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你怎么了?”傅南芷看著謝錦臉色微變,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敝x錦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后說道。
不知道為何,這些日子謝錦總覺得自己有些心緒不寧,卻又找不到是什么原因。
就在這時,謝景琛也回到了謝府之中。
謝錦見狀,將傅南芷交給了謝景琛,自己借機開溜,給了二人獨處的機會。
…………
此時,翊王府中
秦翊一改往日溫雅的形象,一身玄衣聽著烈冰的匯報。
“我命你辦的事情可曾辦好?!鼻伛凑f道。
“屬下已派人攔下大燕的信鴿,攔下了燕璃公主的傳書,請殿下過目?!绷冶Ь吹倪f上手中的紙條。
秦翊幾日前便派烈冰在燕國行宮的附近布下了誘補信鴿的陷阱,仿佛未卜先知一般。
烈冰雖然能感受面前的王爺與過去有些不同,但是自幼跟隨秦翊的他能確定眼前人確實是自己的主上。
烈冰只能將這種改變歸咎于秦翊被重傷影響了性情。
而且,烈冰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王爺,更有王者的氣度,讓他更加敬畏。
而秦翊則是緩緩用接過烈冰呈上的紙條,輕掃過后說道:“做的很好?!?br/>
隨后,秦翊提筆,重新取過一張紙條,提筆寫上幾個字后說道:“把這個傳到大燕?!?br/>
“是?!绷冶翢o遲疑的執(zhí)行著秦翊命令。
烈冰知道,自家王爺從小便是天資過人,什么字跡,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學了九成相似。
烈冰走后,秦翊緩緩的打開房中的暗門,走了進去。
門后盡是謝錦的畫像,一顰一笑,宛若真人。
畫中的謝錦從孩童,到少女,從青絲披肩到發(fā)髻高束,各種模樣,應有盡有。
若是有謝家人看到此處的畫像便會發(fā)現(xiàn),秦翊的畫中盡然有謝錦未來幾年的模樣。
秦翊摸著最近的一副畫像喃喃自語:“錦兒,我終于又見到你了?!?br/>
…………
謝府,錦繡閣
謝錦回屋之后,依舊覺得心緒不寧,卻百思不得其解,便喚來了墨韻。
房中只有謝錦和墨韻兩人,謝錦開口問道:“我讓你查的事情可有進展?!?br/>
墨韻看向謝錦點了點頭,卻是神色異常:“屬下不辱使命,查出些許蛛絲馬跡?!?br/>
“說來聽聽?!敝x錦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屬下這幾日一直在調查三皇子近些日子的活動,發(fā)現(xiàn)三皇子除了和翊王府走的近了,并無其他異常?!蹦嵳f道。
看著謝錦微皺的眉頭,墨韻又繼續(xù)說道:“而且屬下還發(fā)現(xiàn),三皇子與臨風公主相遇的當日,也曾去過翊王府。聽皇子府的下人們說,三皇子本是約了翊王殿下小酌。因殿下臨時身子不適,無法相陪,才讓三皇子去了珍饈閣?!?br/>
墨韻說道此處,謝錦心中的不適感愈發(fā)強烈,謝錦扶住心口,看向墨韻說道:“繼續(xù)說?!?br/>
“屬下還發(fā)現(xiàn),臨風公主救下的孩童原本性命垂危,被人救回一條命后,為了報恩,才去的珍饈閣?!?br/>
“是誰救了他們。”謝錦問道,閉上了雙眼,顫抖的睫毛顯示出她的心中已經猜中了答案。
“烈冰?!蹦嵕従徴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