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吼”元樓一聲怒吼,閃爍著金色妖力的拳頭向著左方搗去,“砰”一聲悶響,女子身影出現(xiàn)在左邊,“咦,你這個妖力不錯,竟然能傷到我”女子看著暗淡的右手,隨即虛空一拍,由陰氣組成的骷髏頭出現(xiàn),朝著元樓陰森一笑飛了過去,同時一張嘴,一團陰氣飛出,瞬間出現(xiàn)在元樓面前,“砰”陰氣散開直接無視元樓的妖氣護盾,進入了身體,在體內一路橫沖直撞奔腦海而去。
感受到體內陰氣的元樓大驚,流云帕祭起,將自己包裹在內,運起所有的妖氣去攔截著陰氣,被橫加堵截的陰氣仿佛有靈性般一個閃爍,變成了五團陰氣四散開來沖向腦海,見此,元樓也將妖力分成幾股繼續(xù)攔截,灰金色與灰色相撞,發(fā)出了呲呲的聲音,好似滾燙的白水遇到了寒冰,冒氣了陣陣的白煙,陰氣左突右撞,每縮小一點便將周圍的妖力全部消耗殘盡,但奈何妖力前仆后繼,剎那間的功夫對于元樓來說無比的漫長,在所有的妖力沖擊下總算抹殺了四團陰氣,最后的一道陰氣速度猛然大增,連續(xù)穿過幾道妖力布下的妖墻,出現(xiàn)在腦海邊緣,在想攔截已來不及,“不”元樓怒吼,若是被陰氣進入腦海,后果不堪設想,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吼”一聲只有元樓能聽見的虎吼聲出現(xiàn),伴隨著金色的波紋掃過,剛到邊緣的陰氣開始劇烈的顫抖,掙扎了兩下便消失不見,“呼”呼出一口氣,好驚險。
在陰氣消失之時,流云帕外面的骷髏也開始顫抖起來,氣息飛快的虛弱下來,女子一驚,閃身來到流云帕旁,五指如刀抓下,刺耳的摩擦聲出現(xiàn),流云帕青光急劇暗淡,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開來,忽然,金鐵交鳴聲響起,一把紫色小劍飛出,擊在女子鋒利的指甲上面,一時間,火星四濺。
見狀,女子抽身而退,玉指虛空一點,四周無數(shù)陰氣凝聚,化作一只猙獰的獸頭,幾尺長的獠牙裸露在外,雙眼漆黑,血盆大口占據(jù)了整個獸頭的一半,向著紫淵劍咬去,元樓收了靈光暗淡的流云帕,怒吼一聲,體內源源不斷的妖力注入,紫淵劍紫光大漲,化作幾丈高的巨劍斬下,“噗”獸頭被斬成兩半,隨后劍身去勢不減,把地面斬出一道鴻溝,半空中的陰氣一閃重新化作一只獸頭,一聲無聲的怒吼,猛然下落,一口將余勁未去的紫淵劍吞入口中。
施展紫淵劍之后,元樓右掌閃爍的刺目的金光,閃身來到顫抖的骷髏面前,一把抓下,“碰”一聲淡淡的哀鳴,骷髏化作漫天的陰氣。
“不好,我的紫淵劍”元樓回頭一見獸頭,感覺跟紫淵劍的聯(lián)系正在慢慢減弱,此時獸眼閉目懸浮在空中,若是細看,會發(fā)現(xiàn)里面摻雜著淡淡的紫點,心內一急,提腳就要沖去。
“大膽”女子閃身出現(xiàn)在元樓與獸頭中間,渾身爆發(fā)出恐怖的氣勢,面色微怒,“敢傷我陰獸”。
龐大的威壓籠罩,元樓內心震驚,感受到身體像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緊握,呼吸困難,渾身的骨骼啪啪作響,還是第一次與靈基期的修士交手,還是中期修士,入魔之時雖有零星記憶,但此時在想入魔已是不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如何入的魔,清醒之后元樓倒是學會了赤元血遁,以自身血肉為承載,進行遠遁。
“怎么辦,此地不能久留”此時它臉上被擠壓的出現(xiàn)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內心冥想,突見女子快速向自己飛來,呼吸間便到了自己身前,鋒利的指甲不見,伸出芊芊玉指點向胸口,眼神一急的元樓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右腳重重一踏地面,借力向后退去,突地眼中一亮,一顆珠子出現(xiàn)在手中,體內妖力奔發(fā)。
“啊”女子一聲慘叫,閃電般向后退去,身體不斷的冒著白煙,此時以元樓為中心,四周幾丈之內陰氣全部消融,變成一個光罩,淡淡的佛音傳出,女子臉上罕見露出驚恐之色望著金光大放的珠子驚叫道,“你竟然有佛門的寶物”。
元樓也未想到珠子竟然有如此奇效,只是見女子能調動周圍陰氣,想到珠子能化解陰氣,便想去其勢,沒想到能傷到女子,見女子身上依舊冒著白煙,身體甚至出現(xiàn)了一絲虛幻,內心大定,向女子緩步邁去,身上光罩隨之而動。
女子見光罩向自己靠攏,急忙向后飄去,元樓快步跟上,一時間,將女子逼的連連后退,四處躲閃,頗顯狼狽。
