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凌記這樣靠近那顆比自己還大的腦袋,將手伸向腦袋的那張大嘴,肖陽在一旁真的是要急死了,可是僅憑著嗓子里嗚嗚的聲音根本無法引起楊冰凌的注意,眼睜睜的看著楊冰凌將手伸進那個大蛇的嘴里。
楊冰凌看到的完全就是自己的摸到了這個絕美男人的臉,楊冰凌閉著眼睛享受著手感細嫩,粘稠,不對,粘稠?楊冰凌又驚又俱,著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臉吧,瞬間楊冰凌清醒過來,可是這張臉依舊是那樣的仙氣。
充滿魅惑性的沖著楊冰凌勾起唇角,楊冰凌立時三刻就淪陷了,那顆很久沒有悸動的心砰砰直跳,之后便是手臂一陣刺痛,楊冰凌只覺得手臂被不明物體攻擊,像是要被要斷了一般,楊冰凌不停的掙扎卻發(fā)現(xiàn)手從那張帥氣的臉上拿不回來了。
楊冰凌奮力的掙扎,情況絲毫沒有任何人好轉(zhuǎn),楊冰凌又一次試圖將手收回,可是這一次楊冰凌看到自己本就不怎么粗的手臂上出現(xiàn)了幾個大大的窟窿,往外源源不斷的冒著血,之后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楊冰凌在看到自己的胳臂被一頭巨蟒的嘴咬著。
哪里還有神仙般的男子,楊冰凌第一想到的竟然是,老娘居然做春夢了……而且還是在這種克敵制勝的緊要關(guān)頭,沒臉見人了。再去看那個杵在自己面錢大臉的蛇,真的是簡直不要太惡心。
隨著血液的流逝楊冰凌眼里一陣一陣泛白,大蛇似乎沒有要咬斷楊冰凌胳膊的意思,可是大大的蛇眼里充滿了警告,仿佛是在說你要是敢動我就把你這胳膊咬下來,這樣人性化的表情,楊冰凌相信這是一個成了精的巨蟒。
漸漸地楊冰凌看到巨蟒居然在脫皮,且脫掉的那層皮立馬塌掉縮小,巨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楊冰凌這次真的是哭了,感情這個蛇是將自己當仙丹用了,用自己來退化人形真的是不厚道了吧,只是這樣有一點好處,就是楊冰凌不會死。
只要是用了那個人的血化形的所有生物都不會傷害那個給自己血的人類,而且還會是人類最好的朋友,當然這是建立在人強獸弱的情況下,要是反過來就不好說了,當然了不會吃掉楊冰凌這件事已經(jīng)很確定了。
那蛇很快就完成可化形,只是這次這蛇差點將楊冰凌吸干,而且剛化形的生物就如楊冰凌剛才幻境里看到的那樣,是沒有穿衣服的……楊冰凌這次是見到的真的那個神仙顏值的人,而且這個人就在楊冰凌的emmmmm懷里。
楊冰凌兩只手繳械投降的伸到最高,一點都不敢動,完全不像自己剛才鬼迷心竅的樣子,懷里趴著的男子轉(zhuǎn)頭,微微一笑,楊冰凌直喊完了完了,老天呀你這是要亡我呀,楊冰凌又開始身體不聽使喚的湊了上期,沖著那人的嘴親了一下。
親完之后那人風情萬種的站了起來,勾勾手招了招蛇皮,瞬間便是一身長袍,溫文儒雅拿著把扇子就可以去充諸葛了,笑彎了眼:“有生之年能碰到人類來此萬魔淵真的是我嵐靳的造化,而且還是這樣修為高深的人類。這萬魔淵算算快五百年不曾來過一個人類了?!?br/>
如果一個人是話癆那么就會有人說你上輩子是個啞巴吧,現(xiàn)如今楊冰凌就在心里默默吐槽這個上輩子是個啞蛇的蛇!
楊冰凌聽的都翻白眼了他還在說,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觀眾根本不想聽!“當年啊來的那個男人可厲害了,那可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大人物,而且拐走了我們這里的最美麗的女王大人,只是回來我們的女王大人死了,那個負心漢竟然一次都沒來過?!?br/>
楊冰凌忍無可忍,感覺上這個啰嗦的蛇應(yīng)該是說完了,楊冰凌笑的很是討好:“我說大哥,你能不能先把這個禁制打開,我聽聽外面什么情況想我來這里是陪你嘮嗑的?”楊冰凌說完對上那蛇的眼睛,楊冰凌整個人像是一個煮熟的蝦。
蛇心大悅禁制瞬間消失,蛇飄了吹噓自己:“我這禁制要不是我自己誰都打不開,就算是現(xiàn)在的女王嬌白來了,都不行。”
尷尬的氣氛無休止的蔓延,楊冰凌暴躁的小聲吼道:“給我閉嘴!”
嬌白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楊冰凌幾近崩潰,那蛇搖晃著湊上來,自己還不怎么習(xí)慣走路,兩個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暖昧非常:“摸完我就兇我,摸的時候一臉享受,用完我就想扔?”
