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陸流深去了公司參加會議,林笙歌一個人在家,正想著該怎么樣才能逃出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林笙歌走過去開門。
看到的時候,呼吸一滯,手上的書“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門外的林宛看到林笙歌也是一樣的神情,已經(jīng)一個月了,自從帶著林笙歌的骨灰盒看那賤人最喜歡的春花后,陸流深已經(jīng)整整一個月沒有來看過她了。
在這之前,他每天都會見她,不管多忙,每日三餐都會和她在一起吃,在陸流深單獨給她買的那棟和淺水灣一模一樣裝修的別墅里,她永遠(yuǎn)不用擔(dān)心他不會來,因為她每天都能見到他。
哪怕林宛再清楚不過,陸流深只是把她當(dāng)成了林笙歌的替身,每次只要她學(xué)得像林笙歌,他就對她無比的溫柔,而只要她哪兒學(xué)得不像了,他總會勃然大怒,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她,甩手走人。
可這樣的生活,她也愿意過。
至少,她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無限的溫柔和愛意,哪怕,她知道那道目光只是穿透了她,看向了林笙歌。
所以,在陸流深這么久不來找她之后,她徹底的慌了。
可是,在她終于找了過來,看到開門的這個人的時候,她渾身都顫栗到無法說話。
她曾經(jīng)最害怕的事情,最不愿意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就猶如晴天霹靂般的發(fā)生在她面前,炸得她血肉模糊!
“林笙歌?”
林宛的聲音帶著顫意,更帶著顫抖,她不是死了嗎,她為什么還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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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林笙歌愕然門外的人為什么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瞬間,她就判斷出來了,那是林宛的聲音無疑。
渾身發(fā)起抖來,林宛給她帶來的傷害,她的外婆和她的孩子,是一輩子都無法痊愈的。
是林宛率先冷靜下來,她動了動唇,“姐姐,我……”
“林宛,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你還是那么惺惺作態(tài)!這兒沒有別人,更沒有你的姐姐,你不必再演戲了!”
這個人簡直是她的噩夢,心口那種焦郁感仿佛又蹭的一下冒了出來,一發(fā)不可收拾。
林宛徹底冷靜下來,她知道這兒沒有別人,而且,她還知道陸流深一會兒就會回來,她特地守在這個點過來,但沒想到陸流深沒見到,卻見到了林笙歌!
她立刻關(guān)上門,緩緩走到林笙歌面前,猛地?fù)P起巴掌甩向她。
林笙歌眼神一厲,寒聲道:“林宛,我勸你省省,少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林宛仿佛陡然被激怒,忽然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猙獰的尖叫,“林笙歌!你不是死了嗎?既然死了,你為什么還要回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賤,流深哥哥愛的是我,你卻偏偏不死心的糾纏他,你還知道什么叫尊嚴(yán)嗎?”
“我一直對你太仁慈了,我早就該殺了你這個賤人!”
林宛想到自己這一年來受的折磨,她就痛不yu生。
明明陸流深是愛自己的啊,為什么等林笙歌一死,就什么都變了。
她震驚不已,為什么事情沒有按照她設(shè)計中的發(fā)展?
為什么陸流深和林笙歌離婚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去娶自己,而且發(fā)了瘋的去找林笙歌那個賤人?!
她想不明白,直到現(xiàn)在站在這兒見到林笙歌。
大腦轟的一聲,她想她什么都明白了。
陸流深什么都沒變,問題只是出在了林笙歌這兒!
林宛眼神兇狠,揮起水果刀狠狠地刺向林笙歌,大叫道:“林笙歌,你給我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