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溫偃正嫌在府中憋悶,沈君臨就找上了門來。
“有事?”溫偃略帶玩味地看著沈君臨身旁的攸寧。
攸寧倒也坦蕩,任憑溫偃帶著深意的在她身上打量,不躲不閃,和以前一樣,一派的落落大方。
“咳咳,”沈君臨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無奈地解釋道:“她非要跟來!
“哦~”溫偃拖長尾音應了一聲,打趣道:“沈公子現(xiàn)在應該帶著攸寧姑娘往外走,怎么反倒到我這來了?”
“是我想要看看你究竟是何身份,所以才央求師父帶我一起來的。”攸寧搶在沈君臨開口之前道。
“師父?”溫偃吃了一驚。
據(jù)她所知,沈君臨平時為人灑脫,最不喜與人有過深的牽扯,倒沒想到,這才一段時間沒見,眼前人居然還收起徒弟來了。
看著溫偃驚奇的神情,沈君臨越發(fā)的無奈,“你知道我向來是不收徒的,只是這丫頭自己叫起來了!
“哦!睖刭鹊貞艘宦暎靡桓薄叶剂私獾纳袂榇蛄苛硕艘谎。
沈君臨見解釋不清,干脆也就不再解釋了。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卿南生可是快要將我沈府的門檻都給踏破了。今日他正在沈府等著呢,太子妃是否要賞臉一見?”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扳回一局,沈君臨的語氣也就難免帶上了揶揄之意。
“是嗎?”想起卿南生那副單純癡傻的模樣,溫偃的嘴角就不由浮起了一絲淺笑。
“等著,我去換身衣服。”這幾天她正嫌無趣,正好有出門的機會,她又怎會放過?
一邊想著,溫偃就進了里間換衣服去了。
待溫偃進去之后,攸寧才湊到沈君臨的耳邊,低聲道:“我聽聞太子一向偏寵側(cè)妃,那太子對溫姑娘是不是不好?”
攸寧原先沒想到溫偃的身份居然是太子妃,從她跟著沈君臨踏進了太子府之后,心里就一直憋著這個疑問,這會才尋著機會問了出來。
沈君臨聞此,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淡了下去,“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攸寧見沈君臨一下變了臉,心里雖然還是疑惑,可也識趣的緘口不再多言。
不多時,溫偃換好衣服出來,三人就一起結(jié)伴出了太子府。
同卿南生碰頭之后,四人相伴相伴往酒樓而去,路上攸寧卻不小心撞了人。
‘鏘的一聲,對方還沒等攸寧開口賠罪,就已經(jīng)沉著臉抽出了手中的佩劍。
沈君臨眼神一凝,不留痕跡地出手將攸寧帶到了他的身后。
“幾位。”沈君臨笑著拱了拱手,“小徒無意沖撞,還望莫怪!
持劍的男子大概是個護衛(wèi),聽了沈君臨的話后卻還是一臉的無動于衷,反而用一副謹慎的神情緊盯著他。
沈君臨也不惱,依舊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幾人,只是卻在暗中繃緊了身體,等待著隨時出手。
被持劍男子護在身后的中年男子目光深沉地打量了沈君臨一眼,而后便伸出手示意持劍男子住手。
持劍男子這才將劍收了回去。
“走!敝心昴凶記]有多說,目光在沈君臨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后,就帶著人走了。
溫偃看著離開的這一群人,隱約覺得這些人應該都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
她本想同沈君臨探討一下,但想起這是在大街上,而且還有攸寧和卿南生二人在,她只好暫時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
四人坐進酒樓之后,還沒來得及點菜,就又有一群人沖了上來。
這群人雖然沒帶刀,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往常在楚都可碰不到這么多高手。
溫偃一下就皺起了眉,就在她心中疑惑之時,那群人竟直直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來了。
沈君臨不動聲色地拿起了桌上的折扇,神色平淡地看著那群人走了過來。
“少爺!背龊鯉兹艘饬系氖,那群人一上來,領(lǐng)頭的人就對著卿南生極為謙卑的行了禮。
溫偃三人不由就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卿南生的身上,因為早就知道卿南生的身份可能不簡單,所以三人并沒有流露出太過訝異的神情。
卿南生對這群人的到來顯得有些不悅,“你們來做什么?”
“回少爺!鳖I(lǐng)頭的人忙答道:“屬下奉夫人的命令來請少爺回去!
“不是早就跟娘說好了,我今天要在外頭游玩嗎?”卿南生顯得又委屈又氣惱。
看見卿南生澄澈得幾近透明的雙眸里似乎蓄起了些許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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