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木在一旁觀望著一切。
直到王昊離開九支堂,龜木才光明正大的走進九支堂。
九支堂店鋪門口,妖艷女子仍然站在收銀的位置,并未離開。
看到龜木進來,下意識的散發(fā)微笑。
原本妖艷女子認為龜木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可是沒想到。
龜木竟然緩緩地朝她走來。
“這個人想干什么?”
妖艷女子不明所以。
經過剛才發(fā)生的事,龜木對于妖艷女子的身世十分感興趣。
雖然剛剛她的表情隱藏的很好,但龜木看得出來,這一名妖艷女子對于王昊顯然很有興趣。
走到收銀的位置,龜木看著妖艷女子說道:“老板,跟你打聽個事?!?br/>
“???”
妖艷女子滿頭疑問。
這個人竟然想跟自己打聽個事。
什么情況?
妖艷女子下意識的拒絕。
“客人,我們這邊是賣丹藥的,不是賣情報的。”
“若是你想要打聽事情,建議你出門往左拐前進100米?!?br/>
“那里有一個包打聽事務所,什么事情都可以打聽得到?!?br/>
龜木輕輕地搖搖頭,不為妖艷女子的話所動。
盯著妖艷女子,龜木微笑著開口。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打聽了這一件事情,你一定知道?!?br/>
妖艷女子一聽,也激起了好奇心。
我跟這位客人從未見過面。
怎么會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妖艷女子立刻說道:“客人想要問什么?不妨先說出來聽聽,奴家若是知道,畢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妖艷女子一開口,龜木就知道來事了,立刻微笑著詢問。
“其實也沒什么事,主要是想向老板打聽一下剛剛的那一位少年,他買了什么,賣了什么?”
妖艷女子一聽,眼睛中帶著審視。
“客人,保護客戶的隱私,是我們店鋪應盡的責任,這個問題恕奴家不能回答?!?br/>
龜木一愣。
不過,他早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元嬰中期的氣勢稍微顯露,向妖艷女子逼壓過去。
感受到龜木的氣勢,妖艷女子冷汗直流。
“前……前輩,有什么話咱們可以好好說,這是要對奴家做什么呢?”
妖艷女子說話的語氣,由一開始的生冷,轉化為嬌羞。
在丹藥鋪之中做老板,妖艷女子早已經學會了審時度勢。
元嬰期的修士,她自認為萬萬惹不起。
龜木看到她的態(tài)度變化,立刻收回氣勢。
“我也不為難你,不裝了,我攤牌了。其實,我是剛剛那一位少年的叔叔,目的就是暗中的保護他?!?br/>
對于龜木的話,妖艷女子有著懷疑。
不過人家都這么說了,就算有懷疑也不能說出口。
再加上剛剛的氣勢,妖艷女子也不好得罪。
“前輩,既然你和剛剛的那一位少年有這一層關系,那你早說呀!”
“剛剛的那一位少年,就賣給我們一些丹藥,然后買了一些煉丹的材料而已?!?br/>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沒有做?!?br/>
妖艷女子將剛剛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
當然,與王昊發(fā)生沖突的事情,下意識的略過。
誰知道這一位前輩聽到自家店鋪與王昊發(fā)生沖突,會不會發(fā)火?
這樣的事情,妖艷女子是不希望發(fā)生的。
被家族派到這個店鋪管理,目的自然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績。
若是被這一位前輩給毀了,就得回家被限制自由,接受家族安排的婚姻。
妖艷女子原本是想拉攏王昊,從而拉攏王昊背后的二品丹藥師,給自己提升一些業(yè)績。
可是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位前輩,而且還是元嬰期的前輩。
拉攏一位元嬰期修士,明顯比拉攏一位二品丹藥師要劃算的多。
看向龜木的,妖艷女子的眼中大放光彩。
龜木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剛剛事情發(fā)生,他就在旁邊。
對于妖艷女子的小心思,龜木也不點破。
根據(jù)以前的經驗來看,管理這個店鋪的女子,必然大有來頭。
為了引起重視,適當?shù)恼故疽幌滦逓?,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果然,在展示完修為之后。
女子的態(tài)度完全大變。
笑容不再那么的公式化,語氣也變得柔軟。
達到了自己的心理目標后,龜木很滿意。
看著正在思考的妖艷女子,龜木也不打破。
他倒想要看看,這一位女子接下來會做什么?
妖艷女子思考一陣之后,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拿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龜木。
“前輩,三天之后將會有一場拍賣會,這是拍賣會的黃金入場令牌?!?br/>
“拿著這一塊令牌,但凡前輩所買下的東西,通通打8.5折?!?br/>
???
