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柳美女,今天天氣不錯,一起跑步不?”王越厚著臉皮過去打了個招呼。
奈何柳如煙只白了她一眼,什么話也不想說,并且默默加快的速度,想要甩掉王越……王越一看這能忍?馬上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柳如煙很無奈。
她只覺得,王越就像是一個跟屁蟲般,看似很快就能甩掉,可是無論她怎么加速,甚至沖刺,這個家伙都死死的黏在她屁股后的不遠(yuǎn)處。
她是不知道,王越正津津有味的觀賞著柳如煙跑動時,一顫一顫的挺翹美臀。
終于,柳如煙跑不動了,蹲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運(yùn)動服都可以擰出水了。嚴(yán)重岔氣,感覺被王越碾了一路,比跑了一套重裝五公里還難受。
反觀王越,面不紅、氣不喘,甚至連汗都沒出,看得柳如煙目瞪口呆。
“你這個家伙。體能是真的厲害。”
柳如煙終于服了,認(rèn)命般的對王越道:“你一直追我干嘛?”
“你不跑我就不追你了?!?br/>
“你不追我,我會跑嗎??”
“……”
“好啦,其實我是想和你一起跑步呀,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王越嘿嘿笑著。
“那你不會好好說話啊,一點好聽的話都不會說,誰跟你一起跑?!绷鐭煼艘粋€漂亮的白眼。
“好聽的話……”王越想了想,認(rèn)真道,“姑娘,我看你人不錯,有時間去領(lǐng)個證、生個孩子吧?!?br/>
“咳咳??!”
柳如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氣昏過去,直接搖了搖頭,踉蹌的繼續(xù)往前走,王越自然是跟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走了一段距離,王越看見了有個小賣部。就去買了兩瓶冰鎮(zhèn)的礦泉水,遞給了柳如煙一瓶。
柳如煙可算給了王越一個好臉色,毫無形象的咕嘟咕嘟,一口將礦泉水喝干凈,大呼過癮,隨手將水瓶揉捏成了一個球,扔進(jìn)了附近的一個垃圾桶里。
“你這個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點?!蓖踉秸A苏Q劬Γ@嘆道。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不顧形象的妹子。
“矜持給誰看?逗比,管好你自己!”
說罷,柳如煙一甩馬尾,繼續(xù)向前走,看得王越心中好笑,也沒去追了,看了看時間,他回去洗漱完畢,就走去蘇家,剛一到,李媽就熱情的將他迎了進(jìn)去,正好趕上早飯點。
王越一來二去,也熟悉了,直接厚著臉皮坐在蘇凌雪的身邊,李媽給他端上了一份早已準(zhǔn)備好的早餐。
現(xiàn)在王越已經(jīng)能夠憑口感,嘗出烹飪早餐的主人,雖然蘇凌雪不承認(rèn),但是王越能吃出來,今天的早餐也是她做的。
上班的時候,王越也什么事可干,干脆開著空調(diào),坐在電腦前打游戲,十點多的時候,陳夭夭忽然敲了敲門,走了進(jìn)來。
王越打眼一掃,登時愣住了:“你這是要去哪?”
陳夭夭這時東西都收拾好了,大包小包的拎著,儼然是一副要出遠(yuǎn)門的架勢。
“去紅客局報道呀,梁局長沒告訴你嗎?”
陳夭夭一愣,然后笑著道。
王越還真不知道這事,他只是向梁瀚元推薦過陳夭夭,讓他遠(yuǎn)程考驗一下,覺得時機(jī)成熟,自行吸納。沒想到陳夭夭這么快就通過了考核。
“我送你?!?br/>
說著,王越關(guān)閉電腦,幫陳夭夭拎起行李,和蘇凌雪說了一聲,便去開車,送陳夭夭去火車站。
“小王越。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紅客……不,連紅客局的局長都是你教出來的!”陳夭夭上下打量了王越一眼,好像不認(rèn)識身邊這個人,“喂,我都快走了,你有什么瞞著我的事,都告訴我吧,我挺好奇你的身份?!?br/>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明白嗎,小同志?!蓖踉酱浇巧蠐P(yáng),“還有,我可不小,你沒試過不要亂講話!”
