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仿佛永遠(yuǎn)走不到盡頭的星霄之河。
已經(jīng)……到這里多久了呢?
剛開始他還試著計算時間。
一小時、兩小時……一天、兩天……
但在一成不變的同樣景色下,慢慢的他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四十天還是第五十天了呢?
或許他該慶幸在這里不會覺得渴或者餓,只是看久了同樣的景色后,容易覺得疲倦。
躺到靜靜流淌的星河邊,昴流仰望著在現(xiàn)在的都市中已經(jīng)十分難以看到的布滿繁星的夜空;這永恒的夜色很美,但太安靜,近乎死寂。
昴流抬起手腕,看著帶在手腕上的串珠,掛在其中的那顆用來穩(wěn)定靈魂的勾玉,一直在發(fā)出淡淡的熒光。
仔細(xì)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在那顆勾玉邊上的幾顆大一點的珠子上刻有不同的符號。
“是雙熾弄的嗎?”昴流摘下手珠拿到眼前認(rèn)真的分辨著,那是很奇特的圖案,他直覺應(yīng)該是在哪見過,但努力回憶了一番,卻沒想起來。
當(dāng)初,雙熾自愿成為自己的使令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以前的術(shù)師都會使用某些能隨身拾的特殊道具來當(dāng)成使令的居所,所以他也想住到這串自己從未離身的手串珠中來。
因為他總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所以婉拒了雙熾的提議,現(xiàn)在卻有些后悔了。
昴流無力的放下雙手,把那串手珠握在胸前,他已經(jīng)試過了各種方式,都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地方;也試過召喚式神或者使用令咒,但也無法和大家取得聯(lián)系。
如果,當(dāng)初用那樣的方法帶著雙熾的話,至少,能有一個人與自己做伴。
不,被卷入這樣的空間中的人,只有自己一個就足夠了,不能因為覺得寂寞,就把別人也牽連進(jìn)來。
只是……他覺得自己竟然開始想念起之前那種過于熱鬧的生活了,明明以前總覺得如果大家不會總是說不上幾句就開始爭鋒相對,再一言不合便直接動手就好了。
大家……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不會一直在擔(dān)心我吧?
昴流躺在那兒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fā)燙,他忙坐了起來,重新戴好手珠,然后伸手從懷中摸了會兒,拿出了正在發(fā)熱的東西。
是那張奇怪的卡片,此時正在發(fā)著光并且有些燙手的卡片,卡面上一片白芒,什么圖案都看不見。
對了,或許可以試一下這個!
昴流露出一個有些驚喜的神情,試著對那卡片大喊了聲:“宣羅?!?br/>
過了一會兒,卡片還是繼續(xù)的發(fā)光發(fā)熱,并沒有其它的反應(yīng),于是昴流又更大聲的喊道:“宣羅!”
這一回,卡片給出了不同的反應(yīng),白色的光先是閃了閃,然后慢慢的暗了下去,而卡面卻變成了之前他曾見過的,宣羅所使用的那扇巨大門扉上的圖案。
“thest……昴流?”卡片里傳出宣羅的聲音,邊上似乎還有其他什么人在小聲的說著話。
“宣羅!幫幫我,我被關(guān)在上次我們見面時的那個永恒夜色的空間里了!”昴流忙急切的快速說道。
“永恒夜色?……你是說星之宮?”宣羅的聲音有些微妙,“那里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了。各個卡宮都只有擁有者才能在里面使用能力,星之宮現(xiàn)在處于關(guān)閉狀態(tài),我沒辦法進(jìn)去?!?br/>
“可是上次你不是都在里面帶我離開了嗎?”昴流馬上追著問道。
“那次只是我剛好從星河下方的某個位面空間回歸,進(jìn)入了星之宮?!毙_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起來:“真是的,我討厭解釋,小韻你來說。”
然后卡片那邊傳來一陣喧鬧之聲,然后一個聽起來很溫柔的女聲從卡片那邊傳了過來:“對不起,主上她心情不好。是這樣的,主上能力是隨意的進(jìn)入某個時空,但不能保證準(zhǔn)確的時間節(jié)點。事實上,上一次你所見到的卡門,是主上在很久之后的未來所留在那兒的,那個時候星之宮已經(jīng)有了主人;只要卡宮的主人認(rèn)可,就可以在卡宮內(nèi)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是主上回來的時候,卻回到了過去,也就是與你相遇的那個時間;在那個時間里,主上所能使用的能力,只是通過自己的卡門再次到達(dá)另一個新的時空而已,所以她能帶上你一起離開那兒,但這次卡門已經(jīng)收回,星之宮又還未有主人,所以主上也無法幫助你了。很抱歉?!?br/>
“……那,我要怎么離開?”昴流聽后,垮下了雙肩,他不會要被關(guān)在這里面,直到這里有了新的主人吧。
“拿來,我跟他說!”這時宣羅的聲音又從卡片中傳了出來,一會兒之后,宣羅再次開了口:“我以為你自己應(yīng)該是能離開的,不過看來你還沒找到方法。這樣吧,我再幫你一次,記得你欠我個人情,以后可別忘了還給我?!?br/>
宣羅說完停頓了一下,才再次說道:“把手覆到卡片上來,然后調(diào)動你全身能力量傳到手心,我試試在這邊拉你一把?!?br/>
昴流聽后馬上照做,左手拿著卡片,右手掌心覆于卡面上,然后把靈力都向右手集中過去。
“我數(shù)三下,要能量全開啊。”宣羅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是?!标牧黢R上正襟跪坐,聽著對方報數(shù),“一、二、三!”
