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景自然是相信慕容軒的話,慕容軒自詡是風流趁年少,在外頭的時候紅顏知己不少,這方面他肯定有經驗。
說實話,昨天他也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好像是自己做錯了。
楚俞景連忙問:“那現在有什么補救之法?”
慕容軒露出一個看智障的眼神,“我說你還真是感情遲鈍,要求補救之法,當然是找到癥結所在。”
癥結?昨天蕭如宛為什么生氣?是因為覺得自己瞞著她,欺騙她。可是現在做的這個事情變數太多,她又容易意氣,還不是可以告訴她的時候。
“這個癥結暫時還解不開,她想知道我們的計劃,但我還不打算告訴她。她藏不住心事,我擔心皇后會有所察覺。”
“這樣倒是有一些麻煩。那就只能先哄著,等之后再說?!?br/>
慕容軒沉吟片刻,豁然開朗,嘆道:“不過我看你也不用太過憂慮,依我看,王妃在江南與你同進共退,不像是莽撞之人。而且,她并非對你沒有情意,不然以她那個脾氣,應該不會容忍別的女人進你的房間?!?br/>
慕容軒神秘地一笑,“她沒有太大動作,反而證明她真的生氣了。”
楚俞景想了想這其中的邏輯,蹙起了眉頭,在心里暗道:女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楚俞景沒有聊多久就要回去了,他是趁大家都以為他沒有起來的時候出來會會慕容軒,現在沒有蕭如宛跟他同房,要是那兩個女人多事闖進去找他可就麻煩了。
剛回去,他的心腹余成就來稟報:“王爺,王妃被皇后的口諭招進宮了。”
楚俞景頓時覺得不妙,連忙問:“走了多久了?”
“應該已經到宮門口了?!?br/>
楚俞景換了一身衣服趕緊進宮。
臨近皇后宮中,楚俞景的腳步越發(fā)的急促,額頭也有著細汗,他生怕自己去晚了,皇后會給蕭如宛安上什么罪名痛打一頓。
最近皇后動作頻頻,但是一直沒有得手,想來是對他有一些怨氣。如果她敢發(fā)泄到蕭如宛的身上的話……
楚俞景在大殿外看到了依依,這更讓他覺得大事不妙,未經通傳就闖進了大殿,在看到蕭如宛好端端的在下首坐著時,心里面才松了一口氣,仰著頭傻里傻氣地問:“母后!你怎么只叫娘子一個人來,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不給我?”
“好孩子,母后有吃的怎么會不給你?我們正說著你呢。”
皇后笑了一聲,眉眼之間表現得十分平淡,感覺似乎在意料之中。
她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揮手賜座,然后看了一眼垂眼聽訓的蕭如宛,說道:“洛王對你還是很上心的,即便癡傻,竟然也還懂得護著你?!?br/>
蕭如宛發(fā)現皇后的身上冒起了黑斑煙霧,暗道自己猜得沒錯,皇后差人把她強行請來,是借此試探楚俞景。
如果楚俞景擔心之下趕來拜見,那裝傻的事就值得懷疑,傻子怎么會擔心她進宮有危險?如果楚俞景沒來那更好,皇后只是喊來話個家常,也沒什么損失。
楚俞景來得這么緊,皇后顯然懷疑了。
蕭如宛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要是楚俞景為了自己在皇后面前暴露了,自己倒成了牽累他的罪人了。
楚俞景疑惑地問:“既然不是有好吃的,那母后找娘子做什么?”
皇后目光莫測地瞧著楚俞景,自從楚俞景臨時起意去江南,楊雯芳又說幾次被他們倆撇下之后,她就開始懷疑楚俞景是在裝傻,但是又沒有證據。
皇后慈愛地問道:“那你呢,怎么母后前腳剛召來你的王妃,你后腳就跟上來了?難不成還擔心母后會為難她?”
楚俞景想了想,笑嘻嘻的回答道:“娘子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不要跟娘子分開?!?br/>
他就這么裝瘋賣傻下去,皇后也拿他沒有辦法。再看蕭如宛,她表情淡漠,還有點不爽的樣子,楚俞景進來了也沒有行禮,沒有看來楊雯芳說得沒錯,他們倆確實是吵架了。
皇后換了一個話題問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既然你們兩個都在這里了,那本宮就多嘴問一句。洛王,現在有傳言說你有斷袖之癖,不知道是真是假?”
楚俞景撓了撓頭,不解地問:“斷袖?好好的袖子為什么會斷了?”
“母后是在問你正事,你老實回答?!被屎蟮纳裆兊猛榔饋恚澳阋?,這件事對皇族的聲譽可是有很大影響的!”
皇后話一說完,蕭如宛便立馬接過話來,大聲的說道:“母后明鑒,這些都是坊間謠言而已,王爺還是個孩子,根本不懂得什么,又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愛好呢?!?br/>
蕭如宛還打算繼續(xù)解釋,卻被皇后沉聲打斷:“本宮和洛王講話,還輪不上你來插嘴!洛王,你實話實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楚俞景被她一嚇,變得有點無助和慌亂,頻頻看向蕭如宛,似乎在跟她求救,那模樣都讓蕭如宛有點心軟了。
就在僵持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太監(jiān)的高呼:“皇上駕到?!?br/>
皇后也從高位上下來,一行人拜見。
皇上還穿著一身朝服,顯然剛下朝就過來了。楚俞景看到他就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跑過去拉住他的袖子,委委屈屈的藏在他身后,小聲告狀:“父皇,母后他兇我……”
皇上拍了拍他的手,皺眉問皇后:“有什么話就好好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景兒他心智異于常人。”
“臣妾……”
“好了,都起來吧?!?br/>
可是剛坐穩(wěn)就有宮人進來通報,說是大皇子求見。
蕭如宛猜測,估計也是一下朝就來了。果不其然,楚禹林進來的時候也是穿著朝服,笑道:“兒臣聽說二皇弟和王妃先后進宮,還以為母后這里有什么熱鬧呢?!?br/>
可是皇上在這里,皇后總不好繼續(xù)逼問了,只好換了一個計策,轉而對他道:“臣妾也是聽說了宮外的傳聞,外面都說洛王斷袖,私養(yǎng)了一個不明不白的男寵,這才尋來蕭氏問一問詳細?!?br/>
皇上對此并不意外,好像已經知道了,淡淡點頭,“嗯,那可是問出什么了?”
“這……還沒有。”
本來皇上想就這樣算了,這種問題抬到明面上來說不好,可是楚禹林突然站出來拆臺:“原來是為了這個事?。「富?,母后,這個事情兒臣知道,昨日兒臣也是偶然看到,二皇弟確實當街與一個男子摟摟抱抱,就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