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正在處理每天的瑣碎事宜,盡管他早已對這些事情感到厭煩,但他卻不得不做,當結束一些事情的時候,他盯著窗外雪白的風景發(fā)呆,他小時候在老家的時候,幾乎每年都有大雪,有伙伴,有家人陪伴……
門被突兀的推開了,秦弘看見來人后立馬問道:“事情有變?”
秦方點了點頭說道:“有人去工地和工人交談了一會兒,根據(jù)附近的監(jiān)控顯示,他們還拍下了工地的照片?!?br/>
秦弘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小事罷了,“你為這事,直接從C市跑了過來,難道你不會打電話?!?br/>
秦方拿了個塑料杯字到飲水機旁倒了杯熱水,一口喝下去之后,才開口說道:“我用關系網(wǎng)查過這兩個人的身份,來自東坊證券,不,應該說之前在東坊證券只不過現(xiàn)在離職了,沒人知道他們?yōu)檎l工作。”
秦弘豁然站起,“怎么可能是他們?”秦弘作為資本市場上的一員,當東坊證券做空高沃汽車的時候他就在關注了,那時候東坊證券沒有任何的內(nèi)幕消息,僅憑強大的資金量就做空了高沃汽車,關鍵是資本市場還愿意買他這個賬,哦不,應該說歐天豪個人的賬。而眼下他們竟然在調查自己的公司?
秦弘現(xiàn)在總算能理解為什么秦方會突然從那么遠的地方趕回來了,不只是回來通風報信,還要商量如何應對的決策?!澳銘撝?,如果我們往產(chǎn)品里摻水的消息跑到基金或者資本公司后,那樣的影響會有多大,你可能再也不能多買一輛瑪莎拉蒂,你的女兒我的侄女很有可能也上不起貴族學校了?!?br/>
“別說無用的,你有沒有解決方法?”
“當然有?!鼻胤酵蝗煌nD了下來,隨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弘臉色微微一變,“你瘋了?如果他們死的話……”
“他們死了跟我們毫無關系,我們只不過派殺手過去罷了?!?br/>
秦弘用略帶深意的眼神看了看秦方,他怎么也沒想到秦方骨子里對人命的看法竟然如此輕薄,動不動就能讓殺手過去解決對方的生命,還好他們是親屬關系,不然……
最終秦弘點了點頭,“這期間產(chǎn)生的費用我會通過銀行轉賬轉給你的,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讓消息泄露出去,不惜一切代價!”
一月二十三日,天氣變的晴朗起來,盡管陸地上的冰雪還是沒有劃掉,但是天氣卻比之前暖和了一些,這期間微弱的陽光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林時坐在麥當勞里,桌上放著的是情侶二人套餐,外加兩對雞翅雞腿。他本身不愛吃這些,但是奚蕊愛吃。
五分鐘后,奚蕊急急忙忙的來到了麥當勞,“怎么不等我來了再點?冷掉了怎么辦?”
林時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等你來的話再點,我還要再等十分鐘,如果點好了告訴你,我只要等五分鐘,這是一個策略?!?br/>
奚蕊直接就給林時胸口一拳,“哼,還策略?你不想活了?下次再這樣的話我直接就不來了,你找別人約會去,害我一路小跑過來差點摔……嗯,味道不錯。”
林時沒等她說完就用熱牛奶堵住了奚蕊的嘴,跟吃貨較量不用嘴,用食物堵住就好了?!跋瘸酝赀@些,不夠我再點?!?br/>
奚蕊點點頭,然后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看起來就好像中午沒有吃飯一般,在林時面前她一點都沒有淑女的樣子,林時也早就習慣了這點,只時不時的提醒:吃慢一點,不要噎著。
林時全程看著奚蕊吃麥當勞,沒多久,桌子上的食物就全部被奚蕊消滅干凈,然后她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林時,似乎是在說這么一點哪里夠吃?
林時起身,去服務臺再次點了一個漢堡,兩對記吃雞腿和一杯熱牛奶,總共是四十幾塊錢,林時用微信付好之后又端到了奚蕊的面前,口中還用調侃的語氣說道:“來吧,姑奶奶,請用餐?!?br/>
奚蕊嘿嘿一笑,正想把長發(fā)撩到背后去,林時抓住了她的手腕,“傻不傻?你手上全是油,你這么一撩,在別人眼中的女神形象就全毀了,而且這個天洗澡也冷,萬一不小心感冒了怎么辦?”說完之后,林時幫奚蕊把頭發(fā)撩到了后面。
奚蕊小臉微紅,眼神迷離的看著林時,隨后拿起一個雞腿給林時,“你吃?!?br/>
林時微微搖了搖頭,“我不怎么喜歡吃這里面的東西,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吃了一碗面。”
奚蕊聽見林時的話之后,沒有放棄,直接把雞腿伸到了他的嘴邊,“張嘴!我喂你……”
兩人結束用餐后,直接來到了大街上,冬天的大街即便是H市,人流也不怎么多,更何況已經(jīng)接近過年的日子了,一些外地人早已買好車票回去準備年貨了,在街上行走的基本都是一些剛剛放假的學生以及一些出來購買日常用品的人。
奚蕊挽著林時的手臂,眼睛時不時的盯著地面上結冰的地方,她有好幾次都要摔跤了,但關鍵時刻林時扶住了她,雖然沒摔跤但是奚蕊卻對地面上的冰塊產(chǎn)生了陰影,同時疑惑著為什么林時走了這么遠的路還是走的很穩(wěn)。
“你怎么從來不摔跤?”奚蕊這話剛說出口就有些后悔,林時肯定會理解成:你是想看我摔跤?
