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心宜,光陰倏忽,不覺已是十月,在程家小院錢青健也呆了又有一月,少林寺還有一絕頂武功等著去學(xué),也是該走的時候呢!
這一日,程家小院的小練功場上,綠蝶飄飛,倩姿綽約,程瑤迦又走了一趟大衍步?!昂?!真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一套步法下來,錢青健不由的喝彩道?!艾庡日媸翘斆髁耍胛覍W(xué)這套步法足足有幾個月才有小成啊。如今你才用半個月就行了,實在是太讓我汗顏!”
“青健哥,這還不是你教的好嗎?”瑤迦笑道,“再說,原來我對這大衍算術(shù)、五行八卦就有一定的愛好?!?br/>
“算算在這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這些日子可要感謝你和程老爺子的照顧?!薄皼]事呀,才一個月,我還要你在這多呆幾個月?!爆庡葥屵^話頭,說道。
“呵呵,我還想多呆幾個月,只是還有要事去做,大概要半年至一年,等事情辦完我一定回來看你——”錢青健嘿笑道,“和你爺爺?!?br/>
“哼,又欺負(fù)我了?!爆庡纫膊簧鷼猓澳牵瓦@么說定了,事情一完你就要過來!不過,大約半年后,我們就要去寶應(yīng)縣找我爹爹,你要找我就去那吧,記得是寶應(yīng)縣上的‘同仁老當(dāng)’,一定要去??!”
“好,記下了,寶應(yīng)縣上的‘同仁老當(dāng)’,事情一完我就去。錢青健去向程老爺子告別。”……
襄陽古道,錢青健騎著風(fēng)兒緩緩前行,風(fēng)兒是我醒來后叫瑤迦替他取來的。想著這一個月來和瑤迦在一起的一幕幕,絲絲甜蜜上了心頭。說來還要謝謝那一掌了,完顏思奕這小子還蠻有現(xiàn)代人的陰狠,哎,又想起了紫嫣,不,是完顏紫嫣,錢青健不由的心頭一黯。
打馬前行,也許時間能沖淡這一切吧!
大道上,一騎飛塵,狂奔向行。前面有個驛站,時候也不早了,就在這休息吧。走近,兩旁門柱上掛著高高的燈籠,中間橫匾上書“襄陽古驛”,古驛?有些年份了啊。將馬在院中安頓好,進了驛站門。
驛站內(nèi),安置著六七張桌子,只有兩張有營生,左邊那張是對中年夫婦,帶著孩子,前面那張桌子端坐著個蠻橫漢子,是個江湖人物,穿著對襟英雄裝,桌上放著把刀,正在旁若無人的大口喝酒。而小二了,正趴在桌上打瞌睡了。看來生意不怎么樣??!“小二!”錢青健大喝一聲。那幾人也扭頭看來,中年夫婦自沒什么,那漢子到有幾分忿然。呵呵,現(xiàn)在有技傍身,錢青健到也不用多怕,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沖他微微一笑。那小二揉揉眼睛,見到有人來了,跑到我面前,問道:“客官,您有何吩咐?”
“準(zhǔn)備一間上房,來幾個清淡點的菜。一壺好酒?!卑ィ洗卧诔汤蠣斪蛹乙粐L酒,才知道那時的酒好比我們現(xiàn)在的黃酒,沒什么勁的,就當(dāng)解渴吧?!昂脟D,您請候著”小二應(yīng)諾下去準(zhǔn)備了。
片刻,酒菜上來了,這驛站的菜到也不錯,淡雅爽口。且酌且飲,頗為自在。不怪,人人都好浮一大白。
這時,門簾揭開,進來一和尚,好和尚,四五十光景,大耳肥肚,身龐體重,滿臉風(fēng)塵,顯然是遠路趕來的?!熬萍?,酒家”那和尚嗓門兒驚人。小二忙迎了上去:“客官,不——佛爺你要點什么?。 ?br/>
“不,你不管事的,且叫你家掌柜的出來!”和尚說道?!昂茫系戎?,我去請他?!毙《f著,就進里房去。
一會出來一老丈,小二在前引路:“掌柜的,就是這位佛爺找您。”
掌柜的問道:“不知大師,找我什么事?。俊蹦呛蜕懈吲d起來:“掌柜的來的正好,阿彌陀佛。我錢袋掉的了,想化緣一頓飯!不知可否?阿彌陀佛,生意興??!”
“那….那也成吧?”一和尚又不吃什么葷腥,也花不了多少錢,掌柜想想同意了,對身邊的伙計說:“你去給這位大師準(zhǔn)備點素菜素湯吧!”
小二轉(zhuǎn)身剛?cè)N房,那和尚叫住了他,搔搔光頭不好意思的笑道:“阿彌陀佛,某家還想要點葷腥菜!”
一聽這話,錢青健有點暈了,敢情還是個酒肉和尚??!
掌柜的頭有些頭大了,這什么和尚???想想,送佛送西天:“也罷,你叫廚房再準(zhǔn)備點葷菜吧!”這酒肉和尚,我還是離他遠點,掌柜的剛要過去。
那和尚又叫住了他,“阿彌陀佛,掌柜的,我還想化緣點酒。”掌柜的一聽這話,差點氣暈過去,跳起來道:“咄,你這和尚,是哪個廟,沒見過你這樣的,又要肉又要酒。什么東西?。俊?br/>
和尚低下了頭,訕訕道:“阿彌陀佛,酒肉穿腸過,施主不要太執(zhí)著了!”
“我管你,這酒肉是沒有的?!闭乒竦呐溃安?,這飯你也不白吃了,你到別家去化緣酒肉吧。”
“阿彌陀佛,這方圓幾十里就你一家啊?!焙蜕械??!耙?,我酒不要了?”掌柜的“呸”了他一聲。
“噗哧”一聲,看到這一段故事,錢青健不由地笑了出來,還有這么搞笑的和尚。
“大師,您太可愛了,來,來我這。”錢青健招呼他過來入座,“掌柜的,再炒幾個菜,要大葷的,來幾壺好酒,我來陪這位大師喝上兩杯!”
入座錢青健又問道,“大師,有句話叫酒肉穿腸過,佛主在心中,是不是講的就是您老這境界啊!”
那和尚重重的點了點頭,“阿彌陀佛,小施主頗懂佛理,說的一點沒錯。佛家有枯禪、心禪之說。但椐我研究,自魏晉以來,我佛宗坐化成舍利子的沒有一人,所以我認(rèn)為,他們的出法點錯了,太過于注重表象了,非要不喝酒、不吃肉才能成佛嗎?所以我修的這禪又叫酒肉禪——”
錢青健無語,瞠目結(jié)舌——這和尚說的也蠻有道理的嘛。
“咕嘟”和尚喝了一大口酒,“好酒!你也喝點?。 ?br/>
又說道:“他們枯禪、心禪講究的是出世,我這酒肉禪講究的入世——與萬民同悲苦,共喜樂,不體驗萬民悲苦,又怎能成佛?就是成佛,又何是真佛?”
“嗯,那歡喜禪有人修嗎?”錢青健比較關(guān)心這個。
“這個,這個,藏邊到有人主修這個?!蹦呛蜕兴颊徠饋?,說道,“不過,我門下到也不忌這個歡喜禪,就是你入我門下也可結(jié)婚修歡喜禪。”
居然扯到錢青健頭上讓他出家,真暈——
與這和尚在一起談天,也真是有意思,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殘羹亂盞,人影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