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姐啊,我求求了,就幫我這一次吧……讓我堅持到今年年底……”
若若還在嚶嚶嚶的哭訴,“等我拿了年底獎金,我就不伺候這個祖宗了,我要回家種地去!伺候這個祖宗,短命!”
“姐姐啊姐姐……”
席央央被若若哭的頭都大了,但還是說道:“若若,抱歉,我的婚姻跟工作無關?!?br/>
她都要離婚了,自然不會去公開場合說婚姻和諧,然后等過陣子被發(fā)現(xiàn)撒謊。
“我們還是那個說法吧,路與拿我當擋箭牌。”
“那……好吧?!?br/>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路與看到若若垂頭喪氣的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坐在沙發(fā)上,拍著茶幾哈哈笑:“怎么樣,我姐酷吧。豈是哭二聲就能搞定的哈哈哈……”
若若把手機砸在了路與身上,指著他恨恨的道:“到年底,要是不給我包一個大紅包,我就真的甩手不干了。勞資寧可去伺候一堆小明星,也不愿意伺候這一個大魔頭?!?br/>
路與被經(jīng)濟人砸了,也不惱,看她氣得跳腳,笑得更沒心沒肺了。
……
另一邊,年北琛搞不定怨念深深的獵獵,最終,帶他回了家,把他扔給了他奶奶。
“哎呦,我的小心肝,怎么哭了?吃飯了嗎?”
年老夫人接過大孫子,就抱在懷里柔聲細語的哄著,而后看向了又往外走的年北琛,“小四,天都快黑了,又出門?。俊?br/>
這孩子,自從回國了,天天不著家。
年北琛站在門口,眸光冷沉,“需要我的助理給寫一個行程報告?”
年老夫人搖了搖頭:“不用啦。”
看這小子的態(tài)度,估計還沒消氣呢。
他不是一個愛生氣的人,這回怎么氣這么大,氣這么久?
年老夫人以前還能懂兒子的心,自從他病愈后,這個兒子,就變得心思深沉到她都捉摸不透了。
年北琛轉(zhuǎn)過身,還是走了。
這時,慕語玫蹬蹬蹬的下了樓:“媽,是北琛回來了嗎?”
當她看到被年老夫人抱在懷里的獵獵的時候,就更加肯定了。
“回是回來了,可他有事又走了。”
年老夫人眼見慕語玫眼里的光芒消失,擠出微笑安慰她:“小四剛回國,全年家人都盼著他重新接手公司呢,忙一些是免不了的。等忙完這陣子,我就讓他好好的陪哈?!?br/>
“媽,我沒事?!蹦秸Z玫笑得有些勉強,“我愛他,自然要體諒他。不用擔心我?!?br/>
年老夫人夸了一句“好孩子”,又道:“也別總拘在家里,等一切都安頓妥當了,沒事就約朋友喝喝咖啡,逛逛街。年輕人嘛,該玩就玩哈,只要不惹禍就行。放心,我們年家很開明的?!?br/>
“謝謝媽?!蹦秸Z玫說著,伸出了手,“獵獵我來抱吧?!?br/>
獵獵本來乖乖的窩在奶奶的懷里,一聽到她的話,頭一扭,把背影留給了她,顯然不想讓她抱。
年老夫人輕輕的拍了拍孫子的背,“行了,孩子黏我,我來管就行,忙的吧?!?br/>
“麻煩媽了?!蹦秸Z玫道謝后,又看向獵獵,對著他的后腦勺柔聲的說:“獵獵,媽媽有事先去忙一會兒,等有空了再來陪玩哈。”
獵獵沒反應,她沖年老夫人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了。
走到外面一個無人的角落,她點開微信,看了一眼賀逸芳發(fā)給自己的視頻,單手狠狠的攥著手機,好像恨不得把它攥碎。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情緒才平復下來,點開慕子銘的微信頭像,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現(xiàn)在有空嗎?我們見一面吧。”
……
年北琛來到盛霆酒店。
房間已經(jīng)被打掃過,沒有了任何屬于席央央的氣息。
他坐到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望著漸漸落下去的日頭將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黃。
心里有些煩,有些燥,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么。
靜坐了一會兒,他強行平靜下來,拿出手機準備查看郵件。
微信里有很多消息提醒。
這個手機號是他的私人號碼,很少給人,微信也是,只加了一些關系非常親密的親人和朋友。
他點開微信一看,不正經(jīng)群里的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還對他發(fā)了不少@。
打開群——
臉黑心不黑:【勁爆消息!剛才我表姨跟我媽發(fā)消息說,在一家餐廳撞見了小舅,他和一個有婦之夫衣衫不整?!?br/>
不正經(jīng)的:【四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怎么這次回國后,天天不正經(jīng)了?還專挑有夫之婦下手?】
笑一笑,滿臉褶:【國外的風氣更開放嘛】
笑一笑,滿臉褶:【@年北琛,我說的對不對】
不吸血的蚊子:【可是,四哥在國外是治病,天天躺在病床上】
不正經(jīng)的:【四哥躺在病床上,還學得這么不正經(jīng)了。我忽然好奇,他是跟誰學的……】
臉黑心不黑:【絕對不可能是慕茶茶!】
不吸血的蚊子:【慕茶茶是誰?】
笑一笑,滿臉褶:【姓慕的綠茶婊唄,笨】
不正經(jīng)的:【若不是和慕茶茶……我忽然也想不正經(jīng)了。猥瑣的笑容圖.jpg】
臉黑心不黑:【猥瑣的笑容圖.jpg】
笑一笑,滿臉褶:【猥瑣的笑容圖.jpg】
不吸血的蚊子:【們?yōu)槭裁炊夹Φ眠@么猥瑣?】
臉黑心不黑:【小妹妹,說呢,醫(yī)院里除了慕茶茶外,還有誰】
不吸血的蚊子:【不要褻瀆我們白衣天使】
不正經(jīng)的:【白衣天使也是人,孤獨寂寞的時候,不正經(jīng)一下也沒錯啊。況且,是對著四哥這樣的男人,有幾個白衣天使能把持的住?】
不正經(jīng)的:【我現(xiàn)在都忍不住要懷疑,四哥昏迷的時候,有沒有被人占過便宜。猥瑣的笑容圖.jpg。@年北琛,是吧,四哥】
笑一笑,滿臉褶:【@不正經(jīng)的,正經(jīng)的時候真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起來的時候,還真欠扁】
不吸血的蚊子:【@不正經(jīng)的,快變身吧,別當不正經(jīng)的人了,受不了了】
不正經(jīng)的:【還沒到月圓之日呢,變不了】
不吸血的蚊子:【@年北琛,四哥快來收拾這個妖孽】
年北琛:【們真八卦】
笑一笑,滿臉褶:【先說說,這次和衣衫不整的是哪家少婦啊】
臉黑心不黑:【嘿嘿,其實我知道】
不正經(jīng)的:【我想不正經(jīng)的揍了,早就知道怎么不說】
笑一笑,滿臉褶:【他是等老四來呢】
年北琛:【閉嘴的表情.jpg】
笑一笑,滿臉褶:【@臉黑心不黑,老四不說來說】
臉黑心不黑:【席!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