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此刻沒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而是態(tài)度模糊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鄭老爺子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無比。
本來以為借著今天的機(jī)會,鄭家能夠強(qiáng)勢崛起,可是此刻發(fā)生的事情,對于鄭家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zāi)。
鄭志用可是鄭家未來的總裁,而今天鄭志用已經(jīng)淪為了南海市的笑話、南海市的公敵。
如果鄭家真的落到他手里,以后誰和鄭家合作?
鄭家不可能靠著商業(yè)中心的項目吃一輩子,甚至,葉氏投資公司也可以直接撤資的。
葉氏撤資,鄭家也不敢說什么的。
此刻,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葉氏投資公司的餐桌還是空蕩蕩的,鄭老爺子倒是吁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那位新總裁沒來??!
與此同時,鄭老爺子視線遠(yuǎn)遠(yuǎn)的落在了葉昊的身上。
今天這事情,說白了都是因為葉昊而起,那么這個窩囊廢就得負(fù)責(zé),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他既然是還想要做鄭家的女婿,那么就要理所當(dāng)然的為鄭家付出!
此時此刻,鄭老爺子的臉色不斷的變幻,不過他一時間還沒有想出什么辦法。
宴席接近尾聲,很快有工作人員來把餐具都撤了,換上了精致的茶具。
不過,那些工作人員看到鄭志用的時候都是一臉怪異。
在這情況下,鄭家的桌子連換上的茶具都是不成套的,水也是冷的,這一幕氣得鄭老爺子差點心臟病,但是他只能忍下來。
這是納蘭家的場子,他敢如何?
......
與此同時,在主席的葉昊根本沒有在意鄭家,他在意的唯有鄭漫兒而已。
見到鄭漫兒由始至終都沒有站出來說哪怕半句話,他也就不聞不問。
剛剛?cè)绻嵚赫境鰜硖驵嵵居谜f幾句話好話,說不定事情就過去了。
只可惜鄭志用一向都針對鄭漫兒,在這種時候讓鄭漫兒替他出頭?這怎么可能?
主席的位置,納蘭行之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微笑道:“好了諸位,現(xiàn)在酒過三巡、節(jié)目也看過了,我們還是進(jìn)行今天的正事吧?!?br/>
他的話音落下,場中都傳出了歡呼聲。
“納蘭大師,您過手的東西,每一樣都是稀世珍寶,今天能讓我們過目,真的是三生有幸?。 ?br/>
“納蘭大師,不知道今天是單純的古董品鑒,還是現(xiàn)場來個拍賣?”
“對啊納蘭大師,您的收藏這么多了,您就給我們一點機(jī)會吧!”
一群人都是在咆哮,納蘭行之的古董品鑒會,任何一樣漏出來的東西,都價值連城。
過去太多次類似的品鑒會證明了,能夠在品鑒會上買到東西的,最終都發(fā)了大財。
納蘭行之微笑,道:“諸位不用著急,這一次的古董品鑒會和過去的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之處?”有人道。
“這一次,我身邊的這位小友,會和我們南海市古董協(xié)會的張程會長切磋一二,一起來品鑒古董、分真假、辨貴重,當(dāng)然,我最后會替他們把關(guān),在這個過程中,誰覺得那古董有價值,想要,也可以開價購買!”納蘭行之指著葉昊開口道。
“原來如此!”
“天??!這一位年輕人居然有資格和張程會長切磋!”
“年少有為??!難怪納蘭大師這么看重他!”
“讓他和張程會長切磋,納蘭大師明顯要捧這個年輕人??!”
此刻場中眾人都是感嘆連連,這個時候明白葉昊的身份了,這是連納蘭行之都要力捧的鑒寶新人??!
而對比起其他人的感嘆,鄭家的人看著葉昊的身影,卻都怨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