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婷潔驚恐的注視下,李沖手上冰冷的匕首貼到了她的臉頰。
“多么嬌俏的臉啊,要是劃上一口子,估計你那些粉絲都會離你而去了吧?”李沖“咯咯”的笑著,匕首的刀身在汪婷潔的臉上抹來抹去。
“你你你……別沖到啊?!备惺苓@刀子在臉上掃著,汪婷潔的語氣也是顫抖了起來。
突然,李沖把刀子往汪婷潔臉下移動,鋒利的寒芒立馬抵到了她的脖頸之處。
這時候的汪婷潔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一不小心,脖子就被開一道口。
“你說,這一刀子下去,以后還能唱歌嗎?”李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汪婷潔的下巴。
這尼瑪一刀子下去,別說唱歌,命都沒哦!
對于李沖這般羞辱,汪婷潔沒有開口,也不敢表現(xiàn)出不滿,生怕李沖一個不樂意,給自己放一口子,這就不好玩了。
看著面如死灰,兩眼無神的汪婷潔,李沖也是滿意的笑了笑,“最喜歡看這種絕望的眼神了,爽!”
這變態(tài)程度,簡直突破天際了,自己還從未見過如此變態(tài)無解之人。
就在汪婷潔在心里暗罵著李沖之時,他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不算很大的玻璃瓶子,再度笑了笑,笑容依舊瘆人無比。
“你要干什么?”汪婷潔微微張嘴,語氣有些驚恐。
“沒干什么,取我所需的東西罷了?!?br/>
說著,李沖打開了玻璃瓶的蓋子,然后用匕首直接劃破了汪婷潔的手背。
鋒芒劃過,一抹殷紅立馬從汪婷潔的手背冒出。
“嘶~”汪婷潔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
血液往下泊泊流淌,李沖把玻璃瓶子湊到汪婷潔手下,接住了滴落而下的鮮血。
接過一滴,湊到舌尖舔了一口,李沖竟然是像在享用美味一般,咂咂嘴感嘆:“真是美味??!”
“放開我,你這變態(tài)!”對于他這副樣子,汪婷潔都快要崩潰了,眼淚都是忍不住飆了出來。
但無奈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動都動不了,更別說反抗之類的了。
不能就這么死了,自己還沒當(dāng)上大歌手,還沒遇到生命中的白馬王子,騎著七彩祥云來迎娶自己,怎么能就這么死去?
隨著玻璃瓶子盛的血液越來越多,汪婷潔的精神也變得恍惚了起來。
真的就要這樣子死去了嗎?
這一刻,汪婷潔已經(jīng)放棄了所有的希望,腦海里閃過一幅又一幅以前的畫面,有練歌的,有參賽拿獎的,有失落的,各種各樣的經(jīng)歷,一一閃過。
這就是臨死之前的跑馬燈式回憶嗎?
真是不甘心啊,明明還沒唱夠的呢。
這時候,李沖手中的玻璃瓶子已經(jīng)盛滿了汪婷潔的鮮血。
“東西已經(jīng)拿到,留你也沒用了。”
收好玻璃瓶子,李沖神色冷漠的站了起來,輕聲冷哼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對那團(tuán)黑霧說:“既然沒用了,就賞給你了?!?br/>
黑霧聞聲“桀桀”一笑,便是朝汪婷潔緩緩飄來。
此時李沖也是身形一動,先行離去,消失在這山林之中。
汪婷潔已經(jīng)沒有精力恐懼了,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越來越重,她已經(jīng)連反抗的叫喊聲都是發(fā)不出來。
算了,事已至此,只能來生再唱一次了。
想到這里,汪婷潔也是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黑霧“桀桀”的笑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靠近汪婷潔,只要它心念一動,汪婷潔立馬就會成為它的腹中食。
就在黑霧要籠罩汪婷潔之時,一道金色印法自密林之中射出,直接轟在了黑霧的身上。
“嗷!”
印法直接將黑霧拍飛,落在了好幾米之遠(yuǎn)。
這一變故,使得汪婷潔也是激靈一下,微微回過了神。
只見一條巨蟒自密林之中竄出,一個男子騎在蛇背上,肩上站在一只小麻雀,眨眼間擋到了汪婷潔的跟前。
祖中自蛇背上躍下,掰了掰手指,冷笑著說道:“剛剛那一下好吃嗎?”
蛇仔搖身一變,再度化為人形,來到汪婷潔跟前,吐了一口妖氣封住了汪婷潔的傷口,這才止住了血。
對于蛇仔的真身,汪婷潔也是第一次見,當(dāng)即有些驚訝,這么大一條蛇,居然能變成這么小個的一個人,當(dāng)真是一大奇聞。
“老姐,你沒事吧,都怪我?!鄙咦锌粗樕行┌l(fā)白的汪婷潔,臉上盡是愧疚之意。
“沒事沒事,你老姐我好得很?!弊焐想m然這么說,但汪婷潔知道,他們要是來晚一步,自己就要兩腿一蹬了。
趕忙將汪婷潔被綁住的手腳解開,蛇仔嘗試著要扶起虛弱的汪婷潔,但以汪婷潔現(xiàn)在這種狀況,根本就站不起來,最終只能選擇暫時先坐著歇息。
看過來祖中這邊,雙手不斷結(jié)印打向黑霧。
不過黑霧看起來十分靈活,也很狡猾,根本就不和祖中硬拼,左躲右閃著,時不時朝祖中吐幾口黏糊糊的東西,惡心得不行。
祖中最煩就是這些惡心的東西了,對方跟他硬剛還好,老是整這些惡心的東西,他可吃不消。
雖然已經(jīng)很小心翼翼的躲閃,但祖中也是被它吐了一口黏糊糊的東西在手上,當(dāng)時就把祖中惡心得快吐了。
好在自己一道天印也是著著實(shí)實(shí)的打在了黑霧的身上。
一道凄厲無比的慘叫聲過后,黑霧便是快速逃離,消失在祖中一眾人的眼中。
甩掉黏在手上那黏糊糊的東西,祖中一臉嫌棄的在樹干上一頓狂擦,擦了好久之后,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黑霧吐出來的東西。
不觀察還好,一細(xì)看,尼瑪,那居然是一團(tuán)團(tuán)的碎肉,想到碎肉剛剛黏在自己的手上,祖中胃里也是一陣氣海翻騰,跑到一邊去吐了。
吐完之后,祖中走了回來,嘴上一頓罵:“這是什么變態(tài),吃完還不帶消化的。”
“呼,差點(diǎn)就死掉了?!蓖翩脻嵾@時終于是緩過了勁,強(qiáng)撐著站了起來,舒了口氣。
“怎么樣,剛剛我出場威風(fēng)吧,有沒有白馬王子的感覺?”
“白蟒傻子就有你份?!蓖翩脻嵭χ鹱嬷械呐_。
靠,就不能讓自己成功裝一次逼?
這時候,對面樹叢再次傳來一絲動靜,讓三人都是心里一緊,莫不是對方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