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莫白祺追趕著,鬼才相信他能想到請出簫天遠的辦法,他本來就不想去西凌城,再加上沈纖柔從中作梗,簫天遠就更不會去救萬逸軒的母親了。
“喂,這就是你的好方法?!边@個萬逸軒,是撞邪了,還是腦袋生銹了,竟想出這樣的鬼方法。
當莫白祺追到飄逸,卻發(fā)現(xiàn)萬逸軒跪在了飄逸外,直直的跪在了飄逸外。
莫白祺無奈的都想笑出來,他怎么能連這種愚蠢的方法都能想出來,恐怕有些智慧的都不會這樣做?
萬逸軒卻沒有說話,而是直直的,一本正經(jīng)的跪在飄逸外。
抬眼,莫白祺看到了立在飄逸門口冷冷觀望著沈纖柔,她在心里不知道對萬逸軒有多笑。
這時,簫天遠走了過來,見跪在飄逸外的萬逸軒很是發(fā)呆。
之后,簫天遠冷笑著,踏進了飄逸,把他從山上采的草藥倒在了庭院的曬藥筐中曬著。
今日陽光不錯,他采的這些藥到傍晚的時候,應該可以曬干了。
“怎么回事,你這個主人是怎么做的,就這么縱容別人臟我們家的地?!?br/>
邁臺階走向飄逸,簫天遠沉臉,責著沈纖柔。
“我也沒辦法,他象死豬一樣的跪在那里,趕都趕不走?!币揽吭陲h逸的門邊,沈纖柔無奈嘆息著。
簫天遠沒有說話,踏進了飄逸。
而沈纖柔,卻轉身坐在了門前的竹桌邊,倒茶飲起來。
一邊飲茶,沈纖柔一邊轉動著眼珠,想到折騰萬逸軒的辦法。
萬逸軒,就是千年難遇的白癡,既然他愿意讓她折騰,他沈纖柔何必疼惜。
突然,沈纖柔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于是,她起身奔到了藥柜,在藥柜里拿了些藥,然后放在了茶水里,端了出來。
“真沒想到,你西凌世子爺是這么誠心的人,看你這么辛苦,我還真有些疼惜?!?br/>
抬頭望了望天上的毒陽,沈纖柔嘆息著,說道:“這第毒的天,你跪了這么長時間,肯定渴了,喝杯茶解解渴吧?!?br/>
“謝謝”萬逸軒滿目感激地接過茶。
“不客氣。”沈纖柔輕笑著。
“喂,別喝。”這個沈纖柔,天生的毒痞子,誰知道這茶里有什么東西。
“干什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萬逸軒不喜歡莫白祺這樣想沈纖柔。
“你還真是個小人,我這茶里不毒,你要不要喝一杯?!睂δ嘴鞣?,沈纖柔把一杯茶遞給了莫白祺。
“不喝?!鄙蚶w柔向來從無好心,莫白祺才不會上沈纖柔的當呢。
“不喝拉倒,我自己喝?!边@杯茶這可是干凈的,只有萬逸軒的茶里有問題,既然莫白祺不領情,沈纖柔只有自己喝了。
望著莫白祺,沈纖柔冷笑著,把茶放到嘴邊,一飲而下。
“看看吧,看看看吧。”萬逸軒怒怒地望著莫白祺。
莫白祺把臉轉到了一邊,也許,這回,沈纖柔是好心,他真小人了。
萬逸軒怒怒地望著莫白祺,把手中的茶放到嘴邊,一下子倒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