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來到了十一長假,經(jīng)過幾個星期的準備,終于要行動了,我們幾個定的時間是,第二天十點,在楓葉山的山下集合。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想了很多種可能,總感覺,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心里有點發(fā)慌,于是就把那塊玉佩,拿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那塊玉佩,心里便平靜了很多,我把玉佩放在口袋里,隨身攜帶著,也許遇到什么危險,還能救自己一命。
收拾的差不多后,我便往楓葉山的方向走去,我是卡著時間點到的,遠遠就看見,張峰他們?nèi)齻人,在那等我。
我快步的跑了過去,劉大胖,看見我到了,跑上前說:“哎?我說軒子,你小子,怎么卡著時間點來啊,我們還以為,你害怕不敢去了呢!
我笑著解釋道:“我這哪叫卡點來啊,我這叫遵守約定,說十點就十點。”
劉大胖,沒在說什么,只是遞給我一個疊成三角形的黃紙,我好奇的問:“胖哥,這是什么東西啊?”
劉大胖,清了清嗓子說:“這可是我找咱們縣最牛的道長,求的平安符,防身用的,他們兩個,都分完了,就差你了!
我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便跟著他們,往山上走,通往山上的道路有兩條,一條道路比較寬,可以開車上去,但是不路過林老宅,另一條是有一段石階路,正好路過老宅,不過只能步行上去,我們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了林老宅大門外。
以前,去仙母廟上香的時候,也會路過老宅大門口,可,從來,都沒仔細觀察過老宅,都是匆匆的走掉,這次可算是仔細參觀了一番。
林老宅,是建在一個山窩里,背后靠著大山,左邊有一條干枯的溝壑,右邊有一條通往山上,仙母廟的道路,老宅看上去,很破舊,青磚瓦,有的都脫落了,圍墻上,到處可見青苔和雜草。
大門是兩扇榆木門,雖然,沒有雜草但是大門上的幾個大裂縫,還是很明顯,門的上方,有一個還算新的牌匾,上面寫著“林老宅”三個大字,應該是后來管理這的人,安上的。
驢哥,他們也站在那,打量著這個老宅,我卻被那兩扇大榆木門,給吸引住了,因為我腦子里總想著,三姨跟我說的那,半張臉的故事,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看見的是幻象,還是真的。
我雙目緊盯著,老宅子的大門,總感覺,門后會有東西出現(xiàn),就在我看著發(fā)呆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我看見了,三姨說的那口老井,我的心,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我看了看身旁其他人,他們似乎并沒有在意這一點,都很自然的在那觀察老宅。
當我,再看老宅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從縫隙中穿過,我嚇的大叫了一聲。
驢哥他們聽見我的叫聲后,都走到我身邊,問我怎么了,我有些緊張的說:“咱們走吧,我感覺這宅子有問題,進不得啊。”
驢哥,他們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怎么進不得,你害怕了?”
“不是,我剛剛看見一個白影,從大門開的縫隙中穿過,這東西大白天都敢走,肯定是惡鬼成精啊,走吧,別進去了!蔽壹逼鹊恼f著。
驢哥聽完,只是蔑視的看了我一樣,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張峰走到我身旁說:“軒子,你怎么了,這大門一直是關(guān)著的啊,我們沒看它打開過啊,你怎么會看見白影呢?”
聽完張峰的話,我沒有回答,而是又看了一眼大門,發(fā)現(xiàn)大門真的是關(guān)著的,難道自己剛剛看錯了,可,怎么會看錯呢。
這時,我聽見站在大門外的驢哥說:“你們誰要是害怕,現(xiàn)在可以回去,我馬上就要開門了,不然,進去后,嚇尿褲子就不好了!闭f完,驢哥踹了幾腳大門,我的心又開始緊張起來。
大門被踹了幾腳后,便打開了,打開那一剎那,我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大門正對著的那口老井,和我剛剛看見的那口老井一模一樣。
我心里有些害怕,猶豫著該不該進去,這時張峰走到我身邊說:“走吧,軒子,沒事兒的,有我那。”
于是,我壯著膽子,跟他們走了進去,站在老井旁,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老宅子里面,共有九間屋子,排列有點像四合院。
我們幾個在院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只有對著大門的,那三間屋子沒有上鎖,其它幾間都用鎖頭鎖上了,驢哥,先我們一步,進了正對著大門的那間屋子。
我們隨后也跟了進去,這間屋子很大,根據(jù)擺設的家具,可以斷定,這是一間中堂,陳舊的家具上,布滿了灰塵,正對著房門的那面墻上,掛著一幅畫,畫下是一個長條案,條案上放著一個布滿灰塵香爐和兩盤黑乎乎的東西,那兩盤黑乎乎的東西,應該是供果之類的東西。
讓人感到怪異的是,房間左右兩面墻上,分別掛著三塊黃色的長布,大小就跟房門差不多,就在我想要去看看,那些黃布的時候,張峰喊了我一句:“軒子,你快過來,看看這幅畫!
我快步,走到張峰那,抬頭看向掛在墻上的那副畫,瞬間,感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這幅畫上的東西,竟然不是人,但又有幾分人的特征。
畫上,是一個披著鎧甲的將軍,左右兩只手上,各戴著一個好似鋼爪的兵器,腰間掛著一塊鏤空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的圖案有些模糊,看不清是什么。
光看這些,還感覺這幅畫很正常,怪就怪在,那個將軍的,頭!那個將軍的頭,居然是一只老鼠的頭,臉上的五官幾乎跟老鼠的一模一樣,猙獰的面孔,看得讓人有些發(fā)寒。
我有些迷惑的看著張峰說:“你說這會不會是,以前住在這的死人遺像!難道,以前住在這里的人是,老鼠精?”
張峰看了一會兒說:“不是!如果是死人的遺像,怎么會沒有靈位擺在這,單純的就是一幅畫放在這呢!
這時,東翻西找的劉大胖走了過來說:“瞧你們那點閱歷,這哪是什么遺像啊,這很明顯是以前,這的主人,供的大仙啊,有錢人都喜歡這么干,那些道士不也供著自己的祖師爺什么的嗎!
說完,劉大胖站在畫像前拜了拜,嘴里還嘟囔著:“大仙保佑,大仙保佑,保佑我平安發(fā)大財,保佑,保佑…;…;”嘟囔了一會后,又在背包里拿出一個蘋果放在盤子里,然后又開始東翻西找的找寶貝。
驢哥,看了一會畫后,便感到無聊,就自己一個人,走出了房門,我和張峰站在那,又打量了一會兒畫后,我開始把注意力,放到周圍的,那幾塊黃布上,我慢慢走到,掛黃布的地方,隨便掀開了一個黃布。
掀開后,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黃布蓋著的地方,居然是一個木門,蓋著木門的黃布上,有,用紅色顏料,畫的符咒,我立刻把張峰叫了過來,張峰看見這個場景也有些驚訝,他走上前去敲了敲木門,又推了幾下,發(fā)現(xiàn)推不開,嘆氣的說:“這是一道假門,沒什么用!
我也上前推了幾下,發(fā)現(xiàn)真的推不開,就放棄了,又去其它幾個黃布那看了看,發(fā)現(xiàn)每個黃布下都有一道木門,終于,在正對畫像右面的那個,最靠里的黃布那,有了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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