“我走的慢和穩(wěn),而且我不急?!鞭扇锫牶笳朦c頭,但是鞋子一滑,身體忽然失去了平衡,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抓住了林時。林時也反應過來想要扶起奚蕊,但是這次發(fā)生的太突然了,林時身體也失去了平衡。
最后兩人在地上笑了起來,“看來這鬼天氣不摔一跤,似乎都愧對地上的冰塊?!?br/>
林時和奚蕊去看了一場下午的電影后,兩人就分開了,分開的時候,林時特意叮囑奚蕊回去的時候多注意腳下的路,走慢一點,不要急。
林時坐車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7點鐘了,到了公寓樓下,林時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鑰匙忘帶了,不過也沒關系,林時想著公寓里反正有周蕓夢和杜文建還有趙六天在,只要他們其中一個開一下門就好了。
來到公寓門口,林時發(fā)現(xiàn)們竟然沒有關?而是虛掩著。林時緊蹙著眉頭,他從空氣中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他的鼻子一向很靈,即使在分子低速運動的冬天,他也聞出了一絲血腥味。
林時拉開門,對著屋子里叫了一聲:“有沒有人?”
屋子里很安靜,沒有一絲生氣,林時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進門之后,他看到了恐怖的場景,趙六天面色鐵青的躺在桌子旁邊,脖子上有一條血紅色的勒痕,眼睛中盡是驚恐,周蕓夢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躺著,額頭上有一個血洞,血已經(jīng)流一地,眼睛中保留著死之前的驚懼,杜文建倒在了廚房里,身上有三個血洞,血液流了一地……
林時大腦一片空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根據(jù)現(xiàn)場的線索,林時的腦海不自覺的演繹出了當時的場景,趙六天正在看著股市行情,周蕓夢坐在位置上吃著零食,杜文建則在廚房削著蘋果,忽然一個人從窗臺里沖了出來,用一根鐵線勒住了趙六天的脖子,周蕓夢看見后大驚失色想要逃跑,這個人拿起手槍對準周蕓夢的腦袋就是一槍,這時杜文建也反應了過來,想要從廚房這邊逃跑……
林時想到杜文建那里就停止了思考,他看著廚房對外窗戶已經(jīng)碎的不能在碎,頓時猜到了有兩個兇手。還有一個兇手應該躲在窗外,在杜文建有所反應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扣動了扳機……
這時,警車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獨有的燈光照亮了這個沉寂的夜晚,林時沒有做太多思考,急忙的就跑了出去,他不走的話警察肯定會把他抓起來,他的大腦在此刻也停止了思考,只想離這里遠一點。
如果他能去他的臥室里看一下的話,他定能發(fā)現(xiàn),他的床上有一把沾著血跡的手槍,上面也有他的指紋……
在錯開和警車的路線之后,林時從后門走了出去,他隨便找了個最近的ATM機取了2萬塊錢,然后就乘著出車往郊區(qū)走去,一路上,林時每經(jīng)過三個大路口他就換一輛計程車,并且選擇在監(jiān)控的死角上車,直到他換到第七輛計程車,他才到了郊區(qū),H市的郊區(qū)攝像頭幾乎是沒有,說是農(nóng)村都不為過。
林時隨便找了個簡陋的旅館住下,當旅館老板為他要身份證的時候,他直接掏出了一千塊錢,并且說身份證放在家里忘記帶了,讓老板“通融”一下。老板心神領會的收起了這一千塊錢,然后把房間的鑰匙遞給了林時。
在確定一切事情無恙之后,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
林時打開了手機新聞,他看到一條有著他頭像的通緝令被龍陽區(qū)的警察局在網(wǎng)上發(fā)布在了各大手機新聞APP最顯眼的地方,上面寫著他殘忍的殺害了三人,然后逃之夭夭,如果發(fā)現(xiàn)他的話,可以獲得十萬元的懸賞金額,當林時看到警察在他臥室里的床上發(fā)現(xiàn)一把槍并由此確定他是兇手之后。他的腦海瞬間就炸開了,這絕對是一場栽贓!針對他的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