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走到什么地方,似乎男人最放不下的就是面子,人要臉樹要皮,話粗理不粗。
葉陵走前還不忘偷親一下蘇可樂的臉頰,也就在他走的不一會,他那靈敏的耳朵似乎就聽到了一些色色的話。
“欸,可樂姐,你和葉老師,有沒有...”
蘇可樂聞言,小手舉起來拍了下說話的女孩的腿上:“你...你說什么呢!”但是蘇可樂的臉頰還是按耐不住紅潤之色。
“哎呀,有沒有嘛...”女孩一個個起哄。
“都是姐妹,好奇的很啊!”
“姐妹你身材這么好,我要是個男的,我要是看了你都要流鼻血...”
蘇可樂回過頭看了一眼葉陵,開玩笑道:“大概也就...三天沒從家里出去吧...”
“哦喲!三天?。?!”
聽著這些虎狼之詞的葉陵笑著撓了撓頭。
三天,真當(dāng)自己是推土機(jī)啊...
精盡人亡了等會都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能干了...
葉陵默默的走到簡言的身邊,此刻的簡言還在和四周的人用酒打交道。
看到葉陵的出現(xiàn),簡言也是十分敏銳的掃開了四周的酒,一心一意的和葉陵說道:“怎么了葉哥,不喝酒,菜也不吃,你這很不給我面子啊!”
葉陵笑道:“搞得好像我們之前在來福士的時候我吃菜了一樣,你跟童蕭齊打過交道,都懂我和童大哥是個什么樣的人?!?br/>
簡言放下了酒杯,給葉陵遞了一杯白開水:“那個女生,你不喜歡?”
“哪個?”
“就廁所門口的?!?br/>
“稱不上不喜歡,成分太復(fù)雜了,一兩句說不清楚?!?br/>
“那個女生我見過,前兩天來我們臺里投過簡歷,身材,口才都很不錯,我們臺里其實對她挺看好,她是舞蹈系吧大學(xué),有著舞蹈系的身段,又有播音系的口才和條件,這樣的女生實屬難得!”
說到這里,簡言猶豫道:“如果你葉哥你對這個人有偏見,我肯定不能讓這一個小女生壞了我們的關(guān)系,只要你一句話,他就進(jìn)不了臺里!”
“還用不著這樣針鋒相對?!比~陵喝了口水,拍了拍簡言的肩膀,“她剛才沒有借我的關(guān)系和你攀上,說明她的根其實不壞,我對她也沒有那么的苦大仇深,她如果真的想進(jìn)你們臺里,你們就按你們臺里的規(guī)矩辦事情就行。”
“行?!焙喲阅c了點頭。
對于夏雪,葉陵最大的怨恨就是把林歡歡綠了,但如今林歡歡已經(jīng)對她沒了念想,讓這個本來就命苦的人好好活著就行,倒不是自己是有多圣母。
只是牽著這么多,只會讓葉陵心煩意亂,重生以后,他越發(fā)覺得自己管得事情越多,自己的生活就越發(fā)喘不過氣,這一點,他是自私的,毫無疑問的。
人呢,哪有這么大公無私,林歡歡對他不薄,他對林歡歡自然也不薄,這條路上,他能幫林歡歡很多,這跟借錢是一個道理,借急不借窮,林歡歡如果日后真的有事情,他葉陵定然是第一個站出來護(hù)著他的!
但有些事,還得讓林歡歡自己琢磨。
“那我們先走了?!?br/>
“這么早?”簡言愣了一下。
葉陵指了指遠(yuǎn)處的蘇可樂:“我家孩子愛熬夜,我得管管?!?br/>
簡言輕笑搖頭:“你就寵著你們媳婦吧!但是哥還是要告訴你一句,這個年紀(jì),別把感情看得太深,你們現(xiàn)在的感情是很純粹,但是你這個年紀(jì)能干出這番事業(yè),說明你已經(jīng)不純粹了,你可以享受到純粹的他,但是叔還是想跟你說,也盡量讓人家感受到純粹的你,同頻的愛情,那才是長久愛情?!?br/>
葉陵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可樂,回家了!”
“奧!好!來啦!”
...
山城的角落里,一個男人正在跪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手里拿著一張卡。
“歡哥,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替我?guī)蛡€忙,我求你了!”
羅恒大學(xué)里,被一個從未見過的電話邀請至大學(xué)漆黑走廊里的林歡歡,此刻正愣神在原地,他不敢相信,原先在大學(xué)里呼風(fēng)喚雨的公子哥白宸,此時此刻正跪倒在自己的面前。
“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值得你這樣?”
林歡歡的質(zhì)問聲,像一柄劍刺穿了白宸的心,白宸雙膝跪地,他這輩子沒有這么央求過別人。
“我破產(chǎn)了,歡哥,我破產(chǎn)了,這長卡,是你上次還給我的,我不知道你和那葉陵的兄弟情是鐵打的,但是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東平西湊,湊到了這一千萬,他們不知道我破產(chǎn)了,否則也不會把這個錢借給我?!?br/>
“我破產(chǎn),肯定跟那姓葉的脫不開關(guān)系!”
“我只要拿到那個相機(jī),我就能讓葉陵身敗名裂。”
“哥,我這輩子沒求過什么人,你看我現(xiàn)在窮途末路,幫幫我吧,這件事,一旦解決,我就會離開山城,錢他們只會找上我,他們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
一千萬的卡現(xiàn)在晃在林歡歡得面前,他的人生站在了最難抉擇得一個拐角處。
“哥,我求您了,一千萬,幫幫我...我他媽以后去死了都行,老子就是看不得葉陵那王八蛋好!”
“我到現(xiàn)在,我家能變成這樣,全是拜葉陵所賜,就算我死,也得讓這葉陵一輩子混不下去!”
“卡給我吧...”
林歡歡冷不丁的接過了卡。
“歡哥...真的...”
“滾吧,我現(xiàn)在很煩,別逼我抽你。”
“好?。?!”
說著,白宸不再跪著,而是連忙起身,驢打滾似的離開了此處。
林歡歡看著手里的卡,無聲一句:“這世界怎么這么操蛋...”
接著,他得電話就被打了進(jìn)來。
“喂,媽,我過段時間就回家,別催了。”
“我知道...給我點時間,我得處理點事情?!?br/>
“催催催,催什么?我爸他不玩股票會這樣?我跟你們多少遍,不要碰股票這種東西!”
“好了,掛了,我會回去的。”
他空洞的看著手機(jī),掛斷了電話,然后打開了和齊祁的對話框
盯著四五天前就準(zhǔn)備好了的消息,可是卻一直按不下發(fā)送鍵。
他跳到了夏雪的聊天框。
【有空嗎,跟你商量個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