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霜負氣被丈夫拉回家,野蠻掙扎著艾倫的束縛。
“你放開!放開!我不想回去!聽見沒有!”袁曉霜怒罵不止。“你們勾三搭四,干些不要臉的事情,憑什么要我屈服?。 ?br/>
艾倫無奈何地放開了袁曉霜,對于袁曉霜這么沖動的指責和辱罵,艾倫真是傷心到骨子里去了。
“曉霜!你說我什么都可以!我任你處置!但是,我們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相信我對你嗎?我們是清清白白的做人,你要胡謅的話,我也拿你沒辦法了!我相信你的心里比誰都清楚,你了解我,也了解你的好朋友,你們是一起長大的,她的行為處事,不可能是這樣的!更何況,路詩槐她已結(jié)婚了,也懷孕了,這個事先你比我先知道了!”
袁曉霜真是太激動了,情緒失去了控制,或者是她其實自己也心虛。故意找個借口堂而皇之的逃避現(xiàn)實。
“對!是我的錯,我吃醋了,看到你與詩槐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諧悅目,我妒嫉了!你從來都沒有這樣對待過我,你的畫,你沒有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我作過一幅畫!我小肚雞腸!我沒有肚量!那是因為,我看到自己的丈夫就快別人搶走了!我哪能無動于衷!”袁曉霜說到這兒,突然的,她的唇被艾倫吻住了。艾倫深情默默的,又熱情的吻著她,起先袁曉霜是拒絕服從的,后來,又被艾倫的激情給打動并且軟化了。
昏黃的燈光之下,兩個情人正展示他們間愛情的升華,拉下窗簾。熄滅了燈,袁曉霜好久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激情,也許是婚姻多年的洗禮,淡化了某一些東西,生活它便成為了化石,凝固了。
一段激情完畢后,袁曉霜躺在艾倫的懷里,甜美幸福的模樣。艾倫跟袁曉霜道歉道。
“對不起,親愛的!這些天我冷落你了!但是,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確實和幾個畫畫同行去寫生了,只是,我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詩槐的影子,剛好與美麗的風景十分的印襯,我就把她給畫下來了!,我和詩槐,就只是純友誼,我們沒有任何的私情,我跟你保證、發(fā)誓!”
“好了,我不生你們的氣了!別再提了?!痹瑫运獪睾偷目跉?,宛如與白天里的那個袁曉霜判若兩人。
“要說的,要說的!”艾倫一下子情急起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承相待,我有什么秘密我都會告訴你的!第一天,我一大早的出去,我遇到了一幫年輕的大學生,他們興趣盎然的,朝氣蓬勃的,我就跟他們打得火熱。在這個期間,我驀然看到詩槐獨自一人出來,我就好奇的跟上了她。曉霜,我覺得你的那個好朋友,真的挺可憐的,懷著孕挺著個肚子,丈夫卻對她漠不關(guān)心,我是想到你和她的這層關(guān)系,我才會接近她并幫助她的。詩槐一直避著我給她的幫助,她是怕我們會產(chǎn)生誤會,我們也只是碰見了,聊聊而已?!?br/>
提到路詩槐的問題,袁曉霜也就不避諱了,她猛然抬頭看向艾倫。
“艾倫,我在櫥窗里翻到你畫的那些畫相,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既然你問到這里,我們就把所有的迷霧都打開吧?!?br/>
艾倫確實沒有做過什么,胸懷坦坦蕩蕩的。
“路詩槐的身上有一種東方女性的古典美,你是知道的,我從來就愛好你們的中國文化,甚至于癡迷。說真的,我挺喜歡路詩槐的,但是,我跟她是永遠都不可能有交叉的平行線,我的心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給了你,我飄洋過海的跟你來到中國臺灣,你不可以只因為這么一件不足為奇的小事,就把我這么多年對你的愛給否決了。”
艾倫說的也在理,袁曉霜自然是沒話可說了。艾倫什么事都順著她,從來沒和她發(fā)過脾氣,指過她的不是,甚至,為了和她在一起,艾倫連自己的家人都可以拋下。這點事情,袁曉霜是真的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
“我沒有?!痹瑫运獘蓩傻陌寻瑐惥o擁著,“我沒有否決你為我所做的努力,艾倫。只是,我好害怕,自己會失去你,我舍不得你,我愛你!”