那邊嬌白的聲音已經(jīng)是徹底消失了,楊冰凌耳邊膩的聲音,沖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就是記勾拳,毫無防備的某人此時人仰馬翻四腳朝天,活像是一個脫了殼的王八。只是這個顏真的是讓人沒有抵抗力,剛才的那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楊冰凌的識海里,兩人一前一后沖著左面的一個巨大石窟去了,不是輝夜關(guān)押的地方,楊冰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身邊爬起來捂著下巴的蛇驚訝的道:“竟然去了女王的陵墓,他們膽子也太大了,打擾女王的安息是會被詛咒的?!?br/>
楊冰凌心里萬馬奔騰,自己身邊就不能有一個正常的人?不過女王兩個字還是吸引了楊冰凌的注意力,隨即問道:“那是哪個女王的墓地?”雖說青文從來沒有提起過那個逝去的上一個女王,但是楊冰凌明白青文心里一直是惦記的,既然自己來了這里去看看也是應(yīng)該的。
那蛇道“所有的女王都在那個大石窟里安葬,我最佩服的那個女王就葬在進門最近的地方,那可是多薩最偉大的一位女王,一聲南征北戰(zhàn),要不是女王陛下多薩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疆土?!眮碜詶l蛇的崇拜。
楊冰凌疑惑轉(zhuǎn)身:“你不是從來沒有出過這萬深淵,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女王的”
那蛇呆愣之后笑笑,楊冰凌立時轉(zhuǎn)頭心里慌亂道:罪過罪過,之后耳朵尖就紅透了。
蛇便道:“我雖然不曾出去過,可是這世界上的大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就好比當年這位女王與人類結(jié)婚生子的事我都知道,這件事可是在多薩都是禁忌,根本沒有人敢置喙,當時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打死了?!?br/>
楊冰凌心里一陣惡寒,不以為意感受著嬌白氣息的消失,楊冰凌一個閃身拉著肖陽消失在原地,急速穿梭在各個洞六之中,幾個呼吸就到了輝夜被安置的地方,遠遠地看去一張石床上躺著一個凹凸有致卻傷痕累累的女子,正閉目調(diào)息。
楊冰凌悄然靠近,手里的劍輕微顫抖,現(xiàn)在就是現(xiàn)在只要一劍楊冰凌就可以殺了這個女人,可是楊冰凌不能,只能忍著,看來傳聞不假,而輝夜現(xiàn)在的情況,楊冰凌估摸著至少需要一年才能下床。
肖陽上前扶著楊冰凌道“主子,我們先回去吧,已經(jīng)很久了,殿下該著急了,還有您喝的藥……藥材沒了,我們還要買嗎?”
楊冰凌沒有回答,轉(zhuǎn)身離開時門口巧笑倩兮的蛇說什么都要跟著楊冰凌走,楊冰凌在石窟口站定,一道眼神掃過識海里,那個一直帶穿著斗篷的男子然回頭,楊冰凌將自己死死的縮在巖石之后,感受著男子劇烈的情緒波動,那人只是看了一眼,楊冰凌卻覺得像是看穿了巖壁一般。
在楊冰凌藏的這塊巖石是略微停滯了一瞬,之后兩人迅速消失,楊冰凌
甚至覺得停的那一瞬間是自己的錯覺,楊冰凌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害怕那個穿黑袍的男子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萬魔深淵還是心有余悸“已經(jīng)成功避過那人的耳目,你還要跟我到什么時候?”
楊冰凌的發(fā)難突如其來,笑容在男子臉上凝滯,迅速恢復(fù)魅惑的道:“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是要報答的,在報答您的恩情之前我是哪也不敢去?!?br/>
楊冰凌上下掃了這蛇一眼,完全看不出任何蛇的跡象,楊冰凌走到哪里這蛇便跟到哪里,如今就坐在楊冰凌房間外間的客廳里,手里捧著茶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嘴里止不住的道好喝。完全忽略了一旁一直盯著自己的那張臭臉。
青文頭疼不已難道楊冰凌是招蛇體質(zhì)嗎?怎么每次出去都能帶回來一條蛇,且這些蛇還一個比一個好看,青文身子欺近楊冰凌,溫熱的氣息在楊冰凌耳邊噴薄:“他好看嗎?”
楊冰凌鬧了個大臉紅,猶記得自己初見時丟人的情形,不自覺的咬上下嘴唇,眼睛看向下方,把玩著衣帶的雙手揭示了主人的緊張,小奶貓一般的聲音道:“沒有”
青文笑的更肆意帶著侵略性的進一步靠近楊冰凌,兩人之間最后的那一點距離完全消失:“沒有?沒有什么?我是問你好不好看。”
楊冰凌更羞的慌,這種情形撲面而來的壓迫感,楊冰凌瞬間繳械投降,臉上泛起淡淡的粉色,整個人惶惑不安的樣子,輕而易舉的就能激起人的保護欲,青文一時間忘了情,手不自覺的摸上楊冰凌的臉。
“?!北勇涞厮榈舻穆曇?驚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兩人,青文怨恨的瞪了那蛇一眼,多少年了楊冰凌都沒有過這樣的反應(yīng),卻被這個如今流著口水眼睛呆滯的蛇給嚇跑了。