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我不禁心跳加快了起來,還真是這么回事兒。土靈珠就帶著身上,只是還有沒有滴血認主,水靈珠在惡魔小龍身上,也是時候來點兒行動了。
粟粟四下看了看,說這里不安全,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她給我護法,好順利煉化土靈珠,我點頭贊同,于是我們便飛離此地,來到一處連綿起伏的叢山峻嶺中。找了一個山洞,仔細巡查一遍,發(fā)現(xiàn)確實沒人,于是我倆進了山洞。
粟粟守護在山洞口,我盤坐了下來。
呼,屁股一落地,生出一股風來,吹散了四周的灰塵。
我取出土靈珠,凝望著它,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桔梗,過去發(fā)生的事情就像是電影畫面一樣,一幕幕浮在我的腦海之中。
百感交集。
真氣環(huán)繞土靈珠,以極快的速度在我面前旋轉,那浩瀚的氣息就蕩了出來,這是本源之力,攜帶本源氣息,天地萬象,萬物能量,都來源與此。
一顆土靈珠就擁有如此浩瀚之力,真不知道,煉化一系雙靈珠,成為修士,實力會有多強大,想必已經(jīng)可以做到毀天滅地了吧。
這樣一想,我又想到了天尊與魔后,即便成就五星問道心性大變,還是騰起了一股怒氣。
“不要呼吸亂想,這個時候必須摒棄雜念?!边@時,粟粟擔憂的看著我,告誡道。
我點頭,說了聲謝謝,緩緩伸出左手,伸到土靈珠的下方,將它端在手心,一滴精血滲過肌膚落在了土靈珠之上。
轟!
血液浸入土靈珠的一剎那,騰出一股白氣,土靈珠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接著,我千絲萬縷的連系在我腦海之中滋生,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我感覺轉瞬之間,這土靈珠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隨著它反應之劇烈,我的心跳也更著快速的跳著。
與此同時,腦海之中的這種聯(lián)系越來越清晰,到最后,我感覺它已經(jīng)徹底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還沒有來得及控制它,咻的一下,它化作一道極光,射進了腦海之中,旋即以血靈珠為核心,環(huán)繞在了它的周圍,再接著,我感覺我與這腳下的大地都融為了一體。
天地萬物皆為我所有,真正做到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如果我之前對天地大道只是淺顯的領悟,那現(xiàn)在,無疑是深層次的加深。
天地之道玄奧精深,永無止境。
別說我這五星問道的術士,想必就是那些天地間頂級存在的修士,也只是感悟了其中的冰山一角。
這一刻,我恍然大悟,原來,土靈珠根本就不需要煉化,滴血認主之后,便擁有了它,成為了這片天地間,土元素的主人。
不對,只有一顆靈珠,有其身卻不具其魂。
如此看來,也非常有必要滴血認主水靈珠了。
于是我一把將惡魔小龍從衣兜里揪了出來,它睡的正香,還打著呼嚕,身體懸空了,還打出一個鼻涕泡,真是給人家賣了也不知道。
我不免有些心疼,力戰(zhàn)鬼王玄奎,它太累了。
我在它鼻子上按了一下,它驚醒過來,哇哇就叫,問我干嘛。
旋即,它反應了過來,難以置信的瞪大著小眼睛,說:“你……你已經(jīng)突破五星問道了?怎……怎么做到的?”
我說:“好了,先別說怎么做到的了,快把水靈珠給我,我要煉化?!?br/>
惡魔小龍連忙點頭說好,嘴巴一張,緩緩地就將水靈珠吐了出來。水靈珠一出現(xiàn),飄出一股水霧,涼絲絲的,周圍額溫度都下降了。
清新爽快,我不禁心情大好,滴了一滴血在上面,水靈珠與土靈珠不同,它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直接化成一道清水,匯進了我的腦海之中。而后與土靈珠一起,漂浮在血靈珠周圍。
與此同時,我渾身的氣息陡然攀升,浩瀚之氣蕩然于外。
惡魔小龍樂的嘴都合不上了:“恭喜主人喜得雙靈珠,只要找到冰靈珠,你就會成為修士,成為這天地之間的第一人?!?br/>
我吐了口濁氣,一把抓住惡魔小龍,將它放回了衣兜里。
這廝急的哇哇叫,但并沒有再爬出來,而是自個兒睡覺去了。
而此時,粟粟已經(jīng)微笑著走了過來:“恭喜小沐,吉人天相,總有一天會去苗疆迷霧山區(qū)救出婉兒?!?br/>
我嘆了口氣,點頭,內(nèi)心泛起一陣愁緒道:“但愿吧,最起碼渺茫的事情有了希望。”
粟粟心情很好,她開心道:“接下來就是要去尋找冰靈珠了?!闭f到這里,話鋒一轉道“可是,冰靈珠已經(jīng)有上千年沒有再現(xiàn)世了?!?br/>
我搖了搖頭說:“走一步看一步吧?!?br/>
粟粟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倒像是在琢磨著什么。
忽在這時,一聲鶴鳴響徹天際,再接著就聽到了一道充滿敵意的聲音。
“血公子,你以為逃離日本,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
粟粟身子一震,詫異的問道:“誰了?日本的仇人?”
我點頭道:“出去看看。”邊走邊說:“聽聲音像神樂?!?br/>
走出山洞,清風拂來,一只大白鶴翱翔天際,遮擋住了月亮,一道倩麗的身影從白鶴身上躍下,借著月色,緩緩的降落,落在我們面前,穿著粉色的和服,打著一個紙傘,不是神樂還會是誰?
落地后,神樂詫異的盯著我看了一段時間,不禁失聲笑道:“呦呵,短短數(shù)月,實力突飛猛進,連氣息都變了,怎么?見到我一點兒都不害怕嗎?怎么不逃跑。”
我正要說話,粟粟已經(jīng)搶先一步反駁道:“我當誰呢?原來是彈丸島國來的蠻夷,好大的口氣,見了茅山血公子還不跪地求饒,竟然敢大放厥詞!”
神樂不以為意的冷笑,踱了幾步,輕蔑的打量著我,砰的一聲打開了紙傘,緩緩地往前走著:“哦,是嗎?一個窺鏡期的術士,就是天神再世,也不可能在短短數(shù)個月內(nèi)突破至問道境,更何況姐姐我可是三星問道的高手,收拾你,綽綽有余了。”
真正做到貼近自然,氣勢自然也就收斂了起來,所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境界,以三星問道的神樂,是看不透的??v然,她想象力再豐富,她也斷不敢相信我會在幾個月的時間內(nèi),從窺鏡期飛躍至五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