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過了這么久,她的內幕新聞一直不見蹤影,沒有出現(xiàn)在任何媒體上。
“沒有銷毀,保存起來了。你拍的那些東西,挺有意思的。若不是我跟富豪們簽了保密協(xié)議,我肯定會將它們交給媒體的?!?br/>
南宮煌見洛喬笑,就知道她消了氣。
她的脾氣,他越來越了解,越來越摸得準,知道說真話反而沒事。
“哼,你耍我。明明你是主辦方,你還讓我去偷拍。耍我很好玩嗎?”
洛喬這話象是在質問,言辭卻并不如何犀利,神態(tài)也不象生氣的樣子。
南宮煌微笑:“海選那天我才知道你的打算。你想玩,就讓你玩玩好了?!?br/>
洛喬悻悻然:“算了,念在你說真話的份上,被你耍了就耍了吧。對了,你剛才說柳青干嘛?勾引羅宏森?”
“對,今晚的滿城煙花,雖然是因你而放,但我臨時想到,可以將它嫁禍到羅宏森身上。這叫一箭雙雕。羅宏森垮了,柳青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你讓柳青勾引羅宏森?你怎么可以讓她做這種事?”
洛喬難以置信。
柳青喜歡南宮煌,傻子都知道,而南宮煌卻讓她去勾引別的男人,這算什么?
這一霎那,洛喬竟有些替柳青抱不平。
南宮煌這是在利用柳青對他的愛慕之心?
否則,憑著柳青現(xiàn)在的財富,她哪用得著做這種出賣自己身體的事情。
“她很擅長抓住男人的心理,你放心,她用不著出賣**,她可以全身而退。如果她沒有這樣的本事,我也不會讓她來了?!?br/>
南宮煌回答得輕描淡寫。
“南宮煌,你真卑鄙?!甭鍐讨毖圆恢M地說。
“你幫她說話?”南宮煌問。
洛喬一時沒有回答,她望著遠方的夜景。思緒有點紊亂,她需要理理。
南宮煌沒有打擾她,讓她自己去想。
他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說得太多,解釋得太多,還不如給她留點空間和時間,讓她自己想清楚。
洛喬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孩,就是有時候會有點大小姐脾氣和女孩子的小心眼。
她自己想通了,就沒事了。
洛喬默默地望著縹緲的城市燈火,回想著剛才的滿天煙花。
煙花并不僅僅是為了她而放,這反而讓她更安心一點。
南宮煌這個人,腦子得有多復雜啊,連這種事都利用上。
不過,他雖然利用了這件事,可也是因為她的一句戲言啊。
心慢慢地就軟了,融化了。
洛喬低頭,視線落到滿地的燭光上面。
燭火依然靜靜地燃燒,默默地吐著朦朧的光暈,將這間陽光花房裝點得不似人間。
心形的蠟燭很大,不會在短時間內燃完。
這時仔細再看,蠟燭并不是隨機擺放的,它們排列成了一個個的心形,有大有小。
這些蠟燭都是南宮煌自己擺放,自己點燃的?他為自己做了這么多,她還有什么理由生他的氣?
洛喬趴到南宮煌身上,臉貼在他的胸前,問:“南宮煌,你不會讓我去做這種勾引男人的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