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你是臥底,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你留在無燈路,讓你死在冤魂手里。”我冷視著他,從正義的警察再到無惡不作的罪犯,這樣的落差,讓我對她恨之入骨。
何晨也不惱怒,說就算當(dāng)初我把他留下,他也有機(jī)會脫身,只是沒想到我成長的這么快,現(xiàn)在落在他手里,留我不得。
我也沒準(zhǔn)備這件事情善了,背在身后的手握緊了大腿骨,手心滑膩,已經(jīng)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血水了。
何晨就是不上前,我也沒有辦法,哪怕他距離我只有三米,我也會拼上一拼。
就在這時,壯漢忽然怒吼一聲,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吼叫聲,抄起大腿骨,朝著何晨沖了過去。
何晨躲閃不及,被撞了個滿懷,手里銀光一閃,他竟然在袖子里藏了一把匕首。
壯漢眼尖,當(dāng)即轉(zhuǎn)攻為守,手里的大腿骨蕩開匕首,后退一步和何晨拉開距離。
何晨也是后退了兩步,又是背對著我,機(jī)不等人,我抄起大腿骨,從他身后沖了上去。
何晨這一次根本無處可躲,底牌用盡,只能用力側(cè)過頭,骨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他的肩膀上。我這一下用了全力,何晨又是毫無防備,他的肩膀一沉,被我砸斷了。
何晨痛吼一聲,眼睛都紅了,反手用匕首過我的手腕,趁機(jī)和我拉開距離。這時其他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一擁而上,將我按住。
我咬著牙,不甘心的盯著何晨,他臉色鐵青,因為痛苦還帶著一種異樣的蒼白,目光怨毒,恨不得殺了我。
他推開走過來想要攙扶他的女人,走到我面前,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用腳踩住我的頭,說道:“我肯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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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回應(yīng)他的,是一口帶血的吐沫。
何晨壓低聲音,低吼道:“把他帶到三號實驗室,我要親自動手!”
“你的身體能行嗎?”女人表情譏諷,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何晨怒視著她,吼道:“不用你管,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就行了!”
“哦,好?!迸寺冻鰵埲痰男Γ屓税醋×硗鈨蓚€人,在我和壯漢的面前,用刀一點一點的割開他們的血肉。
這個過程,就發(fā)生在我和壯漢的面前,就算閉上眼睛,慘叫聲依舊不絕于耳。女人先扒皮,她的手法非常好,中間沒有一點停頓。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還活著,他們只能慘叫,鮮血從皮膚下涌出,又被倒上白色的藥粉止住血。
當(dāng)一整張人皮割下來的時候,女人用到拍了拍兩個人的臉龐,說了句,真是完美的藝術(shù)品。
幾乎是同時,倉庫里被關(guān)押著的人直接吐了出來,我也胃里也不是很舒服,壯漢想要掙脫,被打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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