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壇子又打翻了,“老公,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閱讀理解也太差了,我哪句話讓你能聽出來,我在關(guān)心其他男人?。俊?br/>
“沒有嗎?”
“沒有,我純粹是好奇,就像是我在討論漂亮國和小日子國一樣,沒什么區(qū)別的。”
這么一說,陸北城次算是高興起來。
他耐心的說,“鄭子燁這一次是沒有準(zhǔn)備,才會被我打的猝不及防。這么多年韜光養(yǎng)晦,他不至于被我一次就弄死,但想要翻身也不是件容易事。倒是有個容易點的法子,就看雪家的態(tài)度了?!?br/>
“你是說,如果雪梨不和他退婚,鄭子燁很快就能東山再起?”安小暖反問。
“他那個二叔就是個棒槌,根本不是鄭子燁的對手?!?br/>
安小暖想了想然后說道,“可是,我聽說陸青衣親自去退婚了,這婚事怕是結(jié)不成了?!?br/>
陸北城意味深長的笑笑,“陸青衣的話,雪梨要是真的能聽進(jìn)去,也不會被秦靖遠(yuǎn)PUA這么久了?!?br/>
所以,這件事終究不是陸青衣說的算,決定權(quán)一直都在雪梨手上。
不過,剛才陸北城說了什么?
PUA?
這么新朝的網(wǎng)絡(luò)詞匯是從陸北城這種人口中說出來的?
太不可思議了。
她真的好想笑啊。
安小暖憋的辛苦,陸北城挑眉,“笑什么?”
“就是突然覺得我老公是緊跟時代步伐的,也沒有那么落伍嘛?!?br/>
“我怎么感覺,你在嘲笑我?”
她掩著嘴,“老公,自信點,把疑問句改成陳述句。”
陸北城后知后覺,安小暖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還敢跑?就怎么大地方,以為我就抓不到你了?”
打打鬧鬧,是他們之間最快樂的情趣。
不得不說,秦靖遠(yuǎn)把雪梨拿捏的死死地,她割腕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秦靖遠(yuǎn)。
秦靖遠(yuǎn)在自己的公寓里,他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狼狽,相反,他看上去很冷靜,很沉穩(wěn)。
雪梨哭著走過去,滿臉淚痕。秦靖遠(yuǎn)看了她一眼,“雪小姐怎么來了?”
這樣生疏的語氣讓雪梨幾近崩潰,她直接撲過去,“靖遠(yuǎn),你不要這么和我說話,我害怕。”
秦靖遠(yuǎn)沒躲,任其眼淚擦在自己的衣襟。
“雪夫人已經(jīng)來退婚了,雪小姐,你這樣貌似不合規(guī)矩了吧。”
“靖遠(yuǎn),退婚的事情是他們一廂情愿,這根本就不是我的真實意愿,我不會和你退婚的,誰也沒辦法阻止我嫁給你?!?br/>
雪梨其實是個頭腦清醒,很有魄力的女人,可偏偏就折在了秦靖遠(yuǎn)身上。
即便知道這個不愛他,甚至?xí)盟?,她也心甘情愿?br/>
“靖遠(yuǎn),和我結(jié)婚,有了雪家的人脈關(guān)系,你奪回公司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靖遠(yuǎn),我愿意幫你?!?br/>
她抬眸,眼角的淚痕清晰可見,隨后,雪梨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皮包中拿出自己的證件和戶口本。
“該帶的我都帶了,靖遠(yuǎn),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隨時成為你的妻子。”
秦靖遠(yuǎn)恍惚,幽深的目光打量著她。
雪梨回家后,直接將結(jié)婚證丟在陸青衣面前。
陸青衣都沒當(dāng)回事,繼續(xù)保持冷漠的態(tài)度,看都沒去多看一眼,“雪梨,你想和他在一起,想都不要想?!?br/>
“晚了,媽?!毖├胬潇o,緩緩坐下,“我們已經(jīng)登記了?!?br/>
陸青衣一怔,幾秒后才想起她扔過來的東西,好像是紅色的,紅色……
她猛地拿起來一看,正是一本結(jié)婚證。
陸青衣氣急,拿起結(jié)婚證摔在她臉上,“雪梨,你是不是瘋了?你就這樣嫁給那個私生子?”
“媽,我只想嫁給他,私生子也好,嫡長子也罷,我關(guān)心的是他這個人,從來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身份。你們餓覺得他虎落平陽被犬欺, 但我不在乎,他就算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翻身我也愿意和他一起面對。”
“面對?你拿什么面對?雪梨,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嫁給一個失敗者,一個注定一生平庸的男人,你讓我們雪家的臉往哪里放?你想讓你爸爸被外人笑話死嗎?”
人是最現(xiàn)實的動物,尤其是生活在社會最高層的人類,他們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頂端,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冷血的。
得知秦靖遠(yuǎn)倒臺的第一時間,陸青衣就去退婚,說到底,她在乎的從來不是雪梨的幸福,而是雪家的面子。
雪梨清楚,知道自己說不通,所以才會采取這么極端的方式。
“媽,如果你不想爸爸被外人笑話,不想你自己成為太太圈里的笑柄,那就竭盡全力的去幫靖遠(yuǎn)吧,這是你們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了?!?br/>
母女倆人相互看著對方,恨意滿滿。
安小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的,不得不佩服秦靖遠(yuǎn)的手段,忽悠女人真是厲害。
她和好友崔琳在外面約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崔琳一臉不屑。
“暖暖,你說這男人的嘴真是騙人的鬼,誰信誰倒霉。明明上次見面,秦靖遠(yuǎn)還說要養(yǎng)你呢,轉(zhuǎn)身就和雪梨結(jié)婚了?!?br/>
“他就那么一說,你還當(dāng)真了???”
崔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哎,男人呀,都是大豬蹄子。不過,雪梨不是挺聰穎的女人嗎?怎么在這件事就犯了糊涂呢?”
“在聰明的女人,面對愛情都會將智,無論是誰,無一例外?!?br/>
她自己當(dāng)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當(dāng)時一心一意只想著可以和陸北城在一起,什么也不顧不上了。
說了一會兒,安小暖轉(zhuǎn)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對了,你和崔志,你們最近好嗎?”
“我和他?我們?你怎么把我們兩個放到一起了呢?我倆早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br/>
沈曼曼不這么認(rèn)為。
因為前來天,陸北城看見崔志開車去接崔琳了。
“真沒和好?”
“不可能和好的,他特么綠我,還要我覺得他是為了我好,我得多戀愛腦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我可不是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