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氣,用袖子拭擦著額頭上的汗。最快更新)
不一會,開平拿著一袋飯盒和一杯水走了進來。
將水先遞給少年,讓少年喝下去,老者才將飯給了少年。
“回去吃完飯,下午再來?!遍_平道。
少年喝了那杯水后,立刻覺得身子恢復(fù)了不少。接過飯菜,少年對開平鞠了個躬。
“那么,待會見師父!”
少年告別一聲,立刻拿起幾個袋子往妹妹和自己的帳篷跑去。
“竟然能在第一次就完成,真不愧是擁有那一脈力量的人??!”開平望著那少年離去的背影,喃喃道。
興奮的他一路跑出了宇館。不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些老者和年輕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頗為不善。
之后,少年和女孩一起吃了中餐,然后休息了一陣子,接著又跑回宇館。
女孩滿足的摸著小肚子,然后歡快的將哥哥拿回來的衣服倒出來,正想用手去碰,然后看到自己黑黑的手,頓時伸了回來。
這要碰下去,就會弄臟衣服了。
女孩那個委屈??!有新衣服卻碰都不能碰。于是躲在帳篷角落里畫起圈圈來。
少年來到之前的那間小房間,見開平正在端坐著等他。
“師父,我回來了?!鄙倌晡⑽⒐怼?br/>
“嗯?!遍_平睜開眼睛,站了起來,道:“練習(xí)還是和早上的一樣。你忙吧!”
開平離去,少年愣了愣,發(fā)現(xiàn)今天早上擺放好的沙袋又變得雜亂了。
撓撓頭,少年還是聽話的繼續(xù)做著整理工作。
b7……e13……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女孩在對著撿來的布娃娃傻笑聊天,少年不斷地將沙袋從一邊搬向另一邊。
太陽公公下山了。
秋末太陽早落,如今的時間不過5點來鐘。
少年做了3個多小時,搬了一半多一些。
他還在繼續(xù)。
開平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兩個袋子。
“停下?!遍_平將少年肩上的沙袋一拿,一拋。
P12的沙袋剛好落到了少年擺好的p的那一列沙袋上。
少年站在開平前面,躬身行禮。
“今天就先練到這吧?!遍_平將兩個袋子遞給少年:“這袋是飯菜,這袋是浴巾和洗發(fā)露、沐浴露。還有一些錢?!?br/>
少年一愣。
“去公共浴室洗一下澡吧。不然新衣服傳上去就即刻臭了。而且你身上的味道聞多了,對我老年人的肺可不好?!遍_平調(diào)侃著道。
少年尷尬的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對了,那袋子里還有一份藥,回去涂抹一下身子再沖多一次水,可以預(yù)防肌肉的酸痛?!?br/>
“謝謝師父!”少年再次躬身。
“去吧。你妹妹還在等你。”開平老手一揮,笑道。
“嗯。我走了。再見!師父。”少年揮揮手,然后小跑著離開了。
開平笑著看著少年離開,然后長嘆出一口氣。
“你今年也有25歲了吧!應(yīng)該嫁人了,生了孩子了嗎?男的女的?多希望能抱抱??!呵呵!嗨……我真是無恥。欠你們母子兩太多了,竟還好意思想抱孫子孫女……”開平走到館外,望著星空。喃喃道:“只希望你們過得好……欠你們的,我只能下輩子再還了……”
少年走到帳篷外,就聽到妹妹的哭泣聲。
少年頓時大驚,同時一股怒火從心里涌了出來。
難道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人上門欺負了妹妹不成?
少年跑進帳篷,一眼就見到躲在角落抱著布娃娃的妹妹。
“哥哥!”女孩看到少年回來,歡快的跑了過來,哪還有半點的哭泣聲?
放下手上的兩個袋子,少年忍著怒火問道:“棠棠,是不是有人在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你了?”
