實話,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幻景直接套用過來,漫不經(jīng)心地道。
果然,沉默的駱少智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指著幻景陰狠狠地詛咒道:“你這個毒婦,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家破人亡下去給我陪葬吧?!?br/>
幻景一改懶散的樣子,盯著駱少智的眼神帶著殺意,駱少智一接觸到就趕忙別過臉不再看,好可怕,這個女子變臉也太快了,是自己的話起作用了?難不成自己還有機會逃離?
“你不提醒我我差點忘了,十五年前,駱家血洗易家的事情,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幻景很平靜地問。
駱少智被問的一愣,思緒也飄到了那一年,駱家聯(lián)合各勢力對易家突然發(fā)動圍剿。
那一戰(zhàn),至今他也記得非常清楚,雖然最后駱家是勝利了,可沒有人知道的是,駱家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損失太慘烈了。
要是每一戰(zhàn)都那般艱難,駱家哪里還有現(xiàn)在的絕對霸主地位。
幻景一直盯著駱少智,看到他思緒飄遠(yuǎn),就知道他是知情的,或者說策劃過那起滅門案。雨滴書屋
“既然知情,就給我們講講吧。”幻景居高臨下地看著瓶中的駱少智,漫不經(jīng)心地道。
駱少智聽到幻景的話這才從回憶中回神,仔仔細(xì)細(xì)地觀察了幻景好半天,才開口道:“你和易家什么關(guān)系?”
幻景聳聳肩,無所謂地道:“沒實質(zhì)性關(guān)系,不過是之前答應(yīng)過一個小姑娘幫她打聽一下家人的消息,可惜她已經(jīng)死了,要不是碰到你或許我永遠(yuǎn)也想不起來這件事了?!?br/>
這也確實是原主易千幻的事,她一個魂穿的人在這個世界可是沒有一個親人的,硬要說有,那也就是這具身體里流淌著易家和千家的血脈了。
幻景的表情無懈可擊,駱少智看了許久也未看出不妥,卻也沒有說什么。
這是雙方博弈的過程,誰要是表現(xiàn)出急切那就落了下乘,處于被動了。
既然駱少智不開口,幻景也不急,晾著他也好,“好了,既然他不說就算了,我就出去隨著他們出發(fā)去解決淵重森林里的人了,等我回來要是還沒說點什么有用的,那就殺了吧。”
幻景說完也不等駱少智回復(fù)就出了銀凰鼎朝大廳走去,此時大廳已經(jīng)坐滿了骨干人員,正在商討著接下來如何行動,就看到離去的幻景又回來了。
待幻景在主位坐定,鐘離醉才問:“可否招了?”
幻景搖搖頭,把自己心理戰(zhàn)的想法講了一下,而后大家就開始討論對策,最后決定立即出發(fā),趁著駱家人還不知道這邊的戰(zhàn)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由幻景帶著鐘離家的人和圣獸們先出發(fā),鐘離醉六兄弟整裝軍隊隨后趕到,分批行動。
作為先鋒軍,幻景等人有飛行契約獸的乘坐飛行契約獸,沒有的騎乘陸地契約獸,實在不適合騎乘的只能一路飛行,三個時辰抵達了森林外圍駐扎,而后派人進去探查情況。
鐘離醉帶的大部隊緊趕慢趕趕在了天黑之前抵達了森林外圍與幻景等人匯合,正好派去偵查情況的人員返回,于是一起到營帳中聽取消息。
待主要成員落座后,前去探查的侍衛(wèi)才開口道:“少主、少主夫人,屬下等人已經(jīng)打探清楚,駱家剩下的人還在原地等候著命令,并未移動過。
不過我們在探查時聽到他們說流火帝國和冰霜帝國都已經(jīng)淪陷大部分了,不出半月兩國將徹底滅國,這是他們的原話?!?br/>
時間就是一切,多等一天就要死無數(shù)的人。
本打算休息一晚,天亮才行動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能再等了。
一個由超靈皇和圣獸包圍,軍隊再包圍的的簡略計劃制定后,所有人就紛紛開始行動了。
依然是由幻景所帶的先鋒軍先行,鐘離醉帶領(lǐng)大部隊緊隨其后向駱家所在的中圍前進。
當(dāng)初幻景還是靈者時,從外中圍交界處走到外圍是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F(xiàn)在實力提升如此之大,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行至中圍,而后又悄悄地繞到了駱家人的身后。
幻景安排自己所帶領(lǐng)的一千五百多人和圣獸以北面和西面為主擋住駱家人的退路,而后突然發(fā)起強攻。
由于駱家人數(shù)太多,人員比較密集,一輪群攻下來死傷無數(shù)。駱家人才開始組織防御并反攻,一場混戰(zhàn)在森林中圍拉開序幕,機敏的靈獸們紛紛退避遠(yuǎn)離。
被如此多實力高強的人圍攻,駱家人也是明白過來,他們的同伴去偷襲景王怕是失敗了,而領(lǐng)頭的五長老此時也不知所蹤,他們唯有撤出這里和其他人匯合才能保存實力。
“撤,往西撤,全力撤退?!辈恢朗钦l喊了一嗓子,一下子讓沒有主心骨的人像是找到了根據(jù)地一樣,一窩蜂似的各種功法不要錢一樣的往守在西面的敵人身上砸去。
一時間守在西面的侍衛(wèi)壓力驟增,幻景立刻吩咐赤風(fēng)、雪隼和巨猿三只契約獸全力攔截想要逃跑的人。
赤風(fēng)一道火墻燒死了不少人,見效果不錯,更是賣力地噴出一道又一道火墻,嘶喊聲,肉香味,嚎叫聲振聾發(fā)聵,凄慘無比。
幻景見赤風(fēng)的火焰有效果,把幻火也召喚了出來,并打開了銀凰鼎外視的功能,好讓駱少智看清楚戰(zhàn)況進一步攻破他的心里防線。
幻火一出來,化為本體歡快地噴出一道道火幕,幫助赤風(fēng)成功地攔截了不少想要闖過侍衛(wèi)包圍圈西逃的人。
兩只契約獸如何也阻擋不了數(shù)萬人同時拼命逃跑的決心,越來越多的人闖過火幕,向西逃去。
可他們還沒跑出多遠(yuǎn),就被一道道冰墻擋住了去路,冰墻堅韌程度堪比金剛石,待眾人合力砸碎冰墻,又被一道道石墻土墻擋住了。
在駱家人拼命鑿冰砸墻的時候,鐘離醉率領(lǐng)大部隊從南北兩翼包抄而至,徹徹底底將駱家人全部圍在了包圍圈中,可謂插翅難逃。
駱少智看到這里是徹底地絕望了,由他親自帶領(lǐng)的人敗了,另外兩國就算取勝,早晚也是被消滅的命運,他們駱家這次占領(lǐng)洛離大陸的計劃徹底的失敗了,而他也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一直沒有真正上戰(zhàn)場的流水帝國士兵鉚足了勁幾人圍著一人群毆,在鐘離醉的指揮下,發(fā)揮出了前所未有的超高水平,以非常小的代價贏得了這場圍殲戰(zhàn)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