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顏生走了之后,蕓曦依然佇立在黑暗之中,向著顏生走去的方向兀自發(fā)呆。只見蕓曦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三股黑霧,拖著長長的黑尾巴,悄無聲息的停留在她的身后,黑霧急速旋轉(zhuǎn)出現(xiàn)三個身影。
那三個人身材婀娜多姿,一身黑sè紗裙,黑紗蒙面,甚是神秘?!瓣貎海莾蓚€登徒子我們已經(jīng)處理,只是身上沒有我們要的信件”為首黑衣人身影沉穩(wěn),仿佛歷經(jīng)世間滄桑磨難。
“奧....我知道了墨姨”蕓曦并未轉(zhuǎn)身,對于此事顯得并不奇怪?!瓣貎海銥楹尾患薜溣谧嫌^書院頭上,而是銷毀尸體啊”被蕓曦喚作墨姨的女子再次開口疑問。
“墨姨,你看那小子的修為到了什么地步”蕓曦答非所問,“據(jù)我觀察,不在你之下,那兩個登徒子修為已修滿聚靈境,那小子的琴聲毫不費力的控制思維,恐怕已有化靈境修為,至于有沒有修滿,這個不好說”黑衣女子略作停頓,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紫觀書院果然人才輩出啊,就那傻小子小小年紀就有這等修為,真是有趣,有趣”蕓曦微微一笑,“我們回宮吧”說完蕓曦周圍陡然聚集紅sè靈氣,將她全身裹住,騰空而起,半空中周圍靈氣慢慢幻化成蝴蝶形狀,向東飛去,夜晚打更之人,見天上飛過一道紅sè光線,以為是流星劃過,但是又覺得顏sè不對,使勁揉了揉眼睛在看,已是不見蹤影。
紫觀書院“紫琴峰”上,逛了整整三天的七個弟子們都已回山,六個女子身穿新買的衣裳,穿的五顏六sè,仿佛置身在花叢中,對于穿著打扮古牧并沒有要求太多,只要是出席書院重大活動之時穿上弟子服飾就行,平時愛怎么穿就怎么穿。
楚可她們坐在四方亭中勤練心法,爭取在比武會試之前修到化靈境,畢竟誰也不想拖累琴堂的后腿?!翱磥砟銈冋媸且率碂o憂啊,反正比你們師傅富有”古牧從后堂出來,見幾個女弟子穿的富麗堂皇,搖頭苦笑。
“師傅又取笑我們了,我們幾個在城里商量以后還給您買了件新衣服呢”凡語快人快語,從琴架底下拉出來一個包裹,學著市井女子走路,步態(tài)輕盈,左右搖擺的雙手遞上包裹,嘴上還說:“師傅萬安”。
凡語一番動作,惹得古牧和其他人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不枉我們師徒一場,我就收下了”經(jīng)過幾年的相處師徒們早已相處熟絡(luò),古牧也不客氣,打開包裹,往身上比對了一下,大小正合適,眾人又是一陣起哄。
“好了...你們玩也玩夠了,比武會試之前你們都不能離開琴堂,這是攸關(guān)琴堂榮譽的盛事,不得絲毫怠慢,到時你們有好成績,師傅讓你們出去玩?zhèn)€夠,好吧”古牧見弟子們剛回來紀律有點散漫,出言敲打,“謹記師父教誨”眾弟子異口同聲的答應。
“老七,你隨我來,師傅有事交代”古牧說完轉(zhuǎn)身回堂,顏生趕忙背起瑤琴跟隨而去。
“你傷勢如何”古牧開口詢問,“師傅我已經(jīng)好了,下山我還....”顏生差點露餡,對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一字未提,雖然說是見義勇為,救人于水火,但是師傅囑咐過不得惹是生非,所以并未向任何人提起。