在最大限度的把靈力傳到那張卡片上的時候,卡片也再次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然后昴流就看到一只纖長的手從卡片中伸了出來,然后緊緊拽住自己放在卡面上的右手,他只感覺自己被人拉住向前一栽。
眼前一亮,他習(xí)慣性的閉上眼,等強光過去后,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身處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
“這里是……”昴流四下看了下,發(fā)現(xiàn)在殿中有不少花精樹仙存在,他們都載歌載舞,似乎在進(jìn)行什么慶典;而居于大殿主位上坐著的,正是宣羅。
在她的身邊,矮她一階依著寶座而坐的是一位有著一頭長長的淡金色長發(fā)的紫眸宮裝少女,再下幾階的兩側(cè)又各有數(shù)個座椅,卻全是空的。
“歡迎來到我的鷹隼宮,如何,有什么想說的嗎?”宣羅給了昴流幾分鐘時間,看他已經(jīng)收回了四處打量的視線,才開口說道。
“鷹隼宮?”昴流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如果他沒有記錯,宣羅應(yīng)該是“thees(女皇)”,和這個名字似乎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啊,曾經(jīng)的,我的國家的王宮。我把卡宮變成了它的樣子?!毙_對昴流招了招手,在昴流踩上臺階,來到她身邊的時候,抓住了他的手:“你把你的身體丟到哪兒去了?”
“唉?”昴流一驚,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只是靈魂狀態(tài),難怪之前都沒有覺得餓。
“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吧。”宣羅說著手掌一翻,拿出個巴掌大小的人形來,“這是義骸。當(dāng)初我失去身體時,有人送我的東西,不過我不習(xí)慣使用,就留了下來,你拿去用吧?!?br/>
當(dāng)昴流接觸到那簡單的人形時馬上就被吸了進(jìn)去,很快,那個人形就慢慢變大,并且變得和昴流的外形看起來并無二樣。
“眼睛……是黑色的呢?!弊谛_身邊的少女小聲說了句。
“這是他本來該有的樣貌?!毙_和那少女說了句,又看向昴流:“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找到自己的身體前,可別把義骸給玩壞了。再見?!闭f完伸手輕拍了一下昴流的額頭,手中光芒一閃,昴流就消失在了這個大殿之中。
等到昴流消失了有一會兒之后,宣羅才突然開口說道:“壞了,我剛剛好像不小心把他丟到時間之前了?!?br/>
“主上?”少女聽后歪了下頭,剛要發(fā)問,就聽到宣**笑了聲:“義骸可以用很長時間……反正,最后他也沒事。就這樣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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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這里是哪里?。??緊緊的抱著好像隨時會斷的樹枝,昴流看著圍在樹下盯著自己的野狗群,欲哭無淚。
三天前,他被宣羅給隨手丟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深山里,好不容易用式找到了最近的有人煙的地方,正努力翻山越嶺地向在那靠近,卻被群居在山里的野狗群給盯上了。
他一路逃跑,最終爬上了這顆看起來還比較大的樹,可是那些野狗卻好像盯住他了,都蹲守在樹下就是不離開。
難道他要成為這些野狗的宵夜了嗎?
“人類???”
就在昴流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otz,呃,嚎叫了一聲,果然有很多親理我了,不過……我能說,其實我生日是1號嗎?本來內(nèi)容是2號晚上發(fā)的,結(jié)果我后來捉蟲,就變成呃……3號了……囧囧囧
謝謝大家的祝?!?br/>
這一章,呃算是過渡,但也是交代了一些后續(xù),有伏筆……囧
關(guān)于最后那位~~會是誰呢~~~
嘎嘎~~
我打賭你們都猜不到~~~~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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