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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姜女陰毛照片 陸子風追上余默然道總算

    陸子風追上余默然,道:“總算是考完了?!?br/>
    余默然不語。

    陸子風道:“覺得如何?”

    余默然想了想,道:“不太好?!?br/>
    陸子風道:“怎么不好?”

    余默然道:“文章,感覺不太好?!?br/>
    陸子風道:“歲寒三友這樣的題目,以你的文筆,寫一篇贊美的賦,豈不是信手拈來,有什么不好的?!?br/>
    余默然道:“我沒有寫贊美之詞?!?br/>
    陸子風疑惑道:“那你是怎么寫的?!?br/>
    余默然不語。

    陸子風道:“你不會寫了一篇抨擊的賦吧。”

    余默然道:“嗯?!?br/>
    陸子風忍俊不禁,道:“古往今來,提及歲寒三友的文章,哪一篇不是贊美之詞,你居然敢去抨擊……看來,我還是有希望的呀。”

    余默然道:“什么希望?”

    陸子風道:“上次中元節(jié),一起去谷陽出游的那天,阿離說,我如果能在文榜排名上超過你,她就愿意不計前嫌,和我說話了?!?br/>
    余默然道:“什么前嫌?!?br/>
    陸子風低聲道:“還能有什么前嫌,爬墻的事……”

    余默然道:“我怎不知道?!?br/>
    陸子風道:“你和小玲每次都走在最后面,怎會知道?”

    余默然道:“也沒聽書寶師兄說起過?!?br/>
    陸子風道:“我求寶哥把湘湘師姐拉走了,若不然,怎會有機會接近她?!?br/>
    余默然不語。

    稍頓,陸子風道:“你說,咱們兩個不就是偷看了她幾眼,有那么討人厭嗎,她怎么這么記仇呢?!?br/>
    余默然不語。

    陸子風郁悶道:“你來說說看,我有那么討厭嗎?!?br/>
    余默然道:“你文試前,為何不說?!?br/>
    陸子風道:“我為何要說?”

    余默然不語。

    陸子風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固然是想要在文試上贏你,可也絕不接受你的謙讓,再說了,平時修煉就已經(jīng)夠累了,誰閑來無事會去大書堂讀那些書,她這明顯就是故意為難?!?br/>
    話落,望余默然一眼,道:“當然,你的情況不同?!?br/>
    余默然不語。

    陸子風嘆口氣,兀自盤算道:“一篇文章四十分,你若沒寫好,那這希望還挺大的?!?br/>
    ……

    下午。

    崔耀文正在大書堂內批閱文試的卷子。

    秋意瀾,江萍兒,花映紅,葉之舟,洛萬通,也在幫忙。

    忽聽花映紅莫名笑起。

    批閱文試卷子,如此一件枯燥之事,居然還能笑得如她一般,實在讓人好奇。

    葉之舟道:“映紅師妹,因何笑得這樣開心?”

    洛萬通道:“依我看,她準是走神,想起什么有趣之事了?!?br/>
    花映紅道:“你們看看這篇文章,他可真是大膽,大家都在想盡辦法的贊美,只他一個滿篇的抨擊之詞?!?br/>
    洛萬通取來卷子,見是余默然的文章,仔細看了一遍,看完不語,似有些擔心。

    葉之舟拿起卷子看了看,道:“嗯,是有些鋌而走險,不過,寫法新穎,也算難得?!?br/>
    崔耀文抬頭,疑惑道:“哦?給我看看。”

    話落,取來卷子細看,不由得一笑,道:“罵得好,罵得好,匠心獨具,與眾不同?!?br/>
    江萍兒也取來看上一遍,看完不語。

    秋意瀾也看一遍,眉頭一皺,道:“他這篇文章大意是說,梅花最是該罵,罵梅花不解春風情,不合秋月意,活該它獨抱孤貞,傲雪凌霜;而竹子最是可恨,恨竹子虛懷若谷,徒有高節(jié),卻不懂桃李芬芳,不知百花爛漫,縱然四季長青,也活該它孤守歲月;不僅如此,他還說松柏最是可憐,可憐松柏不與花樹為伍,不住人間廣廈,偏偏喜歡扎根懸崖峭壁,翹首望天,活該它據(jù)守山巔,受盡風雷雨雪?!?br/>
    稍頓,又道:“耀文師弟既是夸他罵的好,那便先說說你的想法?”

    崔耀文道:“依我看,文章處處雖在抨擊,可抨擊之下,卻盡是夸贊之意,反而更能彰顯出歲寒三友的高尚品質,贊美之詞終有個高度,也難免讓人覺得生硬,可這篇文章,則不然,通篇讀完,教人有意猶未盡之意,足見他才思敏捷,匠心獨具,難能可貴。”

    花映紅道:“嗯,歲寒三友的苦楚和品質,躍然紙上,鮮明對比,字里行間,處處都透漏著因愛生恨,同病相憐的意味,為愛說愛,難免平庸,因愛而生憐恨,則有過之而無不及,看慣了那些一味夸獎的文章,再看這篇,著實讓人欣喜。”

    洛萬通順勢道:“非但如此,他這篇文章,借物喻人,也道出了許多修仙之人的辛酸苦辣?!?br/>
    江萍兒點頭,道:“如此說來,確是獨具一格,引人深思。”

    秋意瀾稍加思索,道:“嗯,既然你們說好,那便是好?!?br/>
    葉之舟道:“掌門師兄不喜歡?”

    秋意瀾稍頓,將卷子遞出,道:“歲寒三友,向來都是文人雅士的精神象征,他這篇文章,一語雙關,難免不會讓人生疑。”

    四座稍作沉思,似有些認同。

    滿篇抨擊之詞,難免會讓人借以為,這就是他心中所想。

    文章本是墨水,可它的含義隨風。

    花映紅拿回卷子,聽此一言,不好下筆打分,道:“那依你們看,這文章,我該給幾分。”

    洛萬通道:“文試由耀文師兄主持,就由他決定吧。”

    崔耀文略微沉思,道:“這一篇賦,結構明朗,語句連貫,對仗工整,韻腳無誤,而且,合乎主題,文筆新穎,就……給三十八分吧?!?br/>
    已是高分。

    四座并不在意,繼續(xù)閱卷。

    花映紅見此,大筆一揮,給了三十八分。

    秋意瀾道:“耀文師弟,你是不是很喜歡余默然?!?br/>
    崔耀文絲毫不作掩飾,道:“是很喜歡,這百年來,像他這樣,肯在大書堂苦讀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br/>
    秋意瀾稍頓,嘆口氣道:“蕓香閣畢竟是修仙證圣的門派,正魔大戰(zhàn)雖已過去百年,可禍根并未斷除,教本門弟子早日成才,以防亂世,方是當務之急?!?br/>
    崔耀文道:“嗯,掌門師兄說的是,‘育德’二字,已不再重要了,師伯將這大書堂交在我手上,眼看就要荒廢嘍?!?br/>
    四座不語。

    秋意瀾也隨他去了。

    百年前,按蕓香閣上代掌門許無涯的規(guī)矩,入門弟子需先在大書堂修“德”,文試過關之后,方可學習儒術。

    而今,秋意瀾坐上掌門之位,這條規(guī)矩便作廢了,若不是崔耀文執(zhí)意爭取,只怕,文試也要作廢了。

    余默然因故,苦讀于大書堂那時,崔耀文也是看在眼里的,每日有問必答,幫其解惑,助他參透萬卷藏書,也算半個師傅。

    百年來,也只此一個,教他如何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