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宵覺得挺有意思的,藍天琪開始給她灌輸一些大道理。
“天琪哥,你說的真是有道理,沒發(fā)現(xiàn)你還挺能說的嘛!”凌宵宵笑著說道。
“我會的,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呢?!?br/>
“那這個郵件的發(fā)件人你能確定嗎?”凌宵宵問道。
“能確定,但是缺少證據(jù),除非發(fā)件人主動承認(rèn)?!彼{天琪說道。
“要讓她承認(rèn),我還是有方法的。”凌宵宵笑著說。
“讓她承認(rèn)之后呢?撕破臉皮嗎?”藍天琪問道。
“想著撕破臉皮,可是你知道的,天佑叔對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負(fù)義。對吧?”凌宵宵說道。
藍天琪點了點頭,凌宵宵說的是實情,人不能忘恩負(fù)義,看在上官天佑的面子上,也不能對上官晴兒做出過分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管她,讓她為所欲為嗎?
有些人就是得寸進尺,也不能助長“壞人”的囂張氣焰啊。
“天琪哥,你認(rèn)為上官晴兒怎么樣呢?”凌宵宵問道。
“以前覺得她還不錯??!挺仗義的,挺可愛,挺有才的……”
“打住,原來在你眼里,她有那么好啊?”凌宵宵打斷了藍天琪。
藍天琪剛開始不知道凌宵宵為什么這么激動,看到凌宵宵的小臉變紅,他算是明白了。
“我說的是以前,剛認(rèn)識她的時候,對我們都很熱情吧,阿姨生病,跑前跑后的,挺有愛心的嘛!”藍天琪笑著說。
“還說她好?再說她一個優(yōu)點,我就不理你了?!绷柘f完嘟起了嘴。
藍天琪身子往后靠了靠,雙手搭在旋轉(zhuǎn)椅的副手上,搖了搖頭,頸椎都有些僵硬。
“別不理我啊!看在我忙了大半天的份上,給哥哥捏捏肩唄?”藍天琪揚起頭,伸手拉了拉凌宵宵的衣服。
“不捏,要捏也是你給我捏,我側(cè)著身子睡,睡得胳膊有些發(fā)麻?!绷柘鹚{天琪的手,把藍天琪拉開了旋轉(zhuǎn)椅。
藍天琪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快點兒給我捏捏肩嘛!這里,這里,摸著都是硬的,快幫我緩解一下痛苦唄!”凌宵宵坐在了旋轉(zhuǎn)以上,雙手摸著脖子,對藍天琪說。
藍天琪正坐著,被凌宵宵拉起來不說,竟然翻過來讓藍天琪幫她捏捏肩。
“捏哪里?”
“哪里不舒服捏哪里?!绷柘鼡P起頭來,沖著藍天琪眨眼睛。
“胳膊現(xiàn)在還麻嗎?”藍天琪問道。
“不麻,也想讓你幫我按摩按摩……”凌宵宵晃了晃身子,滿臉勝利者的自豪和幸福。
“書房里暖和吧?”藍天琪指了指空調(diào),上面顯示26°。
“嗯,和被窩里的溫度差不多。穿著睡衣有些熱了?!绷柘]上眼睛,哼著小曲,晃著頭說道。
“暖和的話,外面的睡衣脫了吧?”藍天琪壞笑,沒等凌宵宵說話,他就扯下了凌宵宵睡袍的腰帶。
脫下凌宵宵的睡袍,搭在她的前面。
“天琪哥,這樣按摩,還不如躺床上呢!”凌宵宵抓緊了睡袍說道。
藍天琪沒說話,他不會按摩,雙手搭在凌宵宵的肩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