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軒然暗叫麻煩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看著那由陌生號碼發(fā)來的信息,軒然無奈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干什么了?”安婉絲的無辜和委屈裝的很到位,軒然差點就被打動了!
打開信息,看著那用簡單的文字拼湊起來的長長的文章,軒然皺眉了!
是的,藺妙和韓思婉合力發(fā)給的軒然的信息已經(jīng)達到了文章的程度,因為它很長,真的很長。&..
軒然越看眉頭鎖的越近,最后都快擰到一起了!安婉絲見軒然如此表情,便悄悄的湊到軒然的身邊。
“你很想看么?”軒然收起手機,問道。
“嗯!”安婉絲點著頭,她知道軒然跟藺妙和韓思婉之間一定有什么事情,而且他很好奇!
“拿去看吧!”軒然把手機給了安婉絲,他知道他如果不告訴安婉絲,這小妞一定會追著她問的。
安婉絲連忙接過手機,生怕軒然反悔一樣。
“她們兩個這是在追求你?”安婉絲看完信息后,吃驚的問軒然。
“我怎么知道!”兩個人已經(jīng)走進了食堂的超市,軒然開始在貨架上挑選零食。
“這明顯是在追求你??!還是兩個人一起!還有,那永生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一會告訴你!我先付錢!”軒然結(jié)完款后帶著安婉絲坐到了食堂的餐桌里。
“現(xiàn)在告訴我吧!”安婉絲急切的說。
“這事說來話長!”軒然一邊說,一邊撕開了一袋薯片,“你也吃點吧,這干巴巴的聽我可是很無聊的!”
“嗯,好!”安婉絲開始從一桌子的零食中挑選她喜歡的。
“衛(wèi)國者你知道吧?”軒然問道。
“知道!一個異能人組織?!?br/>
“不久前我去衛(wèi)國者的總部救我的一個朋友……”軒然開始講他與藺妙和韓思婉相遇的始末,但是他省去了歐耶斯的身份。
聽完后,安婉絲大笑了起來,道:“你居然騙她倆說你是血族的始祖該隱?而且這兩個傻姑娘還相信了?”
“嗯??!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見到她們了呢!誰知道……真是世事難料啊!”
“你可以跟她倆說清楚啊!他倆知道你不是血族始祖后應(yīng)該就不會纏著你了!”安婉絲天真的說。
“這是絕對不行的!我向他們展示過我的異能,要是現(xiàn)在告訴她們我不是該隱,他們不就知道異能人的存在了么?倒時候可能會更麻煩!”軒然無奈的說。
“也真是這樣哦!”安婉絲若有所思的說。
聽了軒然跟藺妙和韓思婉的事情后,安婉絲突然覺得軒然看起來順眼多了,因為軒然在他心中的形象豐滿了起來,從一個極度驕傲的自大狂變成了一個喜歡作弄的人自大狂!
“既然來了,為什么急著走呢?”就在安婉絲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時候,軒然突然說了一句。
“來了?誰來了?”她茫然地問道。
“還能有誰?”順著軒然手指的方向,安婉絲看到了那個上次差點要了她的命的人,她本能的想尖叫,但是一個并不怎么厚實但是卻很溫熱的手掌,抓住了她那由于驚恐而瞬間冰涼的小手。
“別怕,有我在呢!”軒然輕聲說。
“嗯!我不怕!”這一刻,安婉絲心中升起了一種莫名的信任,“他能保護我,一定能!”
那站在不遠處的身影見軒然如此說,竟然邁開了步子,向他們走了過來。
此人褐發(fā),黑眸,鷹鼻,薄唇,身材中等,衣著平常,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他一直走著,他在等著軒然叫停,可是他失望了,軒然一直都沒有說話,就是默默的看著他并吃著東西。
他停在了離軒然大約兩米的位置上,這個距離對于他來說進可攻,退可守!
“你是什么人?”他的聲音很有磁性。
“保鏢!”
“那就是敵人!”
“是!”
軒然跟他進行著簡短的談話,用詞之吝惜使安婉絲不禁產(chǎn)生了錯覺,“難道說話越短越厲害?”
寧天工凝視著軒然,想從他的身上找出破綻,可是他又失望了,從他出現(xiàn)軒然就坐在那里吃零食,而現(xiàn)在仍然坐在那里吃著零食,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你很強!”寧天工承認了,雖然他不想承認。
“也許吧!”
