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面臨著最困難和最恥辱的選擇。
她已經(jīng)決定幫助她的哥哥,也是為了含辛茹苦的父母。事情很簡單:村里以她是超生的孩子,她家曾違反計劃生育政策為由,遲遲不給他哥哥劃定新房子的地基。老實巴交的父母和無能為力的哥哥,愁眉不展。要知道哥哥定了親,是要用新房結(jié)婚和傳宗接代的。
農(nóng)村人就是這點希望和生活下去的理由。要是哥哥的未婚妻跑了,久拖不決,哥哥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整個家庭就會毀掉。文文快高中畢業(yè),對事情已經(jīng)有自己的看法。當(dāng)她看到村長那邪惡淫穢的眼睛盯住她時,就明白她本身就是一個解決的辦法。
她客氣地偷偷給王村長打了電話。
王村長聽到是文文,沉吟一下又清了清嗓子說:“問題也不是很大。你單獨來一次看看能不能把這個事兒解決它?!?br/>
“那我什么時間去見你?”文文小聲問。
“奧,是這樣,明天我在鎮(zhèn)上的萬寶酒樓的賓館里會見客人,你可以在上午十點趕到給我打手機。我們單獨談?wù)?。。。。。?!?br/>
文文清楚他在釣魚,可是他也是上了她的鉤?!昂冒?。我自己去”。
對方滿意地扣上電話。文文拿著電話心里一陣恐懼和慌亂,幾乎掉出眼淚。她還祈望明天能用情感去感動村長,可是在那樣一個地方。。。。。。后果她是可以想象出來的。為了哥哥,為了家庭,也不要去想過多。能給她哥哥馬上批下地基來,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回到家里,哥哥關(guān)切地問學(xué)校生活怎么樣,還說這個周末給她預(yù)備了好吃的。她甜甜地笑起來,直奔狹小的屋里。
“爸爸,媽,我回來了?!眿寢屖紫扔鰜?,高興地去端飯菜,爸爸則忙碌著整理飯桌。
吃飯時,文文故裝興奮地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的一個女同學(xué)的親戚是城里的大干部,她要托關(guān)系給哥哥辦理我們家的新房的事兒。”
“???可靠嗎?”媽媽接著問,爸爸和哥哥再一旁沉默不語。
“可靠,明天我和同學(xué)一塊去城里。不過咱們要保密,不管辦成辦不成?!?br/>
“那是?!备赣H沉思一會說道。哥哥沒有說話。為了夜里不胡尋思,能昏然大睡,文文還假裝高興和爸爸要了酒喝。
第二天,文文九點就趕到萬寶酒樓附近。
她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酒店門口的紅燈籠,心里怔怔的。徘徊踱步到十點鐘,她撥響王村長的電話。村長馬上就接起來。“你自己過來的?”他問。“是啊?!薄澳悄憧斓饺龢牵以谶M(jìn)口等著你。客人剛走?!贝彘L焦急的語氣。
來到三樓,王村長早在樓梯口等候,一改日常威嚴(yán)的臉面,把文文帶到賓館的房間,又小心翼翼地扣上門。房間里除了一張干凈的大床,就是兩個沙發(fā)及一個小圓桌。圓桌上擺了水果和零食。村長故意端正一下深陷在沙發(fā)里的臃腫身子,然后把頭轉(zhuǎn)向在沙發(fā)一角落定的文文。
“你給我電話后,我做了其他人的工作,又疏通了上面的關(guān)系。問題基本不打,最后就是要我決定了。”他開始用貪婪的眼神,像是火一樣烤向文文。文文聽說后抬頭看了村長一眼,又很快低下頭。
“那謝謝了。明天可以叫俺哥哥去村里辦理嗎?”
“當(dāng)然。你看你都自己來謝我了,我還能不批準(zhǔn)嗎?”
“真是謝謝你了!”文文說完,撲騰一下跪倒。
“起來,起來。這好說,這好說。。。。。?!贝彘L躬身扶住文文把她拉向懷里。
他的手伸向她的腰間。文文本能地抗拒,怎奈力氣微小,還是被村長抱上大床。文文急得掉下眼淚,可是沒有呼喊,這鼓勵了村長。
文文卻如昏死過去一樣。村長起身到衛(wèi)生間,噼里啪啦洗洗,然后拿擰干的毛巾又走出。他怕文文死過去,就推了推她。文文散亂了頭發(fā),臉上還有淚水的痕跡,羞辱地貓起身。她左右環(huán)顧自己的衣服。
“先躺下休息,不要動。一會再來一次。你放心,明天上午你哥哥的事兒就成了?!?br/>
文文如被打敗的小白兔。文文散了架,好像靈魂和軀體已經(jīng)分開。靈魂跑回家里,高興地告訴家人好消息;身體呢,在這個罪惡地茍延殘喘。
事情并未像文文想得那樣簡單。
拖著疲憊及羞辱的身子回到家里,說是和同學(xué)爬山累的,當(dāng)然還說同學(xué)的親戚已經(jīng)幫了忙。好像沒有問題,明天叫家人直接到辦公室找村長就行。她簡單吃些食物就倒頭睡去,淚水流出眼眶也在心里奔涌。
老實的哥哥吃過早飯就直接來到村長辦公室。
村長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也已緩過乏,他正在有滋有味地品咂昨天的余味,見到文文的哥哥竟也在幾秒鐘里內(nèi)心一片慌亂。在看到文文的哥哥羔羊似的眼神和卑恭曲膝的摸樣,轉(zhuǎn)眼又恢復(fù)常態(tài)。
“有事兒嗎?”村長不屑地問。
“村長。。。就是,就是我的房基的事兒”,文文的哥哥結(jié)結(jié)巴巴。
“和誰說了?”“這,這。。。我妹說她的同學(xué)的親戚是,是領(lǐng)導(dǎo)。是,是人家領(lǐng)導(dǎo)找的您?!?br/>
“奧。。。有這回事的。不過,你去喊你妹妹自己來,我有話要問問她。”
文文聽說后比較驚訝,還有惱怒。這個人怎么禽獸不如,她自己的少女之春被其掠奪,還要得寸進(jìn)尺說話不算數(shù)??墒?,她不能讓家里人看出破綻,就說:“那我這就過去,可能他是想和我核實一下。沒問題的?!?br/>
文文悄悄地走進(jìn)村部,好像是干著見不得光的丑事。
好在今天是公休日,大隊沒有其他人,也許是被村長打發(fā)走了。一進(jìn)屋里,村長就興奮地迎了過來,似乎要啃咬文文。
文文卻站在門口,抬起頭說:“你說話不算話??!”
“誰說的?”村長站立在她身邊。
“那你為什么沒有把批文給我哥哥?”
“你看,你看看?;攀裁磫??我那不是搞好了,你看,就在桌子上?!?br/>
文文繞過村長急忙走進(jìn)辦公桌,村長卻是慌忙關(guān)嚴(yán)實門。文文拿起文件,村長走過來。
“不要慌嗎,我還沒有簽字?!?br/>
“那現(xiàn)在就簽?!蔽奈挠行┥鷼?。
“簽字好說,不過。。。。。?!彼蜷_辦公桌,從里面翻出一小盒避孕藥,“你要把它吃掉,過了三天說不準(zhǔn)會懷孕?!?br/>
“不要喊,聽話。一會我就簽字,要不我不管了?!?br/>
文文在淫威下停止掙扎,被村長按倒在辦公桌上。
哥哥的房基就這樣批復(fù)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