“……流氓。”
陳夭夭輕啐一口,抱著行李開始發(fā)呆,偶爾偷偷的看了王越一眼,又飛快的收回目光,一直期待著王越會和她說些什么。
只是,全程王越都一言不發(fā)。
“紅客局一共有兩個,北方一個,南方一個,梁瀚元那里人才凋零,每次南北對抗都吃了不小的虧,你去了之后。他一定會大力培養(yǎng)你,成為北方紅客的新生力量,好好努力,有空我去看你?!?br/>
“還有,你放心吧,陳果果那里也有我照看,你讓他有事來找我就可以了?!?br/>
在火車站門口,王越罕見的認(rèn)真起來,一件一件清楚的將事情和陳夭夭說清楚,王越和陳夭夭也算是不錯的朋友,這時突然要分開,不免有些淡淡的感傷。
“嗯。我記住了。”
陳夭夭重重點頭,接過了行李,忽然拉開了一個箱子的拉鏈,對王越神秘道:“吶,你閉眼,我送你一樣禮物。也不枉我和你相交這么久?!?br/>
王越有些好奇,探了探頭,想看看箱子里有什么,陳夭夭一直捂著不讓看,他只好閉上眼睛。
等了一會兒,一個冰涼的唇瓣,忽然貼住了他的嘴唇!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王越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等他茫然的睜開眼睛,陳夭夭已經(jīng)紅著小臉,像只小麻雀一般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再見,記得來看我呀??!”陳夭夭到了安檢入口。還沖王越揮了揮手。
陽光的映射下,王越能清晰的看見,她的眼角有亮晶晶的淚光閃爍。
這一日,陳夭夭踏上了北行之旅,只為成為最好的自己。她心中暗暗想,再次重逢,會讓王越看見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
離開火車站,返回公司,剛停好車,王越就見一輛迷彩獵豹指揮車,停在了門口。
里面坐著秋語嫣!
王越走進(jìn)來時,猛士車正好出去。秋語嫣轉(zhuǎn)過頭,與王越驚鴻一瞥后,留下了一個微笑,揮了揮手。
也離開了!
“她這是……”王越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總部有召喚,你懂得,若有戰(zhàn)、召必回嘛。況且她還沒退伍,和你不一樣。”雙手插兜的羅杰濤目送迷彩軍車,感慨道,“龍牙又要打仗了。”
王越目光一凝。
龍牙特戰(zhàn)部隊,并非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特戰(zhàn)部隊,他們在某個程度上。和雇傭兵類似。
只不過,龍牙的本質(zhì)還是為國而戰(zhàn),以國家的利益為第一前提,其他方面,與雇傭兵倒是相差不多,偶爾也會接國際上的委托任務(wù)。磨煉部隊。
“這一次,是和誰打?”王越問道。
“北歐:送葬者!”
“什么?!”
王越眉頭狂跳!
送葬者,那可是北歐諸神之一,與雷神、宙斯、海王等大勢力齊名的雇傭兵聯(lián)盟!
“詳細(xì)說!”
王越皺緊眉頭。
“送葬者麾下的一個小軍團(tuán),扣押了一支旅游團(tuán),其中。八成是我華國人,交涉無果的情況下,為了保證我華國公民的安全,上面決定派出龍牙與響箭一同聯(lián)合出動,龍牙成員四人,響箭全員,由長風(fēng)組織任負(fù)責(zé)人,輔助當(dāng)?shù)卣勁薪M,必要時,進(jìn)行武力打擊。老大,你放心吧,兄弟們都很強(qiáng)。不會有事的。”
“秋語嫣歸隊,是要與龍牙和響箭同行?”
王越繼續(xù)追問。
羅杰濤點了點頭。
想到這里,王越就淡定不下去了。
送葬者有多強(qiáng),他很清楚,王越曾經(jīng)帶隊和送葬者麾下的一個軍團(tuán)交過手,龍牙在沒有他的情況下,貿(mào)然行動,他始終放心不下。
但愿一切順利!
王越心中如是想道。
這時,王越的電話忽然響了,是柳如煙的電話。
“有時間嗎?來一趟執(zhí)法局,出事了?!绷鐭煹恼Z氣十分凝重,“蝎子和他的人全都死了,無一活口!這一場博弈,是我們輸了!”
王越身軀一震,表情變得很是僵硬。這個消息太爆炸了,完全讓他沒有準(zhǔn)備好!
不,根本是沒想到,有人能夠在執(zhí)法局的層層保護(hù)下殺人!!
“另外,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姚文軒,可能還沒死?!?br/>
“總之,你快點來執(zhí)法局,具體狀況我們當(dāng)面談!這也是陳局的意思!”
“我明白了,馬上到!”說完,王越掛斷電話。
當(dāng)時,王越處于爆炸的邊緣都受了傷,姚文軒可是在爆炸的中心??!這要沒死,人得變成什么樣?別的不說,光是那道爆發(fā)出的熱浪,都足以燒焦他了!
而且,王越確定自己幾乎將他的全身骨頭都踩得粉碎,這樣的人,還能活過來?
那還能稱作為“人”嗎?
這兩個消息,一個比一個詭異。他必須當(dāng)面了解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