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易的第一眼,萬眾矚目的上官遼撲通一聲跪下了……
他撲通一聲跪下了……
當著整個傾吧人的面,撲通就跪下了……
人們緊接著就是愣住了。
他們看著二樓。
二樓上的人看向周易這里。
那肥頭大耳的經(jīng)理與董冬強本是神氣的跟在上官遼后面,可是還沒走出幾步,他們整個的世界觀就顛倒了……
只見上官遼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渾身顫抖著,死都不想起來了。
現(xiàn)在上官遼那個氣哇!
你說你這周易是什么瘟神嗎?是我一個人的瘟神嗎?!
你咋就可著我一個人坑呢?!
周易笑瞇瞇的看著突然就跪在地上的上官遼說道:“起來吧?!?br/>
“我不起?!鄙瞎龠|跪著在賭氣。
“起來?!敝芤子终f了一遍。
“我,我不敢起。”上官遼外強中干的說道。
在很近的地方聽到周易跟上官遼這番話的那經(jīng)濟跟董冬強,此時只覺得渾身發(fā)涼。
涼了……
他們心里如此想到。
因為他們無比憧憬的上官遼竟然在周易的面前跪地不起。
而就在剛才,他們還在對周易放著狠話。
他們兩人的身子變得有些發(fā)軟,大驚失色的癱倒了地上。
“我讓你起來的,你放心起來好了?!敝芤捉o了上官遼一個承諾。
這往后,上官遼還是權(quán)衡了其中的利弊之后才是起身。
起來后的上官遼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擠出一個笑臉來,對周易問道:“您,怎么來了?”
二樓人對這話聽的清楚。
可是聽到后,他們都是把臉別來了,假裝沒有聽到,
他們本就跟上官遼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此時上官遼竟然尊稱一個同齡人為“您”,俗世中善于察言觀色的他們,就知道這之后的話,就是他們不該聽的了。
周易瞥了癱軟在地上的董冬強跟那經(jīng)理,說道:“先把這兩個人處理了,然后再找個清凈的地方?!?br/>
上官遼趕緊點頭。
轉(zhuǎn)過身后,就是變了臉色。
倒不是因為周易,而是因為面前這兩個快要嚇得尿褲子的智障!
他來到兩人身邊,二話不說就是狠狠踢了他們幾腳。
心里那是一個可勁兒罵??!
我特么讓你們倆惹事!
惹事就算了,你們特么的惹到了這祖宗的頭上!
你們特么的是真的嫌我命太長是吧?!
上官遼以他七星仙靈的修為,踢了他們兩人幾腳之后,他們已經(jīng)快要半死了。
看上官遼的氣性,很明顯是還沒有完全出氣。
他一指那經(jīng)理,說道:“把他扒光了丟出去,從今往后跟咱們傾吧沒有一點關(guān)系?!?br/>
然后他又指了指董冬強皺著眉頭問道:“這智障是誰?”
在一邊唯唯諾諾的下屬面色慘白的上前來小聲說道:“少爺,這是董自強的兒子?!?br/>
“董自強?那頭肥豬的?這他媽老子那么精明,怎么小的變得這么智障?!把他也丟出去,從今往后咱們傾吧沒有他們董家的一席之地了?!?br/>
“還有,你告訴我爸,因為某些原因,咱們跟董家的經(jīng)濟往來全部掐斷!”上官遼頗有威嚴的說道。
下屬們深知他們少爺這次是玩真的,誰都沒有敢說什么,快些去辦了。
上官遼回過頭來,壓制住火氣,對著周易問道:“您看,這樣處理行嗎?”
周易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上官遼松了一口氣一口大氣,然后想起來對著周易一招手,邀請他跟自己一起去那上官家的貴賓休息室。
走了幾步,上官遼回過頭來對著全場朗聲道:“各位,今天傾吧提前打烊,所有費用,都算在我們上官家頭上,沒玩盡興的,改日再來吧。”
上官遼這話說的已經(jīng)很輕了,完全給足了他們這些人面子。
他們也知道今日傾吧可能真的來了大人物。
當下眾人都是沒有任何遺憾的離開了。
有些人細細看了周易的身影一眼,心里想著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讓上官遼如此懼怕。
甚至是只看第一眼,就撲通跪下了……
上官遼帶著周易柳亦如他們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很大,電視家具吃食一應俱全,裝飾跟外面的差不多。但卻是更豪華。
董小酒剛一進來眼睛就直了,鼻子不停的抽動。
還不等上官遼客氣一下,小丫頭就撲到桌子上吃了起來。
上官遼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了。
他此時滿心忐忑,在想著自己在秘境里應該沒做什么讓周易不喜的事情,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跟葉九良一起的問題?
看著上官遼坐在自己對面神色慌張,周易也沒有想繼續(xù)折磨下去的打算,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今天來,是要問你一個事情?!?br/>
“您盡管問!”聽到周易如此說話,上官遼好在是放下心來。
“林嵐,你可知道在哪兒?”周易盯著上官遼的眼睛問道。
一提到林嵐,上官遼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在松山市,要不是因為這該死的林嵐,自己也不會跟周易有那樣的過節(jié)。
不過后來想了想,他竟然還有些感謝起林嵐來,要不是因為他,以自己那跋扈的性子,特別是跟葉九良在一起的時候,還不一定對周易做出什么事來呢。
想到周易在秘境中的次次發(fā)威,上官遼就禁不住的一陣膽寒。
“這個,當初松山市那一次后,我就再沒有見過他了?!?br/>
上官遼沉思一會兒之后說道:“不過我聽我爸說過,貌似是他們家在那次之后,就馬上的把家搬出了松山市,具體去了哪兒,都沒有細說?!?br/>
“不過在我跟我爸的一次談話中,”上官遼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是有提到他們,貌似好像是搬到了華夏南部去了?!?br/>
“沒有具體的位置嗎?”周易抿了抿嘴。
“這個真沒有。我們已經(jīng)沒有往來了,我爸也是從其他地方得知的。”上官遼見到周易這樣子,心神皆驚的說道。
周易嘬了嘬嘴,看來關(guān)于這個只能寄希望于那個人了。
“行了,回了?!敝芤讓⒍【茝淖郎咸崃锵聛恚瑤е嗳绯鲩T。
“待著吧,不要送了?!敝芤讓ι瞎龠|說道。
上官遼起到一半的身子就那樣停在了半空。
直等到下屬來通報說是那人已經(jīng)出了傾吧的門離開了,上官遼才松了口氣撲通坐了下去。
渾身已經(jīng)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