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敲了敲腦袋,也沒有想到想起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亞見此就說了:“既然想不起來,就先不要想了,你突然的昏迷,大家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啊。
后續(xù)的事情閻一和田助理在處理,你先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一些了,我們大家在一起跟你講,我一個人也講不清楚?!?br/>
聽到亞這么說,楊超然總覺得亞有什么事情在隱瞞著自己,而且自己好像又做了什么讓人吃驚的事情。
不過楊超然倒是真的回想不起來了。
而現(xiàn)在楊超然感覺自己渾身都脫力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也特別的疲憊,只得聽從亞的話,點了點頭,接著喝了一些水之后,楊超然又進入了睡眠。
這次倒是很正常的,真是純純的睡了過去,亞見此終于松了一口氣。
到了晚上,閻一和田助理趕來,趕到了醫(yī)院,看了一眼楊超然還在睡。
而且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安詳了。
閻一和田助理就問道:“怎么樣了?”
亞就說道:“沒什么事了,只不過是昏睡了,好像做噩夢了,后來感覺很疲憊,又睡了過去。
不過,他不記得之前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了。”
“什么?不記得了!”閻一驚訝道。
“是的,他只記得自己上了12樓和王老談話之前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亞說道。
聽到亞這么說,田助理和閻一兩人對視了一下,因為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后,閻一很好奇,楊超然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閻一看了一下監(jiān)控,看到楊超然就像一個殺人機器,毫無理智的樣子啊,對付在場的所有人。
閻一和田助理說都愣在了當(dāng)場。
后來處理完了事情就趕緊來到了醫(yī)院,還正想問楊超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呢?
沒想到丫的一句話就讓他們不知從何問起了。
楊超然根本就不記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在這樣大家也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閻一就看著田助理問道:“你不是跟著楊超然時間最長嗎?之前楊超也發(fā)生過這類的事情嗎?”
聽到閻一這么問,亞也是看向了田助理,田助理確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并沒有見過楊經(jīng)理有這種狀況出現(xiàn),這也是我第一次見。
不過楊經(jīng)理的身手確實挺好的,可是,我們在監(jiān)控器里面看到的很顯然,好像楊經(jīng)理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一樣,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如何?!?br/>
就這樣,他們?nèi)齻€人就很是疑惑不解,不過看楊超然此時的樣子也不好,過多的打擾。
只能等著楊超然清醒了之后再說。
但還好,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都處理完了。
第二天一早,楊超然醒了,睜開眼鏡,楊超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下筋骨,舒服的嘆口氣。
見到楊超然醒了,閻一就說道:“兄弟,行啊,你這一覺睡的時間可不短?!?br/>
楊超然看到閻一,還有一瞬間腦袋短路呢,嗯,接著打量了周圍的環(huán)境,想起來昨天自己是進到醫(yī)院了。
然后楊超然就拍著腦袋說道:“哎,我也不知道昨天到底怎么了,就覺得特別的疲憊,眼睛都睜不開了,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一樣。”
聽到楊超然這么說,閻一詭異的打量著楊超然。
楊超然看閻一這目光看的自己有些毛骨悚然,就沒好氣的看著閻一說:“你要干什么呢?我怎么感覺你的目光看著滲人呢?”
“你真的不記得你昨天做了什么偉大的事情了嗎?”閻一問道。
“是么?我昨天還做了偉大的事情,什么偉大的事情,我是拯救了地球啊,還是怎么了?:楊超然聽到閻一這么說沒好氣的問道。
之后閻一好奇的說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昨天到底做什么了?我是搶你媳婦了,還是挖你家祖墳了?你這種眼光看著我真的很不舒服?!睏畛粵]好氣的說道。
看見楊超然這么說,閻一真的確定楊超然沒有了昨天的記憶。
之后,閻一就搬了個椅子,坐在楊超然旁邊:“我跟你說,哥們,你昨天真的是崛起了,你想不想看一段視頻,好好讓你看一看?!?br/>
邊說著,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楊超然。
楊超然見此,看閻一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啊,有些懷疑的接過了手機。
點開了視頻,視頻中就正是楊超然跟那些人打斗的場景。
楊超然看著視頻,眼中深深的閃過驚訝,接著是恐懼,這些事情,為什么感覺自己腦海中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邊看著視頻。閻一還在旁邊還點評:“哥們,你看你剛才這個舉動,就一下子胳膊就甩飛了,真的是太厲害了?!?br/>
“哎,還有這個,這個比我的力量還大。”
“哎,你看這個這個腿都讓你給甩掉了,啊?!?br/>
閻一還在旁邊津津有味的評論呢。
可是楊超然看著就是深深的恐懼,看完了之后,楊超然目瞪口呆的呆著。
閻一見此,對著楊超然擺了擺手,說道:“喂,哥們兒,你怎么了?是被你偉大的壯舉給驚呆了嗎?”
“這,這真的是我做的?不是你視頻合成的?”楊超然不可置信的問道。
“廢話,我沒事合成這樣干嗎?你昨天去做了什么?你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嗎?”閻一沒好氣的說道。
楊超然使勁敲了敲腦袋:“我真的不記得了,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這時,亞已經(jīng)打了早飯回來了,而田助理昨天就是處理著后續(xù)的事情也趕過來了。
見此。楊超然趕緊看向了田助理和亞,問道:“我昨天真的,做了那么恐怖的事情?”
亞見此瞪了一眼閻一,就知道閻一已經(jīng)把事情跟楊超然說了。
看著楊超然驚恐不安,有些惶恐的模樣兒,亞柔聲的安慰說道:“你不用這樣,昨天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錯,而且你真的不記得你昨天發(fā)生什么了嗎?”
“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大腦為什么一點記憶都沒有?!甭牭絹喆_定這件事情,楊超然敲了敲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