“你要戰(zhàn)?”
“我隨意!”
寧天工眼角微動,似乎在下著決心,眼前的這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身上沒有一絲氣勢,跟普通人無異,可是他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見寧天工不動手,軒然看來一下表后,就拉著安婉絲站了起來。
“要是不打,我們就回去上課了!”說著,就要拉著安婉絲向食堂外走去。
“這個殺手可是連父親都忌憚的,而他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真的是自大么?應(yīng)該不是,他是自信!”安婉絲暗暗想著,可是就在她失神的這一刻,寧天工動了!
人去,殘影留!安婉絲只感覺一股勁風刮在了臉上。
“好快!”軒然暗道!
寧天工的拳頭穩(wěn)準狠的擊在軒然的臉上,在他的拳接觸到軒然的皮膚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結(jié)束了,軒然必死無疑!
受了寧天工一拳后,軒然如被炮彈擊中一般倒飛了出去,連帶著被他拉著安婉絲也跟他一起在空中翻騰著!
“結(jié)束了!你殺我父親,我便要殺你女兒!”寧天工在心中對自己說,為了這一刻,他從五歲就開始訓練,至今已經(jīng)十五年了!
就在他準備再次動手結(jié)果了安婉絲的時候,他停住了,也震驚了。因為那在他眼中儼然已經(jīng)是一個尸體的保鏢竟然在空中靈巧的一翻身后,抱著安婉絲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上。
“力道還不錯!”軒然活動一下被擊中的下巴后,說道。
寧天工清楚的自己的力量,這一拳足以打碎巖石,可是軒然竟然毫發(fā)無損!
“如果你只會用拳頭,我勸你還是走吧!”見寧天工不語,軒然輕松的說道。
“你真想死?”寧天工的氣勢提升到一個前所為有的高度,他知道,眼前的這個青年絕不簡單。
“我不想死,也不會死!來吧,亮出你的真本事!”軒然一手摟著安婉絲,看他的意思,是想要單手作戰(zhàn)。
由于害怕,安婉絲也正緊緊的貼著軒然的,此刻,軒然那并不壯碩的臂膀卻能給她以安全的感覺。
寧天工再次動了,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快到連殘影都沒有留下,就好似妮可的瞬移,他突兀的出現(xiàn)在軒然左邊,右邊,后邊……
他在尋找這機會,一擊必殺的機會。
見寧天工如此圍著他繞圈子,軒然不敢大意,“難道他是速度系異能者?應(yīng)該不是,從安如杰對他的忌憚程度來看,他肯定不只是一個速度系的異能者這么簡單!”
寧天工訓練有素,而且極其擅長暗殺,他注視著軒然的表情,捕捉到了軒然這短暫一瞬的失神,于是,他出手了。
人影過,寒芒至,萃著劇毒的匕首準確的劃過了軒然的喉嚨,看他匕首的運行軌跡,竟是一箭雙雕的一擊!
匕首的鋒刃掠過軒然的喉嚨后,繼續(xù)向安婉絲的劃去,若得這一擊,大仇報矣!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被軒然摟在懷里的安婉絲竟在那一瞬間以一種非常自然的姿態(tài)閃了一下身體,躲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寧天工見如此情況,心中巨震,倒吸一口冷氣!腳下一發(fā)力便遠離了軒然。
他知道,軒然沒事,或者說目前還沒有死!
殷紅的血液從軒然的脖頸流出,他依然站在那里,微笑著,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
“這就結(jié)束了?”說話間,軒然摸了下脖子,血跡被檫掉后皮膚光潔如新,那里有什么傷痕!
這一刻,寧天工震驚了!
安婉絲也震驚了!他本以為軒然已經(jīng)必死無疑,他是拼勁了最后的力氣才幫助自己躲開了那寒刃的鋒芒!他就這么因為自己死了,內(nèi)疚,傷感,等等的復雜情緒侵蝕著她,但是就在她的眼淚要流出眼眶的時候,她再次聽到了那帶著痞氣的聲音。
“當然沒有!你可能不怕我的匕首,但是它……”
“那匕首上面喂了劇毒。”軒然打斷了寧天工,輕描淡寫的說著。
寧天工眼角抽動,看來他真的拼死一搏了,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寧天工問道。
“怎么?打不過我想去找我家人的麻煩?”軒然調(diào)侃道。
“請你尊重你的對手!我有的我的原則!”