語氣之冰冷,把女孩給嚇壞了。
“沒……沒有……”女孩弱弱的道。
“沒有?”少年更火了:“是不是那個王八蛋威脅你不準說了!告訴我!是誰?。??”
“真的沒有……”女孩從沒有見過哥哥以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頓時害怕的抽泣起來。
“55555~”眼淚嘩啦啦的就掉了下來。
少年一聽見女孩哭了起來,頓時怒火煙消云散,趕忙安慰起來。
好不容易將小姑奶奶給哄好了,少年還是問道:“真的沒人欺負你?”
“真的沒有!”女孩搖頭如撥浪鼓。
“那我回來的時候你為什么在哭?”
聽到這里,女孩頓時委屈了起來,嘴巴一扁一扁的。
“因為……因為身體太臟了,穿不了新衣服?!?br/>
少年一愣,然后撓撓頭。
什么嘛?這個有什么好哭的?搞到我以為你被人打了。
“哥哥,怎么辦?”女孩淚汪汪的眼睛瞪著少年。
“呵呵!”少年道:“走,我們洗澡去!”
“真的嗎?”女孩高興得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哥哥:“哥哥最好了!”
少年不由的在心里對開平更感激了一些。
師父他真是夠好??!要不是他,今天棠棠肯定要鬧一陣子的了。
“好了,先吃飯?!睂櫮绲呐呐呐⒌念^,少年微笑道。
“嗯。吃飯了吃飯了!”
吃過飯,少年牽著少女的手,往公共澡堂走去。
公共澡堂有個部分是特別為流浪者建的,里面是上百個小浴室。只要能付錢,就能進去沖水洗澡。當然,價格很便宜。
至于大澡堂之類的,則是流浪者乞丐禁入的了。
為女孩足足沖了五遍的水,女孩身上終于沒有了污垢,往日那白皙透紅的皮膚再次顯露出來。
少年自己則沖了不下十遍。
以往二人身上的臭味終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香。
換上新衣服,兩人看上去完全沒了之前的模樣,別人看上去,還以為是哪一家的孩子。
女孩拉著哥哥到公園去游玩。少年無奈,只好前去。
看著女孩開心的笑容,少年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
有多久沒見過妹妹笑得這么開心了?不過以后,妹妹就會一直開心下去了。
玩了許久,期間少年用開平給的洗澡費多出的錢買了幾串燒烤。二人吃的津津有味。
最終少年牽著還戀戀不舍的女孩往他們的帳篷走去。
帳篷外,少年見到了開平。開平身旁,還有個大袋子。
“師父,你怎么來了?”少年問道。
“師父?”女孩望著開平,天真無邪道:“什么是師父?”
“嗯……就是教你武功的人就是你的師父了。”少年解釋道。
“噢?!迸χ_平一笑,道:“你好,哥哥的師父!”
“哈哈!好好!”開平望著這天真的小女孩,大笑。
“不能這樣子叫?!鄙倌陮χ⒌溃骸耙小莻€……”
“叫我開平爺爺好了?!遍_平笑著道。
“你好!開平爺爺!”女孩再次打招呼。
“好好!讓我抱抱好么?”開平笑得皺紋堆在了一塊。
“這要問哥哥?!迸⑥D(zhuǎn)身望向少年。
“去吧!”少年一笑:“開平爺爺就是給我們飯和衣服的人哦!”
“噢!開平爺爺是好人!”女孩伸開手:“抱抱抱抱!”
