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是安排了暗衛(wèi)在水小姐身邊,但是這些暗衛(wèi)是安國花重金培養(yǎng)的,對方身手不凡,暗衛(wèi)若是貿(mào)然行事肯定會有所損傷。一個丫鬟怎么可能比得上暗衛(wèi)的價值,當然若是水小姐有難,暗衛(wèi)肯定會出手的。”
“若是我手上沒有那種東西,你們會出手嗎?”水悠凝反問道。
“水小姐,在下并不想談根本不存在的東西?!?br/>
“既然這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談的,我只要完成我的部分,就帶走我爹娘,這也算是替我爹還先帝好陛下的恩寵了。”
水悠凝說完不等申廣泰說話,直接離開了。申廣泰看著水悠凝離開的背影,眼神隱晦不定。水悠凝,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西南邊陲。
“主子,我們失敗了?!?br/>
“失敗了?不可能,水悠凝不會任何武功,而我們派出去的都是高手,怎么可能會失敗?!?br/>
“眼看我的人就要得手了,步少尊卻出現(xiàn)了。”
“步少尊?”
“嗯,水悠凝一路上有步少尊保護,我們的人沒有辦法得手?!?br/>
“步少尊從來不管這些事情,怎么突然……”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水悠凝已經(jīng)見到凌致宇,我們應該怎么辦?”
“水悠凝見到凌致宇,肯定會將程墨烈已經(jīng)清醒的消息告訴凌致宇了,我們從中挑撥凌致宇和程墨烈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你傳信給靈芝和蘭芝,讓她們暫時蟄伏?!?br/>
“是?!?br/>
九離王宮。
程墨烈看著尉遲恭和袁羽東呈上來的奏章,南疆和雁南關大捷,前朝后宮一片喜慶,但是程墨烈卻高興不起來。
雖然現(xiàn)在他和賀憶茹相處和諧,相敬如賓,前朝的事情也很順利,可是自從他醒過來之后,總覺得心中空落落的,好像丟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袁羽影進來的時候,就聽看到袁羽影一個人對著奏章發(fā)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陛下。”袁羽影上前行禮。
“詡之,南疆和雁南關大捷,現(xiàn)在邊疆紛亂暫時平了下來,孤想出宮走走?!?br/>
袁羽影聽了程墨烈的決定,頓時瞪大了眼睛:“陛下,這萬萬使不得,陛下乃萬金之軀,怎么能夠隨便出宮?!?br/>
“孤會讓常封安排好,不會有問題的?!?br/>
“可,陛下……”
袁羽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墨烈揮手打斷了:“詡之,孤和你說實話吧,孤最近總是在做一個夢,夢里永遠有一個女人,但是孤從來沒有看到過她的正面。不知道為什么,孤就覺得那個人對孤很重要。”
袁羽影聽了程墨烈的話,心中震驚萬分,忘憂蠱的功效有多大,他是清楚的??墒撬麤]想到程墨烈竟然對水悠凝還有印象,雖然這個印象模糊不計。
“而且在孤的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它告訴孤只有出去才可以找到那個人。”
聽程墨烈這樣說,袁羽影無話可說,而且袁羽影心中希望程墨烈能夠找到水悠凝。
“既然如此,陛下身邊總要跟著幾個人,這樣臣才能夠放心?!?br/>
“讓常封跟著,你也跟著孤,加上暗一、暗二、暗五和暗七。”
“不帶王后去嗎?”
“不了,哦,帶上暗六,她的醫(yī)術和暗器是最好的,帶著有用?!?br/>
“暗六?”
“嗯,怎么了?”
“沒事,臣派她出去做一些事情,不過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結束了,臣這就招她進來?!?br/>
“你派暗六做什么去了?”
