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我總感覺這長尾巴的東西很是邪門,你說咱們要是把他給炸了,會不會被詛咒或者是什么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胖爺下半輩子一定倒霉透頂了啊?!?br/>
此刻。
底下的胖子有些擔(dān)心。
吳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想不到你王胖子還信這一套,你要真怕被詛咒,早干嘛去了,再說了,你堂堂一個摸金校尉,你還怕這個?”
“你不懂,胖爺我也是有信仰的人?!迸肿訑[擺手,表示跟吳邪說不通。
“行行行,就你王胖子懂得多,話說壽哥在上面干嘛呢,磨蹭半天了還不下來?!?br/>
吳邪見陳壽竟然還沒下來,心有疑慮。
接著便用手電往上照去。
這一照之下,和胖子整個人就愣住了。
只見陳壽將干尸倒綁在柱子上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拿出了那根棺材釘正對住那干尸,沒錯,就是之前貫穿海猴子腦袋的棺材釘。
“臥槽,壽哥在搞什么?”胖子驚住了,剛才他還擔(dān)心炸了尸體后會遭來詛咒。
這時候陳壽竟似乎在炸掉之前,先給尸體來一下?
吳邪搖搖頭也很疑惑:“不清楚,不過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壽哥剛才為什么沒有說騷話了。”
胖子:“......”
這時候了,騷話特么的才是重點(diǎn)?
此時柱子上的陳壽拿著棺材釘,盯著那看似一動不動,實(shí)則正在緩緩蘇醒的干尸。
“是先從尾巴開始恢復(fù)么?”
陳壽看了看那動作細(xì)微變化的尾巴,神色微動。
隨即他用手摸了摸干尸凹陷、僵硬的面部,感受著里面有沒有機(jī)關(guān)的存在。
還好。
腦袋里并沒有機(jī)關(guān)。
原先放置機(jī)關(guān)的人只是安在了身體里,而并未置放于腦袋之中。
也就是說。
倘若他此刻用棺材釘釘死這干尸的腦袋,因此而產(chǎn)生的強(qiáng)烈撞擊,也不會觸發(fā)炸藥的機(jī)關(guān)。
“以防待會兒引爆的時候出現(xiàn)意外,先釘死再說?!?br/>
陳壽不是什么猶猶豫豫的人,他不會留這種意外的隱患的存在。
所以他決定,在引爆之前就先將這東西給釘死。
接著。
他沒有半分猶豫地就舉起那銹跡斑斑的棺材釘,然后猛地朝干尸的腦袋刺去,力量不大,但足夠?qū)⑦@幾乎癟掉的腦袋給刺穿。
尸體已經(jīng)干化,沒有任何血液流出。
而就在他棺材釘刺穿干尸的腦袋之時。
只聽其口腔之中,竟然發(fā)出了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聲。
很快。
陳壽拔出了棺材釘,神色淡若,掃了一眼先前那蠢蠢欲動的尾巴,此時已經(jīng)自然垂落,而不像是之前那樣僵硬的豎立起來,見此陳壽瞬間就想通了。
“果然是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行動能力了,怪不得原著里綁住了還能跑?!?br/>
“不過這次,是連跑的機(jī)會都沒有了?!标悏墼俅尉o了緊綁在干尸身上的繩子,確定結(jié)實(shí)了之后,便迅速爬了下來。
剛一下來,吳邪就問道:“我看見你給那尸體來了一釘子,是有什么情況嗎?”
“沒有,你想多了?!标悏蹞u搖頭。
胖子:“我就說吧,死都死了怎么可能還能作妖?!?br/>
吳邪:“也就是說,剛才你就是單純覺得不放心所以才用棺材釘把人腦袋給刺穿的?”
“話也不能這么說?!标悏鄣馈?br/>
吳邪:“那怎么說?”
“噗!”
就在此時。
胖子非常合時宜的放了個屁。
“抱歉抱歉,在船上吃海鮮吃多了?!迸肿硬缓靡馑嫉牡馈?br/>
陳壽:“......”
吳邪:“......”
陳壽看著胖子:“先打死這個胖子再說!”
......
時間不多了。
吳邪又再次確認(rèn)了一下退潮的時間,然后說道:“再過五分鐘差不多就可以引爆了......”
“唰~!”
然而他話沒有說完。
眾人耳邊只聽到一記破風(fēng)聲,緊接著一道青光已經(jīng)飛了出去,直插那干尸的肚子!
“臥槽!”陳壽也猝不及防,可他已經(jīng)沒功夫去管那么多了。
剎那間。
一聲巨響,白光閃爍而過。
陳壽立刻將吳邪給一把撲到在地上,下一刻整個墓室猛然劇震,一股滾燙的氣浪直接把幾人給掀了起來,就連陳壽都沒能躲過,足足在空中轉(zhuǎn)了好幾圈。
幾乎是瞬間就被炸到了三丈開外,一頭撞在了墻上,耳朵嗡嗡直響。
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給搞懵了,心中不斷在罵著麻麥皮,自己只顧著防備那干尸會動,忘記防備這一群豬隊(duì)友了啊?。?!
努力調(diào)整了下狀態(tài),剛剛被炸了這么一下,眼前還是一片天旋地轉(zhuǎn)。
滿眼的灰塵很是繚亂,陳壽站起身來,迅速去扶起吳邪,問道:“有事沒?”
吳邪也是一臉懵逼,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陳壽見他醒了卻不說話,心想該不會是傻了吧?
立馬丟下一句:“傻了就好?!?br/>
然后便轉(zhuǎn)身去找胖子和悶油瓶。
吳邪:“???”
別跑?。?br/>
“什么就好?我沒聽清楚你說的啥?。。 眳切按丝棠X瓜子還是嗡嗡的,心想剛才陳壽說的應(yīng)該是沒事就好。
靠!
突然被炸一下,能他娘的沒事嗎!
陳壽去找悶油瓶和胖子,此時陳壽已經(jīng)看到胖子已經(jīng)坐了起來,只是他肩膀上卻破了一塊皮,血肉猩紅,顯然是剛才被碎磚給搞出來的。
胖子看著陳壽就大罵:“你他娘的動作也太快了!至少提前招呼一聲,等哥幾個先退回去一點(diǎn)再說啊!”
“少放屁,剛才不是我?!标悏圩旖浅榇?,若不是看這胖子已經(jīng)很慘了,他早就一巴掌過去了。
胖子聞言很是驚愕,隨后立馬轉(zhuǎn)頭望向悶油瓶。
“也不是我?!睈炗推康馈?br/>
“也不是你?!”吳邪和胖子全都愣住了:“那他娘的是誰!”
這里除了他們兩個正經(jīng)的發(fā)丘天官之外,誰還能有這種本事?
陳壽:“指定是那女人!”
現(xiàn)在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之前注意力全部放在那干尸身上了,對于阿寧他是真忘了啊!
胖子:“他娘的這娘們果然是裝的!”
“沒功夫管她了,先去看看寶頂炸開了沒。”陳壽知道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逃離這里,說著他立刻跑去剛才爆炸的位置查看。
可是就在這時。
一只長滿白毛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腳。
陳壽回頭一望,頓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