“失去我,怎么會呢?”艾倫笑了笑。
“會的,會的。艾倫,我們結(jié)婚五年,我卻沒能為你生下一兒半女,我很生自己的氣,怪自己不爭氣,沒用。我怕有一天,你扭不過你的家人,和我分手了怎么辦?你是你們家族里唯一的男丁血脈呀,我不能自私的為了占有你,而讓你的家族沒有了后代?!?br/>
艾倫輕輕的捂住了袁曉霜的嘴,試圖讓她別再說下去。
“曉霜,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別在意,我們的問題,我很解決好的?!卑瑐惏@著。袁曉霜眼望著外面的星光點點,若有所思地。
天哪!這是我說的話嗎?明明是我自己做錯事在先,我卻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卻到艾倫的身上來。艾倫是那么的愛我,我這樣做對得起他嗎?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明天我一定找個機會跟皇甫麟說清楚。
一個晚上,袁曉霜都是煩燥不安的,睡不踏實。天一亮,她就悄悄走出去,給皇甫麟打了個電話,約他到時間去哪里見個面。袁曉霜前腳剛走,艾倫后腳就醒來睜開眼睛看著她的身影走向了陽臺。
不用想,艾倫也知道,袁曉霜在跟誰打電話。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待袁曉霜回來,又佯裝還在沉睡著。
等到那個時間點上,袁曉霜借口說約了詩槐有點事情,就離開了。艾倫很想也一起跟著去,但是,這樣做豈不是成了跟蹤了嗎?那他不是變成不相信自己的妻子了嗎?結(jié)婚時說好的誓言,要互相信任,互相支持的。艾倫是個坦蕩的君子,他沒有跟過去。
皇甫麟提早就坐在咖啡廳里等著了,他微瞇著,看來這場仗他打贏了,袁曉霜主動約了他,是不是來宣布,她即將要離開那個艾倫,愿意到他的身邊來,做他的女人了。
袁曉霜一鼓作氣,走進那間咖啡廳,她沒有看皇甫麟的那雙妖孽眼睛。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皇甫麟問道。
“考慮什么?”袁曉霜反問。
“考慮什么,我提醒你吧。做我的女人,到我的身邊來,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br/>
“也包括名分?”袁曉霜挑眉問他。
皇甫麟頓了一下下,還沒反應過來,袁曉霜就直白白的告訴他。
“為了我,你會愿意體棄你的正妻路詩槐嗎?”袁曉霜悄悄地在皇甫麟的耳旁說,考驗下他,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究竟是真是假。
皇甫麟對于路詩槐這個人,不是沒有感覺的,雖然他現(xiàn)在是置之不理,漠不關(guān)心的,但是外人要是揚言傷害她,皇甫麟還是會有所觸動的。
“路詩槐只是我名分上的女人,我真不愛她,她就是我的玩物。你還在意嗎?曉霜,在十五年前我就愛上了你,至今仍然沒變,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的過去,反正就是愛你!”
“好了!皇甫麟!還說,你是真心的愛我,對我!我看都是空話!騙我的!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給我一個正式的名分,我就跟你,你連這個都做不到,還談什么真情摯意!”袁曉霜一句話就把皇甫麟給堵得死死的。只是隨便的測試了下,就露出了馬尾,這個世界,果真對我真心的人只有艾倫一個而已。
皇甫麟站起身,“你確定,這真是你想要的?”認真的問過袁曉霜,袁曉霜不經(jīng)意的點了點頭,“沒錯,這正是我想要的?!?br/>
“那好,我會叫我的律師起草一份離婚協(xié)議讓路詩槐簽上字!你的問題呢?你又是怎么解決,你也愿意跟你現(xiàn)任的丈夫艾倫離婚嗎?”皇甫麟也試探性的問她。
袁曉霜的臉色一個轉(zhuǎn)變,無地自容,但是為了保持戲還能再演下去,她堅持下來。
“夠了!皇甫麟,我已經(jīng)給過你一次機會,人生只有一次機會!”袁曉霜提起包包,準備起身了,回頭再叮囑了一下皇甫麟。
“皇甫麟坦白告訴你吧!我還是很愛很愛我的丈夫的!我不可能跟他離婚,也不會跟他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你還珍惜在意十五年的那場緣份,請你好好的善待我的姐妹詩槐吧!”說完,袁曉霜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皇甫麟輕酌了一小口的咖啡,臉色不大好看的。他從來不會輸?shù)模矝]有輸過,今兒,袁曉霜竟然能這么干脆利落的拒絕他,他還不相信??磥?,他做得還不夠成功,還沒有達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