暗衛(wèi)一般都是聽從程墨烈的安排,但是袁羽影是程墨烈最信任的人,加上袁羽影自身能力不錯,所以程墨烈干脆將暗衛(wèi)的領導權給了袁羽影。
但是袁羽影一直以來安守本分,基本上不會動暗衛(wèi),這一次卻突然派暗六出去,這讓程墨烈不得不好奇。
“就是去查一些事情,等事情有了眉目,臣再告訴陛下。”
兩個人正說著話,程墨烈身邊伺候的人就過來稟告說賀憶茹派人來請程墨烈去淑姊宮。賀憶茹在王宮掌權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的宮殿搬到離廂心殿最近的淑姊宮。
程墨烈突然心中一陣煩躁,不耐煩地擺手:“孤忙著呢,不去?!?br/>
那人見程墨烈不高興,連忙答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袁羽影見程墨烈皺眉的樣子,臉色非常地不好,連忙問道。
“孤也不知道,只要孤做了那個夢,就會莫名的煩躁?!?br/>
“可否讓臣給陛下把一下脈?!?br/>
見程墨烈沒有拒絕,袁羽影立刻上前給程墨烈把脈。
但是程墨烈奇怪的脈象讓袁羽影忍不住皺眉,袁羽影跟著師父學習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忘憂蠱,但是程墨烈這脈象卻是和以前有所不同。
程墨烈見袁羽影這個樣子,不由得問道:“孤的脈象有什么問題。”
“陛下只是燥熱,加上陛下特殊的體質才會感到煩躁,等下臣被陛下開幾服藥就沒事了?!痹鹩拜p描淡寫地說。
程墨烈一向信任袁羽影,見他說自己沒事,程墨烈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里。
陛下微服私訪的問題就這樣定了下來,等賀憶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袁羽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準備好了。
“陛下乃萬金之軀怎么只帶這幾個人出去。”賀憶茹站在程墨烈面前,一臉不贊同地說。
“孤已經(jīng)決定了。”程墨烈不耐煩地說,“還有這件事情不要亂說,否則不要怪孤翻臉無情?!?br/>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決定微服出訪之后,那個夢幾乎每天都在做,程墨烈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急躁,對賀憶茹越來越不耐煩,有時候恨不得直接見賀憶茹給殺了。
明明不是這樣的,他和賀憶茹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然后成親,他成為九離的王,賀憶茹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九離的王后。
但是這一切太順利了,太簡單了,程墨烈不會相信自己經(jīng)歷了那樣的童年,會這么簡單地和賀憶茹在一起。
“可是……”賀憶茹還要說些什么,就被程墨烈給趕了出去。
回到淑姊宮,被程墨烈趕出來的賀憶茹氣得將宮里面所有的東西都給摔了。
“什么!陛下要微服出巡。”蘭芝聽了賀憶茹的話,大吃一驚。
這段時間,蘭芝借助賀憶茹的緣故在宮中安插了大量的人手,可以說但凡宮中有任何消息,她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但是這件事情她卻是到現(xiàn)在才知道,看來程墨烈宮中的防守要比她想象中的嚴密。
不過程墨烈要出宮,這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看來今天她要和靈芝再見一面了。將這個消息透漏給主人,讓主人在外面將程墨烈給解決了,這樣一來,就萬事大吉了。
九殤城。
水悠凝用了幾天的時間將練兵的方案寫了出來,并做了一定的示范,等凌致宇的人徹底掌握了這些方法之后,水悠凝就提出了離開。
“悠凝,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了嗎?”凌致宇聽見水悠凝堅持要離開,一臉痛心地說。
“陛下,你應該知道在我嫁入九離王宮的那一天,我們直接就不可能了。你之前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我很感激。但是人和人之間一旦有了懷疑,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悠凝,我知道我是懷疑過你,但是那都是以前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回來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回到以前那些快樂的日子。以前是沒有機會,現(xiàn)在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啊。”
水悠凝聽凌致宇這樣說,不由得苦笑,掙脫來凌致宇的桎梏,冷聲說道:“陛下,你知道你眼里現(xiàn)在都是什么嗎?權力、算計……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愛的東西,你拿什么讓我留下來。”
“你對我的那些好我記著呢,放手吧,不要讓那點美好也跟著消失了。我今天就會帶著我爹娘離開,以后不要再見面了?!?br/>
凌致宇見水悠凝鐵了心要離開,本來情意綿綿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你是不是一定要離開?”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br/>
“約定,我們之間還約定過要一直在一起呢,你最后不還是食言了,既然你可以食言,為什么孤不可以?”
水悠凝聽了凌致宇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想食言?”
“這是你逼孤的?!绷柚掠罾渎曊f;“將人帶過來?!?br/>
尚重和申廣泰進來,他們身后跟著的是被士兵押著的水知節(jié)夫婦。
“凌致宇!”水悠凝怒視凌致宇。
“孤也不想的,只要你答應孤留下來,并幫助孤完成復國大業(yè),孤不但可以放掉國公大人和國公夫人,等孤坐上那個位置之后,你還是孤的王后。”
水悠凝還沒有說什么,國公夫人先喊出來:“凝兒,你不要管我們,你趕緊走?!?br/>
“夫人,你不要以為你和國公大人是安國重臣,陛下就不敢對你們下手?!?br/>
“那又怎么樣?我家老爺為了安國忍辱負重做了那么多事情,現(xiàn)在想高老還鄉(xiāng)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