開平一把將女孩抱起,笑得十分開心。
只是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落寞和愧疚。
“叫什么名字?。俊遍_平問道。
“軒棠。軒轅的軒,海棠花的棠?!迸⑿Φ?。聲音輕靈美妙。
“好名字!”開平柔和笑道。
“轉(zhuǎn)圈圈轉(zhuǎn)圈圈。”女孩道。
“好好。1,2,3,轉(zhuǎn)咯!o~呵呵!好玩嗎?再來一次?好!1,2,3……”
一老一小,其樂融融。
完了好一會,終于停了下來。
“師父,你來干什么?”少年見開平和妹妹都這么開心,也是很高興。
“來給你送被子和地毯。免得弄臟衣服?!遍_平一手抱著女孩,笑道。
“師父!”少年覺得自己的眼眶一熱,眼角也是濕潤了。
“不用這樣。老夫在這個世界里沒有子女……”說到這,開平頓了頓,然后接下道:“你是我關(guān)門弟子,我也將你當成了我的子女。這些事也是應(yīng)該的?!?br/>
“是?!鄙倌昕s了縮鼻子,聲音略帶哽咽。
“走吧。鋪床去。呵呵!”開平笑了一聲,一手抱著女孩,一手拿起裝著被子的袋子,往帳篷內(nèi)走去。
“嘢??!有被子咯!”女孩高興的揮舞著手。
少年抹去少許溢出的淚水,也笑著跟了進去。
床鋪好后,開平道:“好了,我該走了。過幾天我會讓你們搬進館里去住。以后就輕松了?!?br/>
“謝謝!”少年朝老者深鞠了一躬。
他原本以為,擁有一個真正的房間住起碼還要努力很長時間。開平的出現(xiàn),讓他這個愿望,提早了很多。
“開平爺爺,就是說過幾天我們會有一個房子嗎?”女孩問道。
“是??!是很大的房子呢!”開平笑道。
宇館若是不大,那才奇怪。
“嘢!有房子了!就要有房子了!”女孩高興的蹦了幾圈,然后對著開平道:“不過,再大的房子也沒有我家的大!”
“嗯?為什么?”開平問道。
“哥哥說過,我們的家很大,看不到墻,這片星空就是我們家的天花板?!迸⑿Φ?。
“??!是很大啊!”開平摸著女孩的頭,柔聲道。
又閑聊了一陣,開平才起身離開。
少年女孩兩人又玩了一會,然后鉆進新被窩里睡去。
第二天,開平提著早飯過來,與二人一起早飯。
然后帶著少年到館里繼續(xù)著分類的訓(xùn)練。
中餐開平也是跟著少年到帳篷里吃。
然后回去繼續(xù)訓(xùn)練。
晚餐一如中餐。
晚飯閑聊一段后,開平才離開。
這種時光,軒羽覺得,開平十分的享受。
似乎這樣會讓他心里的某個缺口愈合一些。
一連幾天,生活都如這般。
只是秋轉(zhuǎn)冬,天下起了雪,一連下了幾天。城市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第六天,臭子那邊的人也終于來到了少年和女孩的帳篷邊。
正直那天中午,開平有些事要處理,讓少年先回帳篷等著。
女孩在帳篷里期待著。
聽到外面有聲響,女孩沖出帳篷,邊跑邊高興的叫:“哥哥!開平爺爺!”
結(jié)果女孩看到的全是陌生人。
頓時女孩縮了回去。
“哈哈!臭子,不錯!這女孩老子喜歡!”說話的,顯然是這片區(qū)域的流浪者老大。
“都說了小子怎么敢騙您呢!東哥?!背糇拥?。
“這女孩,老水靈了。嘿嘿!回去重重有賞!大伙,上!把那女孩的給我綁咯!”這個叫東哥的家伙嘴上已經(jīng)有了一絲銀線,顯然想到了等會要做的事情。
東哥聚集的七人正準備如帳篷綁人。
“誰敢!”忽然,一句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八人身后傳來。
東哥扭頭望去,只見一個不到十歲的少年站在不遠處。
但是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的眼睛里,燃燒著猛烈地怒火。
那怒火,似如巨雷劈在原始森林后點點火星燃起的猛烈大火一般。
周圍的樹木,都只是助長它越燒越劇烈的材料。
而他們,似乎就充當了樹木這樣的角色。
八人同時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