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買藥嗎,好啊,不過要買之前,必須先付出一定的手續(xù)費,才能拿到我們這里的購藥憑證!」對方的小胡子,終于露出狐貍尾巴地說道。
「你們真是一個比一個坑啊,老虎不發(fā)威你們還真當我是好捏的軟柿子不成?」我忍不住開始發(fā)怒道。
「轟!」
我頓時主動爆發(fā)出自己無極境初期的強大境界氣息。
這些煉藥的人,很有可能都是修煉者,我主動亮出自己的境界,他們應該會自動感到害怕!
「原來是個修煉者,難怪不得這么囂張啊,不過這里是藥宗,可不是由你撒野的地方,即便你是無極境的修煉者,哪怕就是更強大的修煉者來了,也只有撅著的份兒!」這個小胡子青年,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啊,就讓我領教一下你們藥宗的高招了!」我將背上的孫羽幽放在一旁之后,對他們勾了勾手指挑釁說道。
「一起上吧!」
「你以為你很強嗎,還想一人單挑我們整個藥宗,那我就如你所愿吧,大家一起上!」小胡子把慫了這個詞,說得是如此清新脫俗的存在。
「砰砰砰!」
「咚咚咚!」
小胡子帶著的這些人,毫無疑問地全部被我擊飛了出去。
「還有誰!」
一人,單挑對方整個宗門,我成功做到了如此!
當然,我是來向?qū)Ψ角笏幍模豢赡苷娴耐聪職⑹?,我也就是稍微施展了拳腳功夫,就把他們打倒在了地上!
他們也不是那么太脆弱,有幾個人尤其是那領頭小胡子,至少也是煉氣境初期的修煉者,還不至于這樣就被我打成了半身不遂。
「你…豈有此理,我一定會稟明掌門人,讓你付出狠狠的代價…」
「你這是打不過就要請家長呢?正好啊,你把你們掌門人叫過來吧!直接一步到位向他求藥不就得了,懶得經(jīng)過你們下面這些辦事的狗腿子!」
「你給我在這里等著,我們走!」小伙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后招呼著他的手下說道。
接著他們一群人,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如果我慫了的話,肯定現(xiàn)在就趁此機會跑路了,但我怎么會是那樣輕易怕事的人呢!
這個事情自己在理,是對方做得實在太過分,相信他們的掌門人,只要是稍微腦子正常的,就不會來找我的麻煩。
我數(shù)了一下,小胡子總共帶著六個手下,加上他自己,正好湊成了江南七怪的隊伍!
他們出場時的模樣有多囂張跋扈,轉(zhuǎn)身跑路時的樣子就有多狼狽不堪!
當然我也不是那么閑得住的人,他們說讓我在這里等著,我不可能就在這里干等著!
我在院子里面轉(zhuǎn)悠了起來,準備看一想到底哪里才是他們煉藥的地方,如果能直接找到售藥的窗口,我買完之后肯定就走了,沒空在這里跟他們繼續(xù)扯淡,玩社會上精神小伙的那一套!
我把自己能去他的地方都轉(zhuǎn)了一下,但就是沒找到有什么公開售藥的地方。
我在心里合計了一下,估計自己剛才是被那兩個看門的人,帶到了一個類似于他們宗門后勤的地方。
在這里根本就沒有負責銷售的人,不由得暗道一聲上當了。
「江軒!」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我身后傳了出來,是一道清奇的女聲在呼喊著我的名字。
我回頭一看,瞬間放大了兩個瞳孔,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不見的李子墨!
我頓時沖他好奇的開口問道:「李子墨,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抬頭兩年不見了,說來話長啊,之前我找你的時候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都去哪里了…我從你朋友那里聽說你可能出事進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子墨主動開口解釋說道。
我正眼看著她,心里頓時充滿了慚愧。
兩年前,我被陳洛搞事情陷害入獄,之后被師父救下帶到山上苦行修煉兩年春秋,這期間一直和外面的世界產(chǎn)生了隔絕。
這叫猶如當年我從江城突然離開那樣,我和她之間再一次斷掉了聯(lián)系。
再后來下山的時候,我一直在忙于各種事情,忘記了第一時間前去省城找她,我們終究還是錯過了!
我開口向她回答道:「我之前確實有進去過,不過被高人救了出去,后來我是想去找你的,只是因為…」
「江軒,你不用多解釋,我又不是來追責你什么的,更何況我們之間什么都不是!」李子墨直言不諱地開口說道。
我從她的語氣當中,聽不出有絲毫悲喜的味道。
兩年不見,她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不喜不悲的感情境界,我知道這兩年里面,在她的身上一定發(fā)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
「子墨,這里真的是藥宗嗎,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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