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串清爽的腳步聲傳來,小紅就這么去了。
房間里便只剩下權(quán)智臣一個人,他重新躺回床上,忽然有些悲催地嘆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他權(quán)智臣,居然也會有淪落到這樣的一天。
生活了這二十多年,權(quán)智臣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這么的窮困潦倒,狼狽不堪。
不僅掉入了這么一個小小的貧困的封建的山村當(dāng)中,還雙目失明……
呵……真像是電視劇當(dāng)中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
看來這次,真是命運對他的考驗啊……
只是考驗的同時,權(quán)智臣忽然又想起來一個人,那就是唐暖畫。
他永遠記得,自己在掉落懸崖的那一瞬間,唐暖畫臉上緊張的神情……
唐暖畫伸手不斷的想要抓住他,但卻無能為力。
想到這里,不知道為什么權(quán)智臣心里居然又有一種小小的甜蜜。
其實他一直以來都知道,唐暖畫對他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的,甚至還故意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不過想想也是,唐暖畫已經(jīng)名花有主,再加上她肚子里,都已經(jīng)懷了其他男人的寶寶,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就對自己動心?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權(quán)智臣也是斷斷不會,對這種名花有主的女人動心的。
可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他好像只要一看到唐暖畫,就會忍不住的心動,心跳就會控制不住的加快。
或許可以理解為,一見鐘情?
想到這里的時候,權(quán)智臣心中居然有一些緊張了,都快要忘記他現(xiàn)在的處境了。
他在心里想著,唐暖畫,我為你掉下山崖的這兩天,你應(yīng)該很緊張吧?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了,不會讓你久等的。
……
與此同時,機場。
就像是厲景懿所說的那樣,唐老爺和楚晨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療養(yǎng)之后,第二天上午,便已經(jīng)回國了。
回國的第一天,唐暖畫和林南湘都十分高興地跑到機場去接機。
看見楚晨和唐老爺?shù)哪且豢蹋婆嫼喼备吲d得忘了形,她直接一把沖上去,將父親緊緊地抱住,不停地在原地蹦蹦跳跳,眼淚幾乎都要流出眼眶,“爸爸,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總算是回來了!”
“唉哈哈,我總算是見到我的寶貝女兒了!”
唐老爺也很是開心,他一臉健朗的笑著,把唐暖畫擁得緊緊的,然后十分親昵地問道,“爸爸不在的這幾天,我的寶貝女兒過得怎么樣?”
唐暖畫很是乖巧,語氣里卻有一些賭氣的意味,“嗯……我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br/>
“噢,怎么就不好了呢?”
唐老爺聽到自己的女兒過得不好,當(dāng)即就皺起了眉,他松開了唐暖畫,有些責(zé)備地看向一旁的厲景懿,“景懿,你不是說了要替我照顧好暖畫的么?該不會讓這丫頭受委屈了吧?”
“我……”
厲景懿欲哭無淚,心想自己簡直是無辜躺槍啊。
好在還有唐暖畫笑著甜甜解釋,“爸爸,你想什么呢,當(dāng)然不是景懿的問題了,景懿一直以來對我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唉……爸爸這不也是擔(dān)心你嘛,你說你一個孕婦,就必須得每天保持好心情才可以啊,爸爸聽到你過得不好,這不就跟著緊張了起來么?”
沒辦法,誰讓他的寶貝女兒現(xiàn)在是個孕婦?
孕婦就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心情,保持歡快的心情,才可以讓肚子里的寶寶,更加健康地成長。
“哎呀,爸爸,我其實我是開個玩笑的嘛?!?br/>
眼看著父親還一本正經(jīng)地較真起來了,唐暖畫連忙笑著解釋,“我說我過得不好不,還不是因為想您想的嘛?您說你每天在國外治病,我這心里放不下,當(dāng)然就過得不好了。這樣說起來,一切還是爸爸你的錯呢?!?br/>
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接著,唐暖畫又看向了旁邊自己的助理楚晨。
眼看他渾身上下的傷口,總算是恢復(fù)了,唐暖畫可算是安心地嘆了一口氣,“楚晨,你總算是好了,這陣子可把我給擔(dān)心壞了?!?br/>
楚晨聽到這話,欣慰的一笑,“大小姐,多謝你把我送到國外去救治,幫我脫離了病痛中的痛苦,以后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的?!?br/>
“嗯嗯,那就好。”唐暖畫便也欣慰地笑一笑。
這樣一來,也可謂是雙喜臨門了。
一方面,宋怡君這個大麻煩,總算是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另一方面,父親和助理都已經(jīng)平安歸來。
可以說唐暖畫現(xiàn)在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暢,輕松,愉快。
她幸福美滿的想著,或許從今以后,她的好生活就真的要來臨了吧。
真是太好了!
唐暖畫光是想想以后幸福美滿的生活,嘴角就忍不住掛著幸福的微笑,心中更是前所未有的滿足了。
不過目前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關(guān)于權(quán)智臣的問題。
這件事情目前,還是唐暖畫心里的一個心結(jié),她心想,自己必須要盡快的找到權(quán)智臣才行。
不管他是活著還是死了,唐暖畫都必須要盡快的找到他。
……
晚些時候,偏僻的村莊里。
小紅這一走,已經(jīng)走了整整差不多四個鐘頭了。
權(quán)智臣一直在房間里面等待著小紅,卻始終沒有等到這丫頭回來。
權(quán)智臣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不安。
他心想奇怪了,那小姑娘,只不過是出去借個電話而已,借得到就好,借不到就算了,怎么會用這么長時間呢?
該不會……出事了吧?
想到這,權(quán)智臣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不得渾身上下的疼痛,權(quán)智臣勉強的用手摸索著床邊,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隨后,他繼續(xù)一路摸著窗邊的墻壁,慢慢的往門口移動。
一路上,他時不時地會踢到什么東西,發(fā)出一些噼里啪啦的聲響。
可他由于看不見,也沒有辦法蹲下身子去撿,只好不斷地朝門口移動著。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小紅的家里來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