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凌祎城也知道有些事不能過火,親一親就算了,他不敢更進(jìn)一步的動作。
畢竟歐瓷還受著傷,此時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無法再承受更多。
歐瓷累得癱軟在凌祎城懷里。
破天荒的,她沒有失眠,枕著男人的手臂就睡了。
這晚之后,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明顯緩和了很多。
歐瓷對著凌祎城雖然照舊是冷臉,可誰都能看出來她的眼神中再沒了之前的那種郁郁寡歡。
三天后,歐瓷準(zhǔn)備出院。
路璟堔和穆司南一大早就過來了。
兩人從停車場開始一路明爭暗斗,終究是路璟堔快人一步率先推開病房的門。
他正準(zhǔn)備對著穆司南挑釁的揚(yáng)眉時,目之所及卻是凌祎城摟著歐瓷在病床上睡覺的場景。
凌祎城的上半身赤果著,一條強(qiáng)勁的手臂橫亙在歐瓷的腰上,腦袋也不要臉的埋在歐瓷的頸窩間,一副親密無比的樣子。
幸好歐瓷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至于下半身,兩人蓋了空調(diào)被看不到,估計凌祎城那副侵略的姿勢也好不到哪里去。
“草!”
罵臟話的是穆司南。
自從知道凌祎城在暗地里挖了自己的墻角以后,他就恨不能一天扇他兩巴掌。
路璟堔眸色陰郁,十指成拳。
歐瓷聽到動靜茫然地睜開了睡眼稀松的眸。
看看門口的兩個男人,再看看身邊還有一位,她有些招架不住突發(fā)的狀況。
為什么路璟堔和穆司南會一起出現(xiàn)在他的病房里?
自從凌祎城回來后,歐瓷就委婉地表示自己有沈鈺兒照顧,而兩個男人也算紳士,除了每天一束花讓花店送過來之外,他們幾乎不來打擾歐瓷休息。
如此,也算是給了歐瓷絕對的時間調(diào)整心情。
結(jié)果誰能想到等來卻是凌祎城鳩占鵲巢。
更過分的是,歐瓷病房里擺放的鮮花沒有路璟堔送的白玫瑰,也沒有穆司南送的紅玫瑰,反而是一束束魅惑無比的藍(lán)色妖姬。
這個混蛋竟然連花都不放過。
可見凌祎城的心眼兒小到了什么程度。
這讓歐瓷的前夫和前男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特別是穆司南,怒不可遏地上前就將花瓶連帶著花一股腦丟進(jìn)了垃圾桶。
凌祎城微微揚(yáng)了眉,手腕摟著歐瓷的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那雙深冷的眼睛分明在說,有種你也把我從歐瓷身邊丟走啊。
歐瓷覺得處境尷尬,想要甩開凌祎城的手。
男人暗自用力,面色如常。
歐瓷只能悻悻作罷,扯了被子躲進(jìn)去。
她不知道的是造成今天這種局面的人正是凌祎城。
凌祎城在昨晚趁歐瓷睡覺之后分別給兩個男人發(fā)了短信,內(nèi)容一樣,都是歐瓷出院的消息。
他就知道兩人要急吼吼地趕過來獻(xiàn)殷勤。
然后,他再讓他們看一出他霸占?xì)W瓷的好戲。
哼!
一個兩個敢在他背后搗鬼,看他氣不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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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布染設(shè)計室。
歐瓷坐在沙發(fā)上,柯然然雙手叉腰站在她面前,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
“嫂子,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小心我去找姨媽告狀!
歐瓷知道這事遲早得敗露,討好地拉過柯然然的胳膊:“然然,我送你的包還喜歡吧?旗袍呢?合身吧?”
拿人手短。
柯然然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清了清嗓子:“咳咳,你這幾天人影也不見,說吧,是不是和我二哥溜到國外偷情去了?”
歐瓷不想將駱袁浩的事情牽扯進(jìn)來,畢竟對大家都不好。
這兩天她已經(jīng)從沈鈺兒那兒得知了事情的大概,也知道路璟堔廢了駱袁浩命根子的事情。
這事估計是關(guān)系到凌家的臉面,被凌祎城壓得死死的,而駱袁浩也像是銷聲斂跡似的,整個西城風(fēng)平浪靜,連帶著她擔(dān)心的照片事件也悄無聲息。
歐瓷暗自猜測,應(yīng)該是凌祎城讓駱袁浩將照片刪除了。
這事尷尬,估計男人不愿意說,而她也不想再提。
歐瓷是屬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格。
設(shè)計室要開業(yè)了,她盡可能將一切干擾排斥在外。
至于柯然然問的問題她也一切從簡地回答,就說了自己和凌祎城的關(guān)系,并叮囑小丫頭別張揚(yáng)。
柯然然偏頭,很不解的看著歐瓷:“二嫂,這事為什么不能告訴姨媽?”
她連稱呼都及時改口了。
歐瓷想了想:“怎么說呢,或許我和你二哥現(xiàn)在就屬于那種見不得光的,人稱床伴的關(guān)系!