“轟”異變突起,一聲轟響,打斷了正在追逐的一妖一魂,無數(shù)的白霧出現(xiàn),將整個山洞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正在觀察打斗的馬辰也是一愣,“危險”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情急之下,喚出三頭叉,下意識橫在面門,“鐺”一聲脆響,就在馬辰剛做完防護之時,一根黑色針狀法器擊在叉背之上,將之擊成一個孔洞,但未擊穿。
耿晴一見未能擊殺馬辰,一臉惋惜之色,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中飄出一道黃符,黑色的靈紋密密麻麻布滿整個符身,充滿著玄奧,閃爍著濃郁的黃光一下將耿晴包裹消失不見。
“哼,想跑”女子見耿晴化作黃色的遁光消失在門口,冷哼一聲,追了上去,不再理會元樓。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片刻,元樓收回看向門口的目光,走到獸頭漂浮之處,金光籠罩而下的獸頭睜開眼睛,露出了恐懼之色,一番劇烈的掙扎之后消散,露出了里面紫光稍顯暗淡的小劍,“嗖”閃身飛到了元樓手中。
馬辰看了看三頭叉上面的孔洞,一臉后怕之色,要不是防御及時,恐怕現(xiàn)在就是一具尸體了,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從鬼門關走了一圈,抬頭看見月魔猿望著自己,眼中微不覺察閃過一絲忌憚之色,裝作漫不經心道:“閣下,既然跟蹤我們,想必一定是另有所圖,不知道你需要什么,說不定我們不用大動干戈”。
元樓一聽,雙眼微瞇,稍頃,瞅向一旁的固魂草,馬辰順著元樓的眼神一望恍然:“你想要固魂草?,這樣吧,這里有三株,送給閣下一株”馬辰一臉和善之色看著元樓,一拍儲物袋,從里面掏出一個玉盒,抖手間,飛向了元樓,“固魂草一定要專門的玉盒保存,否則藥效會流失”。
見玉盒向自己飛來,元樓伸出手掌裹著妖力,將玉盒接住查看起來,一邊側目觀察著馬辰的動靜,半響,察覺無誤,走到小樹之下,伸手插入地面,將小草連帶四周的土地拔起,放入玉盒之中,剛放下就感覺到背后有股危機傳來,桃形的臉上平淡之極,毫無懼色,回頭一見三頭叉渾身閃爍著濃郁的靈力砸了下來,眨眼便到了頭頂,而遠處馬辰正一臉譏笑看著這里。
“噗”一聲劍削入體的聲音,馬辰臉上的譏笑還未退去,但雙眼之中的神采急劇消退,元樓伸手一把抓住頭頂暗淡的三頭叉,妖力一催,將靈光退散,露出里面的鐵叉,將之收進了儲物袋,走到馬辰身邊,伸手一點,其胸前的紫色小劍飛出隱沒元樓的身體,剛才馬辰扔出玉盒的時候,元樓已經催動紫淵劍分身沒入地下,它可不相信馬辰會這么好送它固魂草,否則那個女子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他。
馬辰偷襲鄭高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哈哈哈哈,沒想到馬辰你竟然快我一步”鄭高盤膝坐在地上望著馬辰的尸體一陣大笑。
沒有理會瘋狂大笑的鄭高,上前收起了馬辰的儲物袋,向里一掃,率先拿出了兩個玉盒,重新回到樹下收了另外的兩顆固魂草,站起身來看向面前的小樹,一把摘下幾片葉子放入手心,感受到葉子的內部有一個小空間,充斥著陰氣,元樓面露疑惑之色,“這個小樹應該也是件寶貝,不管了,先收了在說”想罷,將紫淵劍喚出,變成幾把巨劍插入地下,片刻,一陣搖晃,小樹和周圍的地面,被紫淵劍劍背整個托起,一揚手,從馬辰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空的獸囊,將小樹收了進去,“獸囊是儲存活物的東西,這顆小樹放進里面應該不會死吧”收了小樹的元樓低聲嘀咕,片刻搖了搖頭,反正是多余的東西,活不了也沒什么,做完這些轉身走到鄭高面前,平靜的看著他。
“該我了嗎,好,來吧”重傷的鄭高見月魔猿走到自己身邊,一聲吼,“給我個痛快”。
伸出大手虛空一抓,鄭高腰間的儲物袋飛了起來,收了儲物袋的元樓轉身向著門口奔去,此時鄭高臉色已經灰暗,被陰氣入體,護體靈盾已經幾近透明。
“你......”鄭高看著元樓消失,一臉怒色,半響,發(fā)出一聲慘笑,護體靈盾徹底破碎,頓時,四周無數(shù)的陰氣襲來,將鄭高淹沒。
半天的功夫,元樓已經出了幽魂地,停留片刻,見裂山甲早已不見,便不去管它,辨別了一下方向,向著遠處奔去。
幾天之后,元樓停留在一座山上,一片片樹林中長著一種草,葉似麻葉,開白色的花,結赤褐色的果實,摘下幾個果實放進口中,甘甜可口,它已經查看過,周圍沒有修士,連妖獸也少之又少,大多是野獸,放下心來,采摘了很多果實,來到半山腰,將紫淵劍呼出,一個時辰之后,一個簡易的山洞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