還有這樣的好處。
龜木毫不客氣的收下令牌。
“你這個女娃子倒是懂事,既然這樣,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
妖艷女子一聽,果然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被前輩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隱瞞沖突的事情,想必前輩也知道了。
所幸,前輩大人有大量,并沒有與自己計較。
“謝謝前輩?!?br/>
妖艷女子長舒了一口氣。
龜木收下令牌,就代表兩人的關系有所改進。
“前輩,到時候你到拍賣場前臺,可以報我的名字,我叫花雨?!?br/>
龜木把令牌收好,道了一聲“好的?!?br/>
拿到了好處之后,龜木轉過身離開了九支堂。
花雨望著龜木的背影,內心有些欣喜。
成功跨出招攬元嬰期修士的第一步,花雨如何不開心?
看著店鋪類的客人,花雨招呼了一位服務員過來,自己則回到了店鋪的內堂。
作為一位老板,沒有什么大事情,花雨一般不會出來。
再說龜木。
自他離開九芝堂后,便在大街上閑逛起來。
雖然口頭上已經答應花雨三天之后要去拍賣場。
但實際上,龜木儲物戒里的靈石并不多。
不過,龜木絲毫不慌。
三天之后,商城的第二次分賬又會到手。
又是一大筆收入到賬。
龜木心里想著,心情越來越開心。
就在此時,大街的前方似乎有人在爭吵。
湊熱鬧,龜木一直都是認真的。
朝爭吵的地方,龜木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龜木樂了。
“怎么又是這小子?”
爭吵的是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王昊。
龜木猜測到:“看來這小子真的是主角,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麻煩產生?!?br/>
不過,主角通常都有化險為夷的本事。
龜木躲在人群之中,默默地觀察起來。
在被人群圍觀的中心,王昊顯得很憤怒。
他眼前的這一位少年,王昊自然是十分的熟悉。
這個家伙叫做林炎,跟自己來自同一個小鎮(zhèn),一起拜入的山河宗。
兩家在小鎮(zhèn)上的時候,關系就不是很好。
林炎在拜入山河宗后,成功地攀上了一位內門弟子的大腿。
王昊以前的修煉天賦普普通通,再加上又沒有修煉資源。
很快,在內門弟子的幫助下,林炎的修為突飛猛進,因此經常找王昊的麻煩。
這一次,林炎打聽到王昊出來出售一批丹藥,因此便想來敲詐一番。
兩人在大街上相遇,一言不合便吵了起來。
跟往常不同的是,王昊的態(tài)度不再軟弱,反而強硬了起來。
林炎很不爽。
看著眼前的王昊,林炎語氣強硬的說道。
“王昊呀王昊,看在咱們同鄉(xiāng)一場的份上,你今天的收入,我只帶走一半?!?br/>
“在張師兄的面前,我會好好的替你美言一番?!?br/>
王昊看著他,眼神越發(fā)的冷漠。
“林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你這樣下三濫的招數(shù),還想在我面前用幾次?”
什么替自己在師兄面前美言一番?
王昊根本就不信。
按照林炎的性格,不說自己的壞話就不錯了。
更何況?
現(xiàn)在有司徒浩南老爺子的幫助,我王昊何需要別人的幫助。
根據(jù)王昊的了解,林炎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筑基中期而已。
這樣的修為,根本沒在怕的。
聽到王昊的話,林炎大恕。
“王昊你別不知好歹,原本大家同鄉(xiāng)一場,我還想拉你一把。”
“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別怪你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想干嘛?!蓖蹶徊恍嫉目粗盅?,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林炎站在王昊的對面,動作一時頓住。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里是陽市的大街上,周圍有很多的圍觀群眾,根本就不能明目張膽的動手。
夏國政府有規(guī)定,任何人不得私自在城市中動手,否則必會遭到嚴重的懲罰。
王昊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讓林炎有氣出不來。
“你……”
林炎指著王昊,語氣激動地說道。
“王昊,你敢跟我去城市廣場擂臺上嗎?”
城市廣場擂臺,就是為了解決修士在城市中的矛盾問題。
大街上不能動手,但廣場上的擂臺卻可以。
每一天,陽市的擂臺都有人在戰(zhàn)斗。
王昊一聽,眼神越發(fā)冰冷。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br/>
“好!我就陪你走一遭。”
王昊和林炎,一同前往了城市廣場的擂臺。
在他們的身后,跟隨著一大波吃瓜群眾。
為了了解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龜木也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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