“還什么呀”古牧見這小弟子吞吞吐吐的,yù言又止的樣子,“也沒什么...就是下山修練的時候并無異樣”顏生搪塞而過,“沒有異樣就好,你現(xiàn)在隨我去弦外塔闖關(guān),至于成敗以及多長時間能修道啟靈境便要看你自己了”古牧拍了拍顏生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弟子定不辜負師傅所望”顏生聽見闖塔,趕忙表決心,“別說沒用的,走吧”古牧雙手背立從后門而出,衍生吐了吐舌頭隨后跟上。
走了將近四炷香的時間,古牧引著顏生走到了后山密林之中,只見古樹參天,藤枝橫生,腐爛的樹葉鋪滿地上,走在上面軟綿綿的,幾束陽光穿透樹枝,就連溫度都比外面降低了幾分。
走到比較空曠之地,古牧右手立于胸前,雙指朝天,嘴中念念有詞,只見手指周圍隱隱有靈氣環(huán)繞,越聚越多,最后變成一個顏生沒見過的符號,半空中顫動。
“現(xiàn)身”隨著古牧一聲口訣,雙指朝空地一指,不知名的符號急速沖向空地,“嗡~~~”的一聲,眼前景象強烈扭曲,最后出現(xiàn)一座四層的灰sè塔身。
“哇...”顏生驚聲尖叫了一下,對于眼前景象滿臉的不相信,古牧見狀微微一笑說道:“此塔便是弦外塔,平時都是用陣法將其封鎖,常人不得而見,只有堂主以上才知道解鎖口訣,好了你抓緊時間闖塔,為師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記住,每層的場景都是幻象,并不是真人真事,只要你不被迷惑,前二層不難,無非就是送些靈器法術(shù),此次重點是第三層,要能通過便能選到啟靈境法術(shù)心得和神兵武器,這是修道之人一生的轉(zhuǎn)折點,如果此次不成,再過十年才能再闖,我們沒有時間了,你記住了嗎?”古牧一臉嚴肅,語重心長,講明事態(tài)的嚴重xìng。
“是師傅”顏生本來不怎么緊張,聽聞師傅說的如此嚴重,心中已是坎坷不安,看了看塔身,又看師傅,躊躇不前,很是膽怯。
古牧扭過頭揮了揮手,意思是快去吧,是成是敗聽天由命了。
顏生一咬牙一跺腳,徑直走到塔門,只見大門有靈xìng一般吱呀的一聲自己打開,里面漆黑一片,從外面什么也看不出來,顏生躡手躡腳,探頭探腦的磨蹭了半天也沒進去,就趴在門框上往里瞧。
古牧見狀真想跑過去一腳踹進去,但又覺得不妥,干脆找個大石頭坐上去,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弦外塔塔門好像很有耐心一樣,任憑顏生觀望,也不著急關(guān)門,這要是換做是人,早已催促不耐煩,脾氣火爆者估計早已動手打人了。
算了,既然來了就進去吧,是死是活早已注定,不看了,豁出去了,顏生這才下好決心,趕忙催動身后瑤琴,護在身前,覺得不安全,趁師傅閉目養(yǎng)神之際,單手結(jié)印,幻出“太虛無妄印”yīn陽圖,真可謂雙重安全。
從外面到塔里就有幾步路遠,顏生小心翼翼,磨磨蹭蹭的走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當他全身進入門檻之后,塔門似乎很生氣的一般“嘭”的一聲緊閉,顏生嚇得跳了起來,另一個手不知不覺中也結(jié)成“太虛無妄印”手勢,這下更安全了,兩個太極yīn陽圖圍繞在他周圍,發(fā)出藍sè光芒,嗡嗡直響。
眼前除了“太極yīn陽圖”發(fā)出的微弱光芒之外,再無別的光線,一片漆黑,暗如筆墨,伸手不見五指,顏生不敢亂動,站在原地觀察片刻,感覺安靜的出奇,就連汗滴掉在地上都能發(fā)出回聲,為了給自己壯膽,顏生大喊一聲“我來啦,是人是神趕緊現(xiàn)身,與小爺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