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陪伴,可是卻什么都得不到,甚至傅雪晴都不曾將他當做一個替代品。
這他也從沒有體會過傅雪晴的溫柔,可就算沒有溫柔以對,郁子航仍然還是愿意,今日也不管姜偉辰會如何想,總之最為重要的仍然還是傅雪晴,沒有什么是可以改變的。
“小姐,他真的不值得。”
“我說過了,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不論如何,你都沒有資格。”
郁子航在傅雪晴那里永遠都沒有資格不管如何,可若不是真心實意,郁子航又何必冒險來見傅雪晴,說到底都是因為放不下。
“可是小姐,我是真心為你,盡管這些話你不愿意聽,可是今日的事情老爺是一定會責罰你的,你在這里受苦,他呢,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小姐,他真的不值得你對他這么好?!?br/>
“你滾,滾出我傅家?!备笛┣鐝氐讗琅耍瑳_著郁子航歇斯底里的喊道。
傅雪晴如此,郁子航自然不敢再多做停留了,他也只能聽傅雪晴的話離開這里,若是再多做停留,傅雪晴當真不念及過往,喚來人的話只怕郁子航一時半會兒就走不了了。
他明白傅雪晴對他如何,所以他也只能快點離開這里。
郁子航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傅雪晴,雖然有些不舍,也沒能讓傅雪晴聽他的話放棄這些東西,可是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就如傅雪晴對唐燁一樣,郁子航對傅雪晴也是同樣的感覺,只是他和傅雪晴太過相似,他們都是那個得不到心里念念不忘的人的那個人。
郁子航走了,離開的那一刻傅雪晴有一種像是丟了什么東西一樣的感覺,其實并非對郁子航?jīng)]有半點的感情,怎么說他都在傅雪晴身邊這么久了,若說沒有那也是假的。
只是傅雪晴也知道就算郁子航等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就像自己等待唐燁一樣,或許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只是傅雪晴不想讓郁子航和自己一樣。
方才郁子航的話傅雪晴不是沒有聽到,只是自己不愿意聽到,畢竟這種話對于傅雪晴這么些年,終究是不值得的。
唐燁不愛她,這一點傅雪晴怎么能不知道呢,若不是因為不愛她她也不會傷害葉詩音,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唐燁不愛她。
傅雪晴不怪唐燁,怪也只怪自己,這么些年還沒有忘記,如今卻還要舍下身段來低聲下氣。
傅雪晴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是出于一時的沖動,她很清楚,很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
這一切對他來說終究是冒險,只是這一次的冒險似乎沒有成功,她要付出的代價她也明白,她還是甘愿一試。
傅雪晴的腦海中一直都是郁子航方才的那一句,其實配與不配不是誰說了算的,而是在于傅雪晴覺得值得與不值得。
為了唐燁,這些也是值得的,不管葉詩音也好郁子航也罷終究都不能成為阻礙她的人。
……
醫(yī)館。
已經(jīng)很晚了,可是姜偉辰還是來到了醫(yī)館,或許是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這里,總像是有什么吸引著姜偉辰一樣,終究這里都有一個他念念不忘的人。
今天在傅家所見的,他總是想和葉詩音分享,好的也罷不好的也罷,總之也是關于唐燁的些許事情。
“姜公子,這么晚了您可是有什么事?”小徒弟看到門外站著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姜偉辰問道。
不過小徒弟這話剛出口似乎就覺得有些多余了,這姜偉辰來這醫(yī)館還能為了什么,況且還是這么晚了。
“我……”
“葉姐姐還未曾休息,姜公子若有什么想說的就進來吧?!?br/>
小圓似乎已經(jīng)覺得姜偉辰也能照顧好葉詩音了,畢竟她不知道唐燁的底細,總之在小徒弟的眼中總歸要好過唐燁的。
小徒弟從不管什么是非對錯,只要是對葉詩音好的就是對的,有姜偉辰在身邊也總好過在唐燁身邊危機四伏。
“姜公子先坐,我這就去叫葉姐姐來?!?br/>
說罷小圓就上了樓叫了葉詩音前來,雖說葉詩音并不太想見到姜偉辰,但終究抵不過小徒弟的軟磨硬泡,葉詩音還是來了。
“葉姐姐,你們先聊,我去忙別的事情了?!毙⊥降艿故墙o姜偉辰和葉詩音留了單獨的時間。
葉詩音不難看出來小徒弟對姜偉辰倒是頗有好感的,不過她也知道許是因為她的緣故。
“姜公子這么晚了來我這里可是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就是順路,所以來看看?!?br/>
葉詩音嘴角微微上揚,她怎么會不知道這只是姜偉辰的一個借口。
“姜公子,我記得姜府和我這醫(yī)館并不順路吧。”
姜偉辰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也沒說什么,自己的心思倒是被葉詩音看穿了,不過姜偉辰的心思總是一目了然,這一次也不過是因為想見到葉詩音所以才來的。
“今日傅知府六十大壽,我……見到了唐公子?!?br/>
聽了這話,正在倒茶的葉詩音停頓了片刻。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姜公子也不必來告訴我這些了?!?br/>
“阿音,為何這幾日這醫(yī)館里都只有你和小圓兩人,他為何不出現(xiàn),當真這么忙嗎?”
姜偉辰不禁懷疑,畢竟這葉詩音的傷才好了不久,唐燁若是真的在意又怎么會放心不管呢。
“我……沒什么,他只是忙而已?!?br/>
“阿音,你就別瞞著我了,有什么事就告訴我吧。”
葉詩音微微笑了笑,這笑容中似乎有幾分的苦澀。
“我已讓他休了我,自此之后我們再無瓜葛。”
姜偉辰被這話震驚了,他沒想到葉詩音居然會主動讓唐燁休了他,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唐公子他……他同意了嗎?”
葉詩音搖了搖頭,想來也是,唐燁怎么會同意,當初那般執(zhí)著不肯放手,如今也不可能會同意了。
“可是我心意已決了?!比~詩音又開口說道。
她若是心意已決,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改變的,不管是誰都沒辦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