“噗!”
柯然然夸張地做了一個揚(yáng)天吐血的動作:“二嫂,這種話也是你這樣的大家閨秀說出來的嗎?還床伴呢,我覺得炮友更合適吧?”
小丫頭的話開始噼里啪啦的往外冒:“話說,我二哥知道你這么情色嗎?二嫂,不是我夸,我家二哥可是潔身自好的處。男,你這樣形容你們的關(guān)系會讓他很傷心的,第一個女人竟然只是炮友,哎……”
“處。男?”
這次該輪到歐瓷吐血了:“他是處。男,虞青青是什么?”
說到虞青青,柯然然不以為然地輕哼了一聲:“二嫂,你知道我一直都不喜歡她,惺惺作態(tài),矯揉造作,就知道在我二哥面前扮可憐,裝無辜!
說到一半頓了頓,柯然然將嘴巴猛然湊近歐瓷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二嫂,我給你說哦,據(jù)我所知那個虞青青曾在某一個夜晚脫光了衣服偷偷摸到我二哥的床上。然后,你猜怎么著?”
歐瓷瞪著一雙眼,眼睛里有她不為所知的慍怒,也有女人獨(dú)有的八卦:“怎么?”
“哼!”柯然然挑了眉梢:“我二哥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轉(zhuǎn)身走了,留下虞青青在房間里哭了一整夜。”
這個結(jié)果讓歐瓷懸著心瞬間就落了地。
可她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然然,既然如此,為何你們都認(rèn)定虞青青會是凌祎城的妻子?”
被問到了重點(diǎn),柯然然有些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哎,二嫂,此事一言難盡啊!
歐瓷知道自己快挖到凌祎城的老底了,心里莫名激動,趕緊從一旁端了一杯水遞給柯然然:“來,喝點(diǎn)水潤潤嗓子!
柯然然接過,卻沒喝,單手撐著下巴一副奄奄兒的表情:“二嫂,其實(shí)我二哥他……”
“小瓷!”
一道男音將柯然然的話打斷了。
歐瓷回頭就看到駱天燁穿著一身騷包的粉色西裝,整個人笑得有些欠揍的樣子朝著兩人走來。
這個男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這個時候,歐瓷在心里恨得牙癢癢。
很明顯柯然然也不待見他,撇過臉,直接無視。
駱天燁才不看柯然然的臉色,上前就拉住了歐瓷的手:“小瓷,快讓我看看,怎么瘦了呢?你這段時間是去哪兒了?打你電話也不接,發(fā)短信也不回,可急死我了。咦,脖子這里怎么貼著創(chuàng)可貼?”
歐瓷甩開他的手還未回答,柯然然卻搶了先。
只見她雙手叉腰,單腳踩到茶幾上不停地抖,一副小太妹的樣子:“駱天燁,你可拉倒吧,昨兒個晚上我才看見你摟著一個嫩模招搖過市,大庭廣眾就親得嘖嘖有聲,忒不要臉了!
駱天燁回頭瞪了一眼柯然然,轉(zhuǎn)身又討好地看著歐瓷:“小瓷,你別聽她胡說,她那是在挑撥離間。”
“駱天燁,你就是個孬種,有膽量做沒膽量承認(rèn)!
柯然然不知為何就變得格外的氣憤,抬手挑了挑額前的短發(fā),目露兇光:“還有,我告訴你哦,二嫂可不是你能惦記的女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小丫頭說得急,忘記了改稱呼。
駱天燁細(xì)細(xì)捋了捋柯然然的意思,然后疑惑看著她:“二萌,你剛說什么?”
柯然然扁嘴,哼了一聲:“我說什么?說你孬種,不要臉!
“不是這個!
駱天燁很認(rèn)真的搖頭。
柯然然瞪他一眼:“神經(jīng)病,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和二嫂聊天!
駱天燁一拍腦門:“對,你剛才說二嫂了。對了,誰是二嫂?難道二哥真要娶虞青青那個女人么?”
柯然然終于醒悟過來自己說漏了話。
她愧疚地看了一眼歐瓷,然后慢慢,慢慢轉(zhuǎn)身,想要朝著樓上溜走。
“站住。”
駱天燁上前一步就抓住了柯然然的胳膊:“去哪兒?”
柯然然一咬牙,狠狠甩開駱天燁的手:“兇什么兇?誰是二嫂管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去問二哥啊!
小丫頭站在樓梯上,身高終于比駱天燁高出了那么一丁點(diǎn),于是挑了眉,斜了眼,一副老子是山大王的威武氣勢。
駱天燁就知道這事有蹊蹺,按照柯然然往常的性子早就說出來了,可今天的語氣明顯是在躲躲閃閃。
設(shè)計室里虞青青不在,現(xiàn)在就歐瓷和柯然然在聊天。
這個二嫂,可千萬不要和歐瓷扯上什么關(guān)系啊。
駱天燁正在暗自祈禱,玻璃大門便被人推開了。
他回頭就看到凌祎城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兄弟倆有些時日沒見,駱天燁趕緊上前套近乎。
“二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