“那冤有頭債有主的,你干嘛不去殺安如杰,而來殺他的女兒?”這是很有利的反駁!
“他殺了我的父親,那是我至親的人!所以我要殺他的女兒,讓他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寧天工的話也很有道理。
“這仇不死不休么?”
“對!”
“那好,我給你這個機會!”軒然的話出乎寧天工和安婉絲的意料,“今天我不會還手,你可以隨意進攻!你成功了,你大仇得報,你失敗了,也可全身退走!”
“你是在藐視我么?”寧天工的語氣喊著絲絲的怒意。
“當然不是!”一直掛在軒然臉上的微笑了變成苦笑,“我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無論安如杰是因為什么而殺了你的父親,現(xiàn)在我都給你報仇的機會!”
聽完軒然的話,寧天工的眼神變的深邃了,“請你告訴我你的名字,無論今日我是否成功,我寧天工都承你一份情!”
“沈軒然,無名小卒一枚!”
“好!沈軒然,我來了!”言畢,消失!
是的,寧天工消失了!他就那樣消失在了原地!
“來了!真的來了!”軒然瞬間把感官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明銳程度,“他真正的異能不是速度!而是隱身!”
萃了毒的匕首突然從安婉絲的后面刺出,直取她的后心!
瞬間,軒然冒出了冷汗,因為他事先并沒有感受到寧天工的位置!他失策了,自大了!
這一擊避無可避,只能接下!
軒然驟然轉(zhuǎn)身,用身體擋住了這驚才絕艷的一擊!匕首沒入了軒然的右胸,劇痛傳來,可是軒然卻在笑!
“好對手!”隨著寧天工的高喝,匕首離開了軒然的身體,被其帶出的血液濺了一地!
“你的能力就是抗打么?”寧天工大笑著再次消失。
“錯!我的能力是治?。 闭f完,一抹橙紅色的光暈閃過軒然的傷口,然后,那里就不再是傷口了!
“我想與你真正一戰(zhàn)!”虛空中傳來了寧天工的聲音。
“你下次再來殺她的時候,就是我與你一戰(zhàn)的時候!”
“你就那么確定這次我會失手?”言隨風逝,寒芒已至!
“確定!”軒然毫無征兆的把手伸到了安婉絲的面前,在安婉絲看清了軒然的動作的時候,匕首正被軒然緊緊的握在手中!
隨后,寧天工的身影見見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中,看著那離她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匕首,安婉絲感到一陣陣的無力,可是她卻沒有倒下,因為,軒然在!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寧天工再次消失。
“勢!你的殺意越大,勢就越強!如果你放不下心中的那份執(zhí)念,你是傷不到她的!同時,你也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殺手!”軒然甩了甩被匕首割得鮮血淋漓的手掌,血干痕消。
“就像你一樣,隱藏了勢?”寧天工詢問道,此刻,他就好像是一個跟師傅切磋的徒弟,他在請教!而軒然也在言傳身教!
“不!我本無勢!”
寧天工沒有在說話,他也沒有覺得軒然在騙他,他在思考著軒然的話!
良久的沉默……
“他走了么?”安婉絲小聲問道,似乎是怕聲音大了影響到軒然的判斷。
“沒有,但是他也沒動!”
“你知道他在哪里么?”
“不知道!”
“那我們就這么站著?”
“難道你還想躺著么?”軒然反問安婉絲。
安婉絲撇了撇嘴,她有些服軒然了,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來了?”軒然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是在問候一個到訪老朋友。
這一次攻擊竟然是來自軒然和安婉絲的正上空!
猛然間,安婉絲感到了一股拉扯力,隨后她便倒在了軒然的懷里,軒然左手拖著的她身體,右手上擎!
看著軒然那高舉入天的手臂,安婉絲恍惚了,她感覺正摟著她的這個男子,似乎有擎天的力量!就用他那瘦弱的臂膀!
寧天工的匕首刺穿了軒然的手掌,軒然的手掌也抓住寧天工的匕首!
“這一次,你贏了!”寧天工閃身而退!
“我運氣好!”軒然燦爛一笑。
“可否一敘?”
“有何不可?”說著,軒然便要隨寧天工離開。
“你干嘛去?”安婉絲急忙喊道。
“你暫時安全了,給你父親打電話讓他來善后!”軒然指了指那些親眼目睹了他和寧天工打斗的食堂工作人員。
“小心點……”看著軒然離去的身影,安婉絲聲如細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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