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天譴喃喃說道:“就依照此法,豈不是異人的勢力猛漲嗎?”天譴以前當黃巾的時候,可沒少殺戮過官員,可沒獲得什么屬‘性’的增長,顯然這個只作用在玩家屬下的將領(lǐng)身上。
這是個玩家的游戲世界,豈能讓玩家一直做牛做馬?里面有不少的漏‘洞’是玩家的福利,只是玩家現(xiàn)在還不是主流,很多都沒有被挖掘出來。只有勢力越大,才能‘洞’悉更多的福利。以前黑龍會是第一個吃螃蟹的玩家組織,可惜被虎策府給剿滅了,于是這個專利,顯然現(xiàn)在只有虎策府一家獨享。
雖曾瑜也覺得這法太傷人和,但是他也僅僅能保證不把這種方法用在普通兵卒、百姓身上。
看見天譴這模樣,曾瑜淡然一笑,“以前我本也以為曹孟德才是這個世界的大勢,就算降臨再多的異人,也只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但,這一次他畢竟受到了重創(chuàng),他賴之號令天下的天子都失去了,還是失去在本不起眼的異人手中。證明了這個世界,異人才是大勢!在這大勢之下,不管什么規(guī)則,只要有利發(fā)展,我們也得用出來。”
天譴也是從刀山血海中闖出來的人物,斂住心神,沉聲說道:“主公,有此妙法,更應(yīng)該多攻占縣城,不但可以提拔眾人,又可以擴張基業(yè)!現(xiàn)在這‘亂’世,別忌諱根基不穩(wěn),只要占下地盤,就是咱們的。”
曾瑜聽得天譴這一番話語,幾乎和自己心里想得差不多,他笑道:“你說的沒錯,毗鄰的四縣還有兩縣沒有攻下,咱們這就進大堂商討一二,趁著一鼓作氣,拿下略陽、干襄兩縣。完成之后,便可以對天水郡城形成包圍之勢。只要在干襄駐好士兵,進攻郡城也不過一日的事情?!?br/>
天譴當下就應(yīng)道:“主公放心,我軍人多勢眾,兵糧又齊全。挾著攻占兩縣威勢,這兩縣必定一卷而下!”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大堂,此刻大堂內(nèi)眾文武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
“參見主公!”眾文武起身拱手參見。
“眾位免禮!”
地位高漲,禮節(jié)也多了。曾瑜卻也自熱而然地習(xí)慣下來,或許奮力拼搏,開闊疆土,也是圖得這種感覺吧?
稍稍一想,便把‘精’神收回眼前。
“稟主公,我軍出征十萬眾,攻伐兩縣,陣亡:建設(shè)軍團二千六百五十三人,黑熊軍一千零六十人,金蛇軍五百一十六人。傷者總計:五千八百七十人。”明鏡出列報告,此刻由他擔任軍務(wù)參贊。
傷亡差不多占總兵額十分之一,傷亡還是‘挺’大,其中只擅長馬戰(zhàn)的建設(shè)軍團,尤為慘重。但,這一切都是為了搶時間,只要在眾勢力搶攻天水郡城之時,多占地盤,多招兵,這些損失都能彌補回來。
在座眾人都面‘露’喜‘色’,顯然對這個數(shù)據(jù)還是頗為滿意。因為他們都知道,現(xiàn)在是前所未有的的機遇,連曹‘操’都丟失了許昌,曹‘操’好不容易維持出來的朝廷政令變成一紙空文,若不趁這個良機,多占點地盤,哪對得起自己!而且空出了很多位置,眾人想當官那種心情也隨之活絡(luò)起來。
“嗯,戰(zhàn)死兵卒,都火化焚出骨灰,運回虎策府。傷者就地駐軍,加派隨軍醫(yī)吏治療?!痹ぶ甘镜溃骸拔迩Ф鄠?,就留下在這兩縣城中添當守軍,再從建設(shè)軍團中分出五千人馬,共同協(xié)防!”
“諾!”明鏡領(lǐng)命,拿出一小本,迅速記載下來。
登記完畢,他又說道:“俘虜兩縣士卒共計六千五百人。繳獲兵械各有一萬多套步弓,皮甲,刀槍。并在庫房找出一百副重甲?!?br/>
聽了這話,曾瑜不由大喜,自從有了陷陣營圖紙之后,奈何沒有現(xiàn)成的重甲。李天長表示若制作一副重甲所需的時日,都是普通皮甲的十倍,雖然曾瑜下決心要做出幾千套重甲,但是聽李天長這么一說,只好命他閑時兼著做。于是,到了出征那日,他也沒做出一副重甲。
今日能在這里繳獲重甲,真是大喜,若能組合成一整支重甲步兵,直面對上了西涼鐵騎,也是全然不懼??礃幼樱ㄟ^戰(zhàn)事收獲永遠比生產(chǎn)來得快!
臺下的張逗兒也是興奮極了,重甲一到,他便是最大的受益者,他的金蛇軍就等著裝備來重新編成重甲槍兵。說不好西涼鐵騎的風頭,就由他的重甲槍兵來替代了。
攻城戰(zhàn)對于騎兵將領(lǐng)泄歸泥、‘婦’好、流沙他們來說,卻沒什么繳獲,連戰(zhàn)馬都沒一匹,只能呆坐看著張逗兒那一臉的興奮勁。
明鏡稟告完畢。
曾瑜便開始任命這兩縣縣令,對,縣令!現(xiàn)在朝廷政令不通,連皇帝都生死不知,雖然大家都還掛著漢室的名義,但誰又把漢室當成一回事呢?只要有地盤,隨便怎么任命,那都是自己家里的事。
“修仙調(diào)任望垣縣令,李奉孝調(diào)任隴縣縣令。主薄由他們從成紀、廉縣調(diào)任各鄉(xiāng)鎮(zhèn)基層官員擔任?!?br/>
這條信息,立刻讓眾人就似炸了鍋一樣,縣令秩比千石,可已經(jīng)算得上士族階層,就在原住民心中,也是一個顯要的官職。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分封:“張逗兒加封典農(nóng)校尉,流螢加封胡騎校尉,王普加封黑熊校尉,劉天命加封銀蛇校尉。這四位統(tǒng)領(lǐng),都是攻城立下大功者,予以封賞!其他諸君,還需努力。”
這一封賞,更是炸開了鍋,這批校尉除了流螢之外,都是步卒統(tǒng)領(lǐng)。這攻打縣城,都沒用上‘精’銳騎兵,簡直讓泄歸泥、‘婦’好、流沙、胖虎這批騎將恨不得拽著城里的敵軍出來野戰(zhàn)。他們并沒有什么嫉妒之心,日后大戰(zhàn),還免不了用上他們騎兵,開疆擴土之時,哪還缺封賞?尤其泄歸泥,早把父仇拋到腦后,能任上漢人高官,才是他現(xiàn)在的目標。
曾瑜含笑看著振奮的眾人,賞罰分明,讓人人敢死敢戰(zhàn),大事可成!
接下來如自己所料,剛宣布攻伐略陽、干襄兩縣,諸將紛紛上前請戰(zhàn),連平日里寡言少語的泄歸泥都叫囂著要領(lǐng)先鋒。
曾瑜當然也不會削弱眾人銳氣,當下就定好了分兵兩路,由天譴、流螢領(lǐng)天狼、建設(shè)兩軍前往較弱的略陽,自己親率其他諸軍攻伐干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