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就是云氏,整個云氏。他運籌帷幄了多年,你以為他真的甘心一輩子成為云乾坤賺錢的機(jī)器嗎?你以為云乾坤看著他日漸羽翼具豐,還會安心的將他留在身邊嗎?”
任清萱笑了出來,“我告訴你,輕則,他被掃地出門。重則,斬草除根。如果你心里是真的想要為他好,那么要怎么做我不說你也明白?!?br/>
……
跟任清萱分開,沈沫的心凌亂不堪。
她從未想過,云墨修的身份竟然是這樣的。
其實,她一早在認(rèn)識他之初就在網(wǎng)上查過他的身份。
她也只當(dāng)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不是云乾坤親生的那些話,當(dāng)做是傳言了。
如果真的如任清萱所說,他是這樣的身份,那么,跟顧佳佳訂婚當(dāng)真是一個上策。
昨夜他清楚的跟她說過,不會跟顧佳佳訂婚。
今天,便是訂婚的日子。
她拿出手機(jī)按下他的電話號碼,隨后又被掛斷。
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跟他說什么。
被握在手心里的電話忽然響起來,是他。
接起電話,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哪里?”
“我在外面!”
“外面是哪里?”
“國際廣場!”
“在那別動,等我?!?br/>
……
十五分鐘后,云墨修的車到了。
她上了車,男人握住她的手,“怎么到這里來了?”
“哦,想出來走走?!?br/>
她答道。
“臉色不太好,出了什么事?”男人看著她。
沈沫輕聲回道,“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的關(guān)系吧!”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握著她的手,“那下午有時間就好好補(bǔ)一覺。”
“現(xiàn)在我們?nèi)ツ睦???br/>
沈沫看著眼前并不熟悉的路問道。
云墨修淡淡的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女人的另一只手緊緊的攥著衣角,最后她還是輕聲問道,“訂婚取消了嗎?”
云墨修點頭,“恩。”
“顧家同意了?”
沈沫想過,這樁婚事取消可能不會那么容易。
開著車的男人聲音淡淡,“省委接到了一封舉報信,關(guān)于顧長安的,所以,一切都取消了?!?br/>
車子在錦瑟華年的門前停下來。
白天的錦瑟華年異常安靜,還沒營業(yè),所以基本沒什么人。
男人一路牽著她的手上了樓,推開門就看見楚亦涵和楚屹然已經(jīng)坐在那里。
楚屹然瞇著眼睛,視線落在兩個人緊緊牽著的手上。
楚亦涵比楚屹然驚訝了一點點。
“好了,可以開始了嗎?”
楚亦涵輕聲開口。
云墨修點頭,“開始。”
楚亦涵翻著手里的材料緩緩說道,“證據(jù)我們搜集的差不多了,十八年前報道過孤兒院死去孩子的記者,給我發(fā)過來很多她保留下來的照片,從照片上看,那孩子的尸體上有大量傷痕。當(dāng)年醫(yī)院的報告也找到了,孩子死前曾受過侵犯……”
楚亦涵將證據(jù)一一列舉,沈沫靜靜的聽著。
最后,楚亦涵語氣沉重的說道,“只是這名記者不想露面,只愿意提供照片,不會出庭作證,也不能說出照片的出處。還有,這些照片,她